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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什么?讓你拍張照怎么也這么磨蹭?矮個子男人見他沒動靜,側臉問道。
黃毛按下拍照鍵,又忍不住朝楊初月看了看,道:我總感覺這女的有點眼熟。
眼熟?別是你在路邊碰見過,覺得人家好看就多看了幾眼吧哈哈哈。矮個男人大笑了幾聲。
高個男人跟著嘲諷道:這肯定是大學生,價錢能翻倍的,就你這樣的,難道還能是認識的?跟著我們好好干,多攢點錢,以后也能娶個大學生當老婆。
黃毛在這幾人里明顯就是個小弟的角色, 被嘲諷的時候也不敢反駁,應和著兩個男人開玩笑。
楊初月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被反綁著手躺在后面角落里,嘴上也被貼了膠帶,另外一個女生縮在另一邊角落里,一直在哭著,眼睛都是紅腫的。
楊初月朝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緊盯著那個黃毛。
王標,她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再見到這個人,那次法庭上面見過之后,這個男人痛哭流涕說自己一定會改好的樣子她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楊初月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的情緒就都收了起來,她被綁在身后的手偷偷動作著
剛剛王標綁她的時候她雖然因為再見到王標有點混亂,但還是留了心眼,雙手之間留有一點余地,想要掙脫不是沒可能,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當然,如果警方能夠及時追蹤上來救出她們那就更好,如果不能,那她也會想辦法自救。
也該慶幸現在天氣冷,她穿的足夠厚,再加上這群人得手后就放松了警惕,只搜了她的口袋,楊初月事先藏在袖子里的宿舍鑰匙被留了下來。
她的鑰匙上掛著一張飯卡,并沒有別的什么裝飾,也方便她藏在袖子里。
前座的兩個男人已經在商量著拿到錢之后要去哪里瀟灑,王標在旁邊討好的應和著,似乎誰也沒有發現后座的楊初月已經掙脫了雙手。
就在這時候,開車的中年婦女突然從后視鏡里盯著楊初月這邊,一開口,聲音像是被火燒過似的沙啞難聽:這個女的怎么一點反應沒有?是不是有古怪?
嚇傻了吧。高個男人不在意的道,還都是些大學生,能古怪到哪啊!
一聲慘嚎,并排坐在一起的兩個男人捂著頭倒了下去,沒給王標反應的機會,楊初月就握拳朝他的太陽穴砸了下去,可她事先已經砸了兩個人,王標到底還是有了防備,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排座椅的椅背,楊初月一擊不成,再想要動手的時候,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王標用來擋她的那只手挨了一拳,疼得失了力,他拼命往后縮著,背后就是駕駛座,駕駛座上的中年女人遞給他一把扳手,語氣兇狠:別傷了她那張臉!
手里有了武器之后,王標底氣頓時足了,握緊扳手就朝楊初月揮舞著。
楊初月只能暫時往后仰著躲避,飛快脫下了身上的棉衣外套,眼神發狠舉著外套就朝他撲了上去。
外套包裹住王標握著扳手的手,楊初月就勢往前一翻滾,直接翻過了椅背到了和王標同一排的位置,落地的時候她還狠踩了兩腳躺在地上的兩個男人。
比起王標,這兩個男人才是讓她忌憚的,所以她趁著他們不備的時候也是最先朝這兩個男人動手,猛擊了他們的太陽穴,即便這兩人再強壯肯定也會有一陣頭暈失去意識的時候。
只是楊初月也不確定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會緩過來,于是在對付王標的時候就下了狠手。
外套包裹住了王標拿著扳手的手,楊初月翻過了座椅,雙手抱著他的手臂一擰,王標慘叫了一聲,握著扳手的手臂就脫了臼,扳手也掉落在地,可楊初月也沒有討到好,被他驚慌之下抓住了頭發,又踹了一腳。
