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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宅。”
玉笛輕輕一顫。
“怎么?哀家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們藏著掖著的那個女人,哀家已經知道她還活著!并且現在就在哀家手里!若哀家今日沒有平安出去,或者少了一根汗毛!那么她………”
“你這個毒婦!!!”
顧少廷殺氣騰騰,眼看著就要沖上來。
戚云深忙騰出一只手,擋下顧少廷的銀槍。
“戚云深!你攔我做什么!!?”
戚云深冷冷道:“若瑜兒真在她手上,你殺了她便等于殺了瑜兒!”
顧少廷一愣,將銀槍扎在了地上,直接震碎了幾級石階。
“你怎知她還活著?”
顧擎澤冷聲發問,他們早已將她還活著的消息封鎖,這世上知道她還活著的人寥寥無幾,除了他們這些男人,就只有洛宅那幾個仆從。
不對!還有一人!
顧擎澤看向戚云深,后者垂下眼睫,想必也猜到了是何人。
納蘭雅兒得意不已,“今日若不放我等安然離開,哀家定會讓你們后悔莫及!不過你們放心,這百年難得一遇的陰女,哀家怎么舍得直接打殺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云深用力握著玉笛,握的指節發白,掩飾他心中的不安,從方才起就沒有見到過納蘭雅兒身邊的方姑姑,都怪他急于求成,卻將此人忽略了。
衛越在旁焦急,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王爺忍辱負重這么多年不就是為的今天嗎!怎能憑這三言兩語就將納蘭雅兒放了!那不等于放虎歸山?而且她說的也未必是真的,也許只是權宜之計!
“王爺,說不定是她在故弄玄虛,不可輕信!”
“想必她說的是真的。”
赫連容楚面色凝重的出現在金安寺門口,他身后走出一人,是身負重傷的暮歌。
暮歌身上還在不斷的溢著血,黑衣已被染的斑斑駁駁。
他步伐有些踉蹌,“數千胡人…偽裝成普通百姓,在京城發生暴動,一個蒙面人…帶著他們闖了進來。”
他身子晃了晃,重心不穩,又噴出一口鮮血。
赫連容楚立即給他服下止血金丹,又封住了他氣血逆行的筋脈。
“你傷的不輕,先隨我去醫治。”
暮歌搖了搖頭,將手指擦干凈,小心翼翼的打開懷中的襁褓,里面是一張熟睡的嬰孩臉龐,他將孩子交到赫連容楚手里。
“是我沒用,可瑜被他們帶走了。”
第127章你是我見過最蠢的女人
潮濕昏暗的地牢里,只有火把燃燒的滋滋聲。
巨大的木質輪盤一半浸在水中,一個長發遮面的女子呈大字型被綁在上面。
女子渾身赤裸,粗糲的麻繩將她嬌如白雪的肌膚勒出道道紅痕,一雙美乳上晶瑩透亮的掛著水珠,兩顆硬挺的紅櫻嬌艷欲滴。
烏黑的發絲濕漉漉的貼在臉上,透過那些發絲的縫隙,隱約可見被縛的女子有一張絕美的容顏。
“再來!”
拓跋月陰森的笑著,半邊猙獰的臉在火光的映射下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聽到她的指令,女子的手動了下,接著發出一聲悶哼。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胡族勇士手持一根粗壯的玉勢,在那女子的下體不斷的抽插。
“嗚……嗯………”
女子緊緊閉上眼,貝齒死死咬住下唇。
那胡族勇士早就一柱擎天,他騰出一只手將自己的肉根掏出,不斷上下套弄。
“公主!公主!讓卑職……”那勇士一臉淫欲的向拓跋月懇求。
拓跋月慢悠悠的笑了起來,待笑夠了才開口道:“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女人?豈是你這等粗人能隨意染指的?再者……納蘭雅兒不許我動她,本公主可不能壞了規矩,除非……你有本事讓她自己開口求你,那可就不關本公主的事了。”
那勇士一聽,眼冒精光,索性拔出了玉勢,直接用手插進了女子的花穴。
被人用手毫不憐惜的插入,可瑜痛的幾近昏厥,那男人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花穴里左沖右撞,用力摳挖,緊窄的甬道不得不分泌出蜜液潤滑,減少摩擦的刺痛。
那蜜液流淌在男人的手心,刺激的那名勇士更加興奮,將猩紅吐著粘液的龜頭貼在她的纖腰上,單手拼命加快擼動速度,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那跳動的雪乳上舔了一口。
眼角瞄向拓跋月,見她沒有制止的意思,他更加放開了膽兒,張開大口將女子整顆乳肉幾乎都吞進口中。
可瑜忍著胃里翻滾的惡心感,仰起頭,紅唇已被咬破,杏眸中是滿滿的倔強,死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那男人拼命加快抽動速度,撞擊之猛烈讓女子的身子隨著那頻率不斷顫抖。
痛感夾雜著快感,可瑜感覺自己的下體都快被搗爛了。蜜液分泌的越來越多,甬道萬分濕滑,那種熟悉的酥爽感瞬間襲遍全身,肌膚透著蜜粉,唇齒間細微的溢出了幾絲嚶嚀。
這聲嚶嚀當即讓那胡族勇士麻了半邊身,白精不斷的涌出體外,噴在女子雪嫩的身子上。
高潮的快感還讓人有些頭暈目眩,身后的輪盤便被拓跋月快速旋轉起來。
“唔……”
冷水一下子浸滿鼻腔,可瑜在水中咳嗽起來,水順著咽喉直灌進肺管里,手腳被縛,她只能拼命搖頭,可圍繞在她四周的,只有這冷冷的水。
在她覺得馬上要窒息那一刻,輪盤又被轉了回來。
她記不清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被抓來之后,拓跋月便用這樣的手段不斷折磨她、羞辱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騷貨就是騷貨!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把你弄的欲仙欲死,本公主倒要看看你還能忍到幾時!”
