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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枝慢吞吞地說:“你抽煙啊。”
路謙:“偶爾。”
“在某些特定的時候。”他接著淡聲說。
在某些特定的時候。
姜明枝聽得思索半秒,然后再次耳廓一熱。
難不成是兩人每次做過之后?
從前一年見不了一兩次抽就抽吧,現在……
姜明枝也不知怎么就突然說出口:“以后別抽了,對身體不好。”
不過她說完后就有些后悔,覺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寬,又或者這個“特定時候”根本不是她理解的那個“特定時候”,正暗自懊惱失言,卻聽見路謙輕輕答了聲:“嗯。”
姜明枝抬起頭。
路謙看著她,問:“怎么出來了。”
姜明枝這才終于想起自己被黑心資本家壓榨到這么晚事后仍舊撐著一股毅力跑出來的原因。
她攏了攏身上睡袍,回想起今晚自己哭的凄凄慘慘的那個樣子,好處都給了現在當然可以理直氣壯地提要求,于是抬著下巴,十分有理地說:“我是來提醒你馬的事情你不要忘了。”
路謙聽后竟然悶悶地笑了兩聲,然后拉起姜明枝纖細的手腕回去休息:“不會。”
……
《v》本期封面拍攝取景地。
毛毛對著眼前的兩匹馬張大嘴。
她跟著姜明枝進組拍過那么多古裝戲,影視基地的馬見過沒有成百也有上千,總覺得馬就是馬不都一個樣,怎么還能分得出個高低美丑,直到今天她看到眼前這兩匹,想掐死從前沒見過世面的自己。
從來不知道原來馬也能好看成這個樣子,讓你一看仿佛就陷進去,像那些讓你移不開目光的大美人,無論是眼睛,鬃毛,四肢,甚至是每一塊背肌,無不映射出先天高貴的血統,以及后天用無數金錢堆砌的完美,熠熠生輝。
姜明枝剛去換好了衣服,見毛毛一直呆立在馬廄前,出聲提醒了句:“口水流出來了。”
“啊,有,有嗎?”毛毛立馬回神在下巴上摸來摸去,然后才意識過來是姜明枝在逗她。
有馴馬師過來給馬兒整理鬃毛,見到姜明枝,恭敬彎了彎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處給的很足的原因,路謙這次一共從港城直接打包空運了兩匹馬過來,不僅有姜明枝要的那匹價值七千四百萬美金擅長盛裝舞步的純血馬,還有一匹擅長競速,前一陣剛得過國際賽馬冠軍的阿拉伯馬。
順帶空運過來的還有一個將近二十個人的馴馬團隊,從蹄甲到飼料,從里到外負責這兩匹馬的大小一切事物,規模媲美二線藝人工作室。
兩匹馬性格都很溫順,擅長盛裝舞步的叫crown,擅長競速的叫light,此時均溫馴地垂下頭,似乎是在等待來人的撫摸。
姜明枝先伸手撫摸crown的脖子,感受它精心打理后油光水滑的皮毛,以及皮毛下象征蓬勃生命力的脈搏。
毛毛小心翼翼地指著crown:“這就是七千四百萬美金的那個嗎?”
姜明枝:“嗯。”
毛毛再次震驚于這不可思議的價格,立馬把手拿得離crown遠了點,打算去摸摸旁邊的light。
姜明枝:“那匹七千六百萬。”
“也是美金。”
毛毛:“……”
姜明枝拍了拍crown的脖子:“沒事,摸一下又不要錢。”
毛毛面對這兩匹渾身散發著資本主義銅臭味的馬,一時間再次感動到無以復加:“明枝姐,路總對你真的好好哦。”
“說借就立馬給你空運過來。你只借一匹他給你兩匹,還打包過來那么多馴馬師。”
姜明枝聽著毛毛感動的話,沒回答,撅了撅嘴。
馬匹已經找好了,原本被擱置的拍攝今天終于再次啟動。
姜明枝最后在crown和light中間選擇了盛裝舞步出身的crown,出自es的全套馬具被裝飾在crown身上,姜明枝身著es新一季成衣,直接翻身上了馬背。
時值深秋,文雪峰特意把取景地選在了郊外,鏡頭里主角只有姜明枝和馬,背景則是遠郊連綿不斷的山脈。
平城的秋天樹木早已干枯,天空灰蒙蒙一片,山脈頂峰更是裸露出巖石本身嶙峋的顏色,綿延不斷,帶給人只屬于這個季節的肅殺蕭瑟感,以及山川河流的無限壯美。
姜明枝就出現在這樣的一副背景畫面里,她妝容很淡,身著es本季最主打款的棕色大衣配馬丁靴,長發被低低扎在腦后,幾縷松散的發絲被風吹亂,整個人騎在馬上,眼神故事感十足。
姜明枝騎在馬背上拍了幾張照片,然后索性側身,一腳垂著,一腳直接蹬在身前馬鞍上,眼神冷冷地看著鏡頭,整個毫不掩飾地張揚著挑釁。
文雪峰興奮到大叫,舉著相機瘋狂抓拍。
雜志大片的女星永遠力求完美與華麗,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到精致無暇,而今天的主角一身簡單至極的現代裝束,沒有色彩鮮艷的妝容,也沒有精心布置的背景,在這肅殺壯美的季節里,她腳蹬馬鞍,毫不保留地展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自然與野性美,野性到粗獷,卻讓人無法不著迷。
那匹價值天價的純血馬向來在鏡頭里熠熠生輝,馬背上的人卻沒有被它奪取絲毫風頭與眼光,仿佛有她在的鏡頭里,無論多么昂貴的馬也永遠只是陪襯而已。
姜明