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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同我站在一起嗎?
阿酌未回應, 沉寂看他。
沐臨笑起來,御風而起掠過山峰,一揮袖, 一張巨大卷軸自山峰慢慢展開,懸在半空, 遮住了大半個山頭,他從畫前落下:知曉我為何單單選這張畫關押他們么, 此畫由魔尊、妖王、鬼王共同完成,他們當初在完成此畫時匯聚了抱怨之氣,只要他們敢進來,就會被自己的怨氣影響, 屆時六親不認,恐怕連自己也被困其中。
阿酌看那畫中亭臺樓閣之側,一眾黑點徐徐浮動,他放下身邊的人飛升而上, 然那畫卷之上赫然浮現金光,他眼前一晃被彈回,退后幾步方才站穩,再持弓箭而上,那浮光一閃,他再次落地。
沐臨從卷軸前飛過:此畫擺在這里,有本事,你們就來救人。他的目光再從小橘身上掃過,阿酌心一驚,將師尊師兄和識途戟齊齊打包,從臺階上躍下。
沐臨沒有再追,負手看去。
阿酌一路御劍回至魔族。
此時妖王鬼王還沒走,那鮫人族重回南海之事他們知曉,可是景樽說讓他們按兵不動,他們沒輕舉妄動,唯恐更添禍端。
眾人見他回來,齊齊圍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fbjq
阿酌垂眸:說來話長。
沐臨的話他一字不漏的全說了。
眾人聽后沉默了會兒:這么說,上仙也沒錯。
他原本是沒錯。阿酌道,可
他大概不單單是要向上界討公道。
他說要帶師尊離開,如果不是去上界,那去哪兒?
這般看,上界也欠你鮫人族一個說法,阿酌,你怎樣想?玄湮問他,其實鬼界也差點牽連其中,但到底還是躲掉了,他問阿酌,也趁機想試探閻厄的態度。
上仙要拉上界下來,我勢必不會旁觀,可我并不與他為伍。他思量片刻, 當務之急,先救仙門弟子。
那畫軸
上仙說,大師兄還有你們二位,如若進去會受怨氣影響。他看著閻厄和玄湮,只怕你們不能去。
不,縱然我等離了照硯山,但它永遠是我們的師門,師門有難,我等必不能坐視不理。閻厄道。
既如此說,阿酌便不再說什么,青紅皂白也道:我們也去,我們兩位尊主都是仙門弟子,這事兒我們是不是得管啊?
旁邊有人提醒:上回你們說的是,尊主和尊主夫人。
咳咳四護法咳嗽。
咳咳阿酌也咳嗽。
咳咳那邊床上躺的孟夕昴已經醒了,舉著手喊,我也去。
于四白自從看到他后就非常沖擊認知:他到底是個什么體質,傷成這樣都沒死,還這么快就醒了?
阿酌正在想著這就是主角光環啊,而聽孟夕昴氣若游絲回答:大概是抗揍的體質。
孟夕昴還想說話,幾人把他按回床上休息了,再圍到一起,靜靜盯著桌上的識途戟。
所以,魔尊大人為什么還不出來?閻厄看到阿酌的樟葉決和比目決都解了,以為景樽早已經恢復了,結果一看,人還在里面。
在落月峰是出來過的。阿酌答。
出來做了什么?
額我跟二師兄打架,他出來勸了個架。
還有呢?
還有其他大多數時候,都不太方便描述,他的臉紅了紅。
他到底還做了什么啊,你說啊。一圈人看著他。
阿酌的臉更紅:沒,沒做什么了。
哎,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啊?
這可太不好意思說了,他轉了轉眼珠:就在屋里養養花,種種草,還學過幾天做飯。
眾人:合著我們在擔心他,而他在養老。
閻厄卷著袖子:我要把他叫出來。他一把拿起識途戟,魔尊,我知道你在,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
阿酌連忙阻擋,好在玄湮先他一步搶過了識途戟。
然而沒等松口氣,又見玄湮放嗓子喊:快出來!!!
阿酌:
你們這樣不行。胡一青手快地接過去,顛來復去地使勁搖,還拿著耍了一套花槍。
阿酌已經嚇呆了。
景樽被搖得頭暈,不得已恢復五識,抬眼看著這一幫人,無奈撫撫眉心,抬手匯一縷白煙在掌心,煙霧散盡,他掌心出現一個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這是他的神魂凝聚的。
魂識融合得差不多了,也就只差一時半刻,約莫今晚就能出來,但既然大家此時都在叫他,不若先把神魂放出去算了,也好了解了解外面的信息。
他手一揚,小人跳出,剩下一半透明的身軀閉眼繼續修行。
小人鉆出來時,阿酌正從胡一青手中奪回識途戟,小心翼翼抱在懷中,然后便見一個巴掌大的師兄負手站在戟身上,向他溫和一笑。
他又呆住,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師兄師兄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他臉色大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問題?想去碰小人,卻又害怕傷到他,只拿手掌在兩旁虛虛攏著,說話也不敢太大聲,你怎么樣?
我沒事。景樽笑道,你別緊張,我想你了,出來看看你,可是現在只能這個樣子出來。
阿酌的心落了回去,把師兄托在手上,另外幾人也已圍了過來,十足新奇地瞧著他。
魔尊大人,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一巴掌就能拍死啊?閻厄道。
阿酌連忙將手掌往心口護,戒備的眼神看他,閻厄笑道:我開玩笑嘛,其實這樣莫名其妙還挺招人愛的他說著伸出兩根手指頭,打算把小人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