可瑜咳出幾口水,抬起頭靜靜看著她,輕輕笑了。
拓跋月止住笑,手不禁捂上自己毀容的半邊臉。
“賤人!你笑什么!?”
可瑜目光憐憫,“我笑你可憐。”
“我可憐!?你這賤人是我的階下囚你有什么資格可憐本公主!?”
“呵,公主,多么高貴的身份。可你看看你自己,骯臟、下作,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絲公主的影子?你以為折辱我我就會求饒嗎?你錯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吭一聲!而你,永遠、永遠、永遠也不配得到顧擎澤這個男人的心!”
拓跋月氣的怒甩了兩耳光過去,可瑜別過臉,啐出一口血沫。
字字戳心,都如利劍射在拓跋月的心上。
“好啊,你想死!本公主有的是辦法玩你!”
拓跋月取過一個竹簍,掀開蓋子的瞬間可瑜從頭僵到腳趾。
兩條黑蛇幽幽的盯著她,揭開蓋子的瞬間,直接竄到她的腿上。
冰冷的蛇皮貼在皮膚上,可瑜忍不住渾身發抖,從小到大,她最怕蛇了!
拓跋月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挺有骨氣嗎?抖什么?這可是兩條淫蛇,一會……它們就會爭先恐后的爬進你的小騷穴里,吸光你的淫水,然后……咬破你的腸子……你的肚子……最后,吃了你那兩個水汪汪的眼睛……再從你的眼眶里鉆出來……”
“走開!走開!拓跋月!你殺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本公主可不能這么輕易殺了你!本公主還要看你穿腸破肚的慘狀呢!”
兩條蛇已經一圈一圈盤旋到她的大腿根處,對著黏著在此處的蜜液不斷吐著信子,其中一條已經游走到那泛著芬芳掛著蜜露的幽幽穴口前。
“住手!”
方姑姑及時出手,將兩根銀針打入那兩條蛇體內,蛇撲簌簌的從她腿上掉了下去。
拓跋月則一臉不悅,這個方姑姑又來擾她興致。
“她不可以出現任何意外,娘娘還需用她和戚國談條件。”
“哼!本公主不過是略施小懲,納蘭雅兒一個喪家之犬,還擺什么娘娘架子!”
“若老奴沒記錯,您也是被北胡皇室逐出的公主。”
“你!!!”
方姑姑不予理會她,繼續道:“我們娘娘手里仍握著戚國一部分兵力,背后還有苗疆的支持,現如今又有此女作為籌碼,要挾戚國割讓城池自立門戶是遲早的事。若此事成了,于北胡也有大大益處,您父皇既然選擇同我們娘娘合作,自然是認可我們的能力。月兒公主盡心盡力功不可沒,屆時請娘娘在胡王面前為公主美言幾句,想必您重返皇室應也不難。”
拓跋月雖然心中不服,但方姑姑說的也不無道理,她出現在此,一是為了想毀了那個男人的心之所愛,讓他痛苦!二是要促成納蘭雅兒和北胡的合作,事成后回國邀功請賞。
罷了!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這女人!
“把這賤人帶回牢房!看好了!別讓她死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可瑜,拓跋月將面罩戴上,大步離開。
方姑姑睨了一眼地上的玉勢,也跟著離開了。
可瑜冷笑起來,雖然方姑姑阻止了拓跋月對她的羞辱。
但她絲毫不感激她,張媽被一掌劈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她閉上眼睛,一瞬間忽然覺得好疲憊,來這個世界這么久,她總是在不斷拖累著身邊的人。
身上的繩索被解開,她無力的滑了下去,被剛才那個胡族勇士撈了起來。
回牢房的路上那人還不斷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將她鎖在牢房后,那勇士直接去了她對面的牢房。
對面傳來女人的尖叫,可瑜扭頭看去,牢房里的女人渾身赤裸臟亂不堪,那胡族勇士迫不及待的抓著她的頭發,將她按在自己胯間,很快那尖叫都變成了嗚咽。
男人的肉棒將那女人的嘴巴塞的滿滿當當,一下一下撞擊到她的喉嚨,漸漸的,有血跡從那女人嘴角滲出。
抽插了好一陣子后,那勇士拔出肉棍,直接拉扯過將那女人的雙腿,女人拼命掙扎無效,如同小雞仔一般被提了起來,被男人粗暴的進入身體繼續發泄。
那女人已經發不出聲音,如破碎木偶一般任由男人肏弄,她緩緩側過頭,看向可瑜這邊,眼睛里流出淚水。
可瑜也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柳疏語,你明明可以好好開始新的生活,可你偏偏執迷不悟。
你以為我才是你的威脅,可你卻不知你最大的威脅根本不是我。
如果云深對你有一絲情意,那么在我出現之前的那么多年里,你又怎么沒能走進他的心里。
你真是我見過最蠢的女人,納蘭雅兒豈會放你安然離開?就算你沒有作為籌碼的資本,她又怎會放一個知曉她們計劃的人全身而退?
你不僅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心愛的人。
更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