星珠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wèi)賢本來還在求生的邊緣苦苦掙扎,突然又看見了時陌,急忙慌張的向他撲來。他臉色猙獰,汗如雨出,渾身都是血,死死的抓住了時陌,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救命!救我,你不許走!
時陌沒想到這人沒了一條手臂還能這么囂張,立刻推他,你放開我!
不行!你別想跑!你得陪我!去把我斷臂撿回來。修仙之人斷了手臂也還能接回去,但是如果找不到了,可就注定要獨臂了。
時陌死命推他,我不會去的。
你必須去,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妖奴了,我可是你的主人!
時陌都要無語死了,你才不是!
衛(wèi)賢說什么也不放開時陌,表情癲狂,死死的壓在他身上,把時陌身上蹭滿了血跡,我說是就是,你就是我的東西!不然你是誰的?
他話音還沒落,周圍的人便都感覺到一陣恐怖的威壓。
這竟然是化神期?!
這里怎么會有化神期的大能?!大家都感到不敢置信,化神期的仙尊怎么會來白龍崗這種小秘境?
而且這化神期的大能的心情明顯并不怎么好,竟然在他到達之前竟然就發(fā)出這么強烈的威壓,明顯是為了起到震懾作用。
云州宗這些人修為不過筑基,在化神修士的法力下就如同螻蟻一般,此時被威壓籠罩,腿都有些軟了,連同被無形的山壓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片刻之后空氣中的威壓就如同沖破了一個屏障一般變得格外真實,一位白衣仙尊的身影在空中出現,隨后又立刻面若寒冰的落在了時陌身邊。
他只是看了衛(wèi)賢一眼。衛(wèi)賢便嘴里吐出一口血,直接臉色蒼白的跪到了地上,顫抖不止。仙尊饒命,饒命啊!
那仙尊隨后又看向了時陌。云州宗的人都頓時提心吊膽,還以為這長相絕美的狐妖少年下一秒就也要香消玉損了。
誰知狐妖少年抬頭看見了那白衣仙尊,卻是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開心的笑了,還出聲叫他。景月修!
景月修下一秒就在時陌面前半跪了下來,臉上的寒冰驟然就化成了一汪溫泉水,滿是擔憂的查看他。小陌,你怎么了,身上怎么有血?受傷了?
我沒事。時陌急忙搖頭,指了衛(wèi)賢一下,都是他的血。
景月修仔細的檢查了時陌,發(fā)現他確實毫發(fā)無傷,才稍微放心,站了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跪在那里顫抖的衛(wèi)賢,嫌惡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半死不活的蟑螂。他怎么把血弄到你身上?
時陌都被景月修的變臉弄的笑了出來。他非讓我救他。
景月修看時陌笑了,這才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把周身氣勢稍微收了回去。
眾人都有些傻了。
小狐妖的身高才到仙尊的肩膀,氣場更是天差地別,可兩人此時站在一起,看起來倒是無比和諧。
含柳在剛開始抬頭看到那一身飄然白衣的身影的時候就已經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了猜測。等時陌叫出景月修的名字,更是捂住了嘴,無不激動的小聲說道:是景月修,景仙尊!
雖然不是誰都見過景月修的臉,但是這浩氣宗的天才弟子的名號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名門正派的得意弟子,自然不至于會是隨意殺人的惡人,云州宗的人這才喘上了一口氣。
可是景月修這時卻看到了時陌脖子上的項圈,他眉頭皺起,周身氣息猛地再次冰冷了下來,沉聲問道:這是什么?把大家都嚇得一抖。
第25章
景月修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什么。這是強制建立主奴契約的法器。
他一進入秘境, 發(fā)現時陌離他那么遠的時候整顆心都很不安穩(wěn),有那么一瞬間,他也想, 要是有什么東西能把時陌一直拴在他身邊就好了。他本來還在檢討自己的想法不夠尊重時陌??墒撬藕蜁r陌分開這么一會功夫,竟然就有人試圖用這么卑劣的手段把時陌據為己有。他要是晚來了一步, 時陌豈不是就要被迫被這人掌控了。
景月修面沉如水, 目光越發(fā)的冰冷,轉過身看著云州宗的眾人, 沉聲道:是誰干的?
