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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有沒有見過世面的差別。
麥星婷和連健皓初出茅廬就遇到那么大的事件,已經沒有什么其他案子會讓他們慌張了。
導師鄂松間看他們來的時候,是一臉救星降世的虔誠表情。
「焦尸cp,你們果然來了,謝天謝地?!苟跛砷g連忙起身招呼?!改銈冃枰裁次叶伎梢耘浜?,只是……」
鄂松間是一副難堪的臉。
「只是……昨天啊!有一組同學已經來過,不分青紅皂白就說:『你們全都有嫌疑!』直接扣押了所有老師,一個個的審訊。你說,這問話就問話,搞得跟錦衣衛在嚴刑逼供的模樣,讓為師十分為難啊!」鄂松間降低音量說,怕這么一說在場的老師們又掀起了不好的回憶。「總之老師們是不能再審了,其他我都可以配合,也有監視器畫面?!?
「的確很有孫女俠的作風,敬佩敬佩。」連健皓笑了笑拱手說。「我們看看監視器畫面就好,應該用不著審老師?!?
「甚好、甚好?!苟跛砷g忙不迭說,領著他們去了警衛室。
一路上,麥星婷開口問了:「昨日那一組同學也看過監視器嗎?」
「自然是有,但尊重你們的競賽不能透漏細節?!苟跛砷g神秘兮兮地回答道,委託人明明是她,但好像也不怎么著急。
「失竊的時間點是?」連健皓問。
「上禮拜要發作文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平常我桌上疊了不少東西,每班的作文都用牛皮紙袋裝放在桌上,怎么偏偏就我們班不見了呢?」鄂松間提高了音調,激憤展現在抑揚頓挫上。感覺似乎是想要帶動氣氛,但面前這兩個孩子卻始終很淡定。
他們并肩看著監視器畫面,先找到上星期的時間點再快轉回放。
「我們班是最晚發考卷的,我請國文小老師到我桌上拿作文……」鄂松間按了暫停之后撥放?!感±蠋煹拇_拿走了我桌上最后的牛皮紙袋,據他所說,他到教室才發現那紙袋里裝的是物理考卷,想著可能因為我是導師,物理老師也不在了,所以才代替陳老師發這個考卷?!苟跛砷g說明道。
「老師教的是五六七八,四個班對吧?」連健皓問道。「牛皮紙袋上有沒有什么標記,讓老師可以區別哪班是哪班的作文?」
「紙袋上沒有標記,但我有照順序放的習慣。我在發其他班考卷的時候,也沒有抽出考卷來看,只是算了位置就知道是哪一班,至今還沒失手過呢!」鄂松間解釋道。
「如果國文小老師沒有說謊的話,那考卷就是在更早的時候被調換了?!果溞擎梅治龅?。「他也沒有說謊的必要,他就拿了一個紙袋,如果藏起了作文,就還要伸手去拿本該在陳老師桌上的物理試卷,然而沒有這個畫面,也沒有動機要這樣做?!?
他們繼續回放,已經到三個禮拜之前了,看見一個陌生男子進入了辦公室。
「這個應該是宅急便,我有資料要寄件,但下兩節有課,于是就請陳老師幫忙叫了?!苟跛砷g說著。
只見男子在鄂老師桌上那一疊牛皮紙袋中取了最上面的那一個,那照理說還是五班的作文,也就是麥星婷和連健皓所處的班級。
可男子拿起來之后左右看了看好似有疑問就問了對桌的陳老師,陳老師接過去看了看又請男子把作文的牛皮紙袋放了回去。最后男子拿了另一個牛皮紙袋走了。
都是長得一模一樣的牛皮紙袋,這點把戲,難道還不容易?
「最后資料確實有寄到,但作文卻這樣憑空消失了?!苟跛砷g說?!缸蛱炷墙M是認為宅急便誤拿了兩袋資料,所以今天放學打算去找宅急便員工呢!」
「明明還有更簡單的推論對吧?」連健皓說著,和麥星婷互看一眼,而她也點頭說道:「如果是陳老師在接過作文的時候和物理卷子調包了,這一切就都合理了。宅急便準確無誤的送出了該送的那包資料,物理的卷子被放回了鄂老師桌上,而陳老師帶走了作文?!?
「可是陳老師為什么要帶走作文?他的卷子也從來不帶回家改的。在幫陳老師收拾東西的時候,也沒見到我們班的作文?!苟跛砷g努力回想著說道?!溉绻遣恍⌒恼`拿,也不至于會憑空消失啊……」
所以……陳老師是故意的?
他們都聽出了弦外之音,卻沒有人點破。
「陳老師除了我們五班之外,還有教哪些班?」連健皓問。
「一、二、五、八班吧!我記得。」鄂松間知無不言。
「重復的有五和八班,卻只有五班的作文不見……」麥星婷低頭沉吟。
一個巨大的秘密好像正要揭曉,他們只求步步踩穩了小心求證也不點破。
陳老師的事件和作文事件說不定有所聯系,命運好像準備把他們推向那個真相,終究殊途同歸。
「鄂老師,我們需要陳老師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