楊初月并不在乎那點疼痛,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她抓住被逼到角落的王標腦袋,猛地往車窗上面一撞。
砰的一聲,鮮血順著王標腦袋留下來,楊初月撒開手,撲向駕駛座。
停車!她伸手就要去抓中年女人的衣領,一柄小刀就朝她的手臂狠狠扎了下來。
楊初月急忙躲開,小刀仍舊從她手臂一側劃過,疼得她手一抖。
那中年女人眼神也發著狠,一只手開著車,另外一只手握著把小刀朝她這邊瘋狂揮舞著,以至于楊初月一時之間都沒法靠近,她往后退了兩步,瞥見地上自己的外套,俯身將外套撿起來就想像對付王標一樣去對付這個女人。
就在她撿起外套去擋女人手里的小刀時,她的身后那個矮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嗚嗚嗚!后排縮在角落里的女生激動的想要提醒楊初月。
可楊初月這會兒也顧不上后排的她,剛用外套裹好手,眼疾手快趁著中年女人因為打方向盤握刀的手停頓了那一下,她就飛快的伸手握住了那把小刀。
小刀在爭搶中落了地,站起來的男人從后面一把勒住了楊初月的脖子,拼命將她往后面拉。
如果男人一開始沒有被她砸了那一下,楊初月肯定抵不過他的力氣,可此刻男人雖然已經站了起來,但仍舊有些頭暈不適,能用上的力量完全比不上平常。
楊初月在被他勒著往后拉的時候,她雙手裹著外套也卷住了中年女人的手臂,將中年女人也一起拽著往后。
滾開!中年女人氣急敗壞,掙脫不開她,竟然側身抬腳就往楊初月身上踹,楊初月生生挨了她一下,疼得差點就松了手,再加上脖子被身后的男人勒著,要是再這么下去,她遲早要被重新制服。
中年女人似乎是打算先把她制服再說,連車子都不顧了,面包車晃了晃,在路上飛快的往前開著。
就在楊初月拽著外套的手要失力的時候,身后勒著她脖子的男人突然悶哼一聲,緊接著松開了她往后倒了下去。
楊初月也跟著一起倒了下去,壓在男人身上正好看見趴在后排椅背上的女生。
剛剛女生掙扎著站了起來,用腦袋朝著男人狠撞了一下,她知道只有幫了楊初月她們才有希望逃,因而在撞上去的時候也絲毫沒有留余地。
男人本來就被楊初月砸的那一下砸出腦震蕩,又被女生這么一撞,當下天旋地轉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
楊初月喘了兩口氣就飛快想要爬起來,可駕駛座的中年女人已經從前座往后座探身,一把抓向她,很快的,兩人就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那個空隙處扭打了起來。
楊初月已經有些力竭,中年女人力氣極大,楊初月一旦被她摁住就很難掙扎起身,可車子長時間沒有人控制著本身就很危險,車子搖搖晃晃的,倒是讓楊初月在中年女人手底下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這點喘息機會到底沒能讓她徹底翻身。
失控的面包車在高速橋上東拐西拐,在楊初月和中年女人撞在駕駛座上那一刻,猛地往高速橋外沖去,砰的一聲,面包車撞開了高速橋上的護欄,車頭懸空后車身被險險卡住得以暫時停了下來。
可這個位置仍舊危險,再加上中年女人發了狠的抓著楊初月在駕駛座扭打,車身搖晃著,車頭也在晃動,說不清什么時候車子會往前栽直直掉落下去。
楊初月知道,現在車子停下來了,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不對圍過來,她要做的就是不能讓車子掉下去,可偏偏中年女人并不會想這些,她惱火楊初月搞砸了自己的計劃,像是已經失去了理智。
在車子往前晃動了幾下后,楊初月被中年女人掐著脖子摁在駕駛座的車窗上,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里涌出,她漲紅了臉,艱難的呼吸著,瞥見后座的女生。
如果車子掉了下去,被捆縛住的女生連求生的機會都沒有。
面包車又猛地晃動了一下,楊初月狠狠閉了一下眼睛,松開了抓住中年女人的手,反手往后摸著,很快摸到了窗框的提扭,她往上一提,另外一只手拉著手柄開了車門。
車門打開,楊初月往外摔落的那一瞬間伸手勒住了中年女人的脖子,兩人一起從車里掉了下去,砸入冰冷的河水里。
楊初月不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