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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戚云深的愧疚讓她不知道要如何補償他,只能身體力行的去表示,過去,她在床第間還從沒對哪個男子這般主動過,幸好是熄著燈的,增加了她的勇氣。
可她不知道的是,戚云深也是習(xí)武之人,黑暗中夜視的能力超出她的想象,她此時嫵媚如同妖精的模樣全數(shù)被他看進(jìn)眼里。
他喉節(jié)處吞動了一下,女子的舌已經(jīng)走到了他小腹處。
她停下來抬頭向他這邊看了看,然后顫抖著手解開他的褻褲,早已昂首挺立的巨大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險些拍到她的臉。
即便是在黑暗中,可瑜還是有些害羞的移開眼,用雙手握住,手中的肉棒熱的有些燙手,她眨眨眼,慢慢開始上下套弄。
她聽見男子的呼吸有些紊亂,也不知自己這樣會不會讓他覺得舒服,努力去回想大學(xué)時在寢室里幾個小姐妹偷偷看的那些愛情動作小電影,好像都是這么做的。
她咽了咽口水,緩緩低頭,伸出小舌在肉棒頂端輕舔了一下,嗯,濕濕的滑滑的。
戚云深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眼前的她妖媚中又帶著清純,他只要看一眼便覺得身體熱的像要炸開。
有了這一下的嘗試,可瑜便大膽了些。她小心的湊了上去,猶豫了一下后便張口慢慢將肉棒含住,巨大的龜頭在她口中不斷擠壓著小舌。
“瑜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戚云深努力抑制著要將她拆吞入腹的沖動,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看著他強忍難耐的樣子,可瑜眼底漾出笑意,她眼珠一轉(zhuǎn),用力的在龜頭上吸了一口,舌頭不斷的在上面轉(zhuǎn)圈打轉(zhuǎn),她想象著口中含著的是棒棒糖,吸吮的也就更加自然起來。
雙手也跟著加快套弄,可是肉棒過于粗長,手口并用仍有一截不能被照顧到,她只得不時的伸出舌頭去舔濕。
肉棒在口中越來越硬,如同烙鐵,小嘴已經(jīng)被塞的滿滿的,津液順著肉棒上環(huán)繞的青筋流的到處都是,可瑜覺得嘴巴幾乎快要撐破了。她想退出來一些,頭卻忽然被死死按住。
“嗚……”
肉棒已經(jīng)頂?shù)搅怂暮韲担碇泻鋈粐L到一股黏腥,她忍不住刺激嗚咽兩聲,精液便順著喉嚨直接咽了下去。
黑暗中戚云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將他噴射出的精華一點點吃了進(jìn)去,只覺得渾身都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瑜兒,你在玩火。”
可瑜坐起身,嘴巴還有些發(fā)麻,她剛想張嘴說話,身子卻天突然旋地轉(zhuǎn)。
雙腿瞬間被分開成了一字馬,一根熱鐵毫不猶豫的從她兩腿中間插了進(jìn)去,她緊閉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來,不知何時,她的下身其實早已經(jīng)水流成河,濕了一片。
男子一點緩沖都沒有的,迫不及待直接而熱烈的插干了起來,似是身體里積壓了許久的力量突然爆發(fā)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云深!啊云深!慢,慢點啊!”
可是回應(yīng)她的只是男子越來越快的瘋狂抽插,可瑜甚至有些擔(dān)憂自己在這種力道的插入下會不會被插壞,可那不絕于耳的淫水飛濺聲,顯示著她的小穴收縮的是多么愉悅。
接連不斷的高潮放佛要將她送上云端,高頻的撞擊使得女子的身子很快便浸染出一層緋色,雙乳上下跳躍的像快要脫離身體,可瑜不得不緊緊抓住床沿,她沒想到只是小小的主動了一次便會讓他這么瘋狂。
“云~嗯深,我錯了嗯啊啊,錯了啊啊啊啊~”
戚云深在一陣猛烈的撞擊后,停了下來,在她耳邊輕語。
“太晚了,瑜兒。”
說完便將她的身體整個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提起她白嫩的屁股,雙指微微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粉紅色的小穴,肉棒又長驅(qū)直入的擠了進(jìn)去。
戚云深目光幽暗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下面這張小嘴一點點吞了進(jìn)去,嚴(yán)絲合縫緊緊包裹著他。眼前仿佛又浮現(xiàn)出她剛剛費力舔吮他肉棒,時不時睜著大眼睛抬頭看他的嫵媚模樣。
他粗喘著加快起來,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的只有一個念頭,要她!聽到身下的女子連連嬌喘著求饒,他心里那陣被撩起的欲火才能得到滿足。
床單在手中皺成一團(tuán),可瑜無力的趴伏在床上,臀部被高高的抬起,她低頭向下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隱隱可以看到肉棒進(jìn)進(jìn)出出的輪廓,仿佛要將她的身體頂穿。
高潮刺激的她眼前發(fā)黑,身體不斷達(dá)到極致的顫栗,又是泄出一大汪春水,可瑜打了一個激靈,自己剛剛又險些被他插暈過去。
“嗚嗚嗯……慢點~云深嗯啊……”
“瑜兒,你要記住,我的孩子……只能由你生。”
“我嗯……不行我啊啊嗯啊……”
“嗯?不行?……看來我還要繼續(xù)努力才行。”——
藥老捋捋胡須,坐望星象。
“你小子,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得到的。”
赫連容楚斟滿一杯桂花釀,拂袖飲下。
“師傅在說什么,徒兒不懂。”
藥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為師看得出,你也喜歡那丫頭。”
赫連容楚沉默片刻,“……她已經(jīng)有兩個男人了。”
藥老撫須大笑,“我曾經(jīng)掐算過那丫頭的命格,奇怪的很!不僅是陰女,還是罕見的桃花命格,且皆為正官運,注定是多夫命啊!不過,若是處理不妥,很容易就變成了桃花劫,也不知她這命格,是福是禍喲!”
見徒弟陷入沉思,藥老笑著搖搖頭離開。
“這年輕人啊!就是精力旺盛啊,咳咳,我這老頭子老了,老了……”
待藥老走遠(yuǎn),赫連容楚才抬起頭來,看向星空。
“命帶桃花嗎?呵,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