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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暴君回來了啊啊!!
池遙的貓爪爪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錯開許星洲的目光,企圖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粉紅色蕾絲小裙裙給擋住。
看不見貓貓看不見貓貓看不見貓貓
池遙默念,企圖用意念趕走暴君。
好半晌,前方一點動靜也沒有,一點呼吸聲也聽不見。方才進門的暴君許星洲像是池遙的幻覺一樣。
暴君應該走了吧。
他悄悄抬起眼睛,見那位本該日理萬機的暴君陛下一步也沒挪,站在原地,暗紅的眸子中是一只穿著粉紅色小裙子的貓貓的倒影。
池遙在內心狂喊:啊啊啊放過貓貓!
可他嚇得動也不敢動,毛絨絨的小爪子往里面縮了又縮,幾乎把自己團成了一只球。
于是暴君的眼睛里又多了一只圓圓的貓貓球。
一人一貓僵持了好一會兒,許星洲像是看夠了,移開眼睛,臉上帶著似真似假的笑容,擦著池遙的貓貓腳,大步跨了過去。
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池遙聞見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血腥味。
這暴君又殺人了嗎?
池遙緩緩松弛下身體,看著已經被關上的浴室門,心里像是吹泡泡似的,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暴君連人都殺,竟然不殺他,肯定是因為他喜歡穿粉色裙子的貓貓!
貓貓點頭。
池遙決定,在保持美麗形象的同時,趁機試探一下許星洲對他的態度。
畢竟他是來做任務的!
于是他等啊等啊,一不小心,靠在浴室門上睡著了。
***
對于許星洲來說,近日運氣實在壞得有些離譜。
聯邦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等著他處理,導致他忘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等到他發覺的時候,埋藏在體內十八年的蟲毒已經開始進去預兆期了。
這種毒素在真正發作之前都會有三到五日日的預兆期,規律和蟲潮遷徙的時間一模一樣。
熟悉的惡心感與強烈的頭暈,在四肢百骸之間蔓延開。體內的毒素聞見了空氣中蔓延的血腥氣味,也變得狂躁暴動起來。
許星洲雙手撐住瓷白的洗手池,開始不住的干嘔,想要借此平息強烈的眩暈感。
他摸索著,蒼白的指尖碰到了馬甲口袋里面放著的一瓶藥這是他的常備藥,也是他續命的唯一工具。
片刻后洶涌的眩暈感與窒息感,緩緩平復下去,許星洲用一條白色的浴巾裹著腰部,隨意套上了一件外套,面色蒼白,推開了浴室的門。
暖黃的燈光靜靜灑在落地窗前,一只穿著粉紅裙子的小貓方才正靠在他這個浴室的門上,應該是睡著了。
此刻他一推開門,貓便像只球一樣,嘰里咕嚕地滾到了他腳上。
貓貓受驚,睜開了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看到他時,神情頓時謹慎幾分。
許星洲回想起,似乎在昨天晚上,這只貓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傻傻地蹲在他浴室門口,像是在等他出來。
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從內心深處緩慢的升了出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作為一個獨立的許星洲,讓別人等過他了。
許星洲一時間有些灰的心情突然變好了。
他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顆粉色的軟糖,手指垂下,那顆糖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貓面前。
給你玩玩兒。
說罷,留下一臉錯愕的池遙,關上了那扇光門。
池遙在原地呆呆地蹲著,看著自己毛茸茸的貓爪爪前面剩下的一顆糖。
過了好半晌,他才把糖摸了過來
這樣的話,說明許星洲是接受他了嗎?
***
作為一只沒有人管束的貓,池遙這幾天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勉強醒來。
服侍他的女仆安娜正在給他的水盆加水,她眼神不錯,看見了原本一塵不染的角落里多了出了一個粉色的球狀物體。
這是什么?安娜好奇地伸手去摸,卻又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給打斷。
這只已經入住皇帝陛下寢宮三天的可愛貓貓,用身子攔住了她手去的方向。
仿佛在保護自己的寶物。
安娜的視線成功的被他轉移過來,手也收了回去。
小貓貓,早上好啊。安娜的眼睛看見了池遙身上的粉色小裙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把他拎過來,我給你換件衣服吧,這件已經臟了。
池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仍然干凈異常的裙子,果斷往后退
這是暴君喜歡的粉色小裙子啊!
別說這一點點看不見的污漬了,就算它爛成小布片,池遙也要穿下去!
池遙用自己的貓爪點了點身上的小裙子,希望安娜能明白,他并不想換掉。
安娜嘆了口氣,把昨天放小裙子的袋子打開,從里面嘩啦啦掉出了十幾條不同款式的粉色小裙子。
好啦,別掙扎啦。安娜拿著一件裙子,笑瞇瞇道,快來穿好。
她以為這只貓咪會像昨天一樣,心不甘情不愿的。誰知,他卻像是喜歡極了一般,順著安娜的手,穿進了那條小裙子里。
哎!安娜摸了摸池遙的腦袋瓜,笑道,貓貓真乖。
池遙:貓貓無辜jpg.
作者有話要說: 買了兩個新封面qwq
選擇困難癥不知道該選哪個惹_(:3」)_
感謝投喂!啾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cho 2個;你說啥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譬如人間煙火色 1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換了個封面,是貓貓和暴君*^o^*
康康還有哪個小可愛木有發現!
第5章 貓貓努力打工第五天
***
池遙:【戳一戳】
池遙:【戳一戳】
池遙:【系統你在嗎你在嗎!】
池遙:【你不要裝死啊喂!】
今日他難得早起,就開始戳倒霉系統。
通過昨天的事情,他深深感受到,如果不能能夠及時預知劇情,自己將會死得很慘。
誰知道那個暴君陛下什么時候心情好,什么時候又變態!
池遙流淚貓貓頭,看來這是高危職業,打一天工算一天。
系統:【?】
池遙松了一口氣,在腦海里打出自己想要說的話:【咱們打個商量吧,我能不能知道許星洲每天都做了什么?我感覺要是我不知道他今天到底生沒生氣,我會死得很慘。】
系統:【】
看來這也是合理要求。
池遙:【那你能告訴我,許星洲現在在做什么嗎?】
系統沒回話,就在池遙以為系統又在裝死的時候,光屏內突然彈出了一段很長的文字描述。
許星洲坐在大殿上首,鱷魚輕輕吻過他的手。
池遙一陣惡寒。那只骨節分明的好看的手,居然要摸鱷魚那種丑陋的生物!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他繼續往下看,后面的情節更讓他驚訝。
許星洲看著大殿下面跪了一排又一排的官員,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面上掛著不可一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