這一聲質問如同一座山一樣壓到了眾人頭上, 修士們剛站直的腿又是不受控制的一軟,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不約而同的看向衛(wèi)賢。
衛(wèi)賢之前在景月修的威壓下,臉就已經白了, 現在更是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可是他也只能把嘴里的血再咽下去, 屁也不敢放一個,磕磕巴巴的解釋, 仙尊息怒,仙尊息怒我, 我真的不知道這妖獸是仙尊的不然我哪里敢如此冒犯
景月修垂眸看著這人,眼底的神色幾乎沒有一絲溫度。
在一瞬間,一個念頭甚至劃過景月修的腦海。如果他是魔族,我就可以殺了他了。
可惜他不是。
景月修移開了目光,沒有說話, 只是伸手捏住了時陌脖子上的鋼圈,然后兩指一用力,就把它捏斷了。
他把這鋼圈小心的從時陌脖子上拿了下來, 然后又一下一下的,把這法器在手里捏成了一團廢鐵。
隨著這法器不斷發(fā)出被硬生生折斷的聲音,衛(wèi)賢臉上越發(fā)的汗如雨出。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濕了,無論這天之驕子的名氣有多好,他到底還是相信自己求生的直覺。
剛剛景月修看他的目光分明就是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衛(wèi)賢一邊不住的磕頭道歉一邊往后退,多謝仙尊饒命多謝仙尊饒命我,我就不在此打擾仙尊了。衛(wèi)賢甚至都沒再和同宗的師弟們說話,連自己的斷臂也顧不上,直接就連滾帶爬的自己跑了。
景月修撩起眼皮看了那人一眼,把手里的廢鐵扔在了地上,轉而看向時陌,又恢復了溫柔,他們可有傷到你?
時陌想了想,還是搖頭。
景月修抿了抿唇,對方都是正派宗門的弟子,時陌也沒事,他倒是不好發(fā)作了。他只能伸手握住了時陌的手,溫柔道:以后進出這種地方都要握著我的手,好不好?
嗯嗯。時陌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景月修松了口氣,周圍的威壓這才有所緩解。
云州宗的眾人看景仙尊無意追究,齊齊的松了一口氣,都急忙小聲的向時陌道歉:我們是云州宗的弟子,來這就是采集靈草的,之前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十分抱歉。
時陌看他們一副在景月修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用詞都正經起來了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懶得再說什么。恩。
緊繃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云州宗的眾人終于有勇氣轉向景月修,一臉見到了話本里面的英雄人物的激動,您可是浩氣宗的景仙尊?
景月修面色冷淡,但還是微微點頭,沒有否認。
沒想到能在這見到景仙尊。四個男生都有些緊張的交握雙手,莫名其妙的就都感到了榮幸和欣喜。
含柳這時走出一步,小心道:景,景仙尊,您還記得我嗎?
他們的宗門也是浩氣宗的附屬。浩氣宗接受他們的供奉,除了在必要的時候提供保護之外,還會每十年派一個弟子去指導一下他們的修行。
大約五十年前,景月修還在元嬰期的時候,就去過云州宗給他們弟子答疑解惑。
含柳清楚的記得當時景月修在他們宗門內造成的轟動。她可是廢了不少心思,才能排到一個請教問題的機會。
她清楚的記得,她站起來之后,景月修的目光短暫的停駐在了她的臉上,然后態(tài)度認真的解答了她的問題。她當時太緊張了,竟然都不記得景月修說了什么,可是這樣一個俊美如神明的男人,站在高處,溫和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間仿佛被神眷顧的感覺,卻讓她至今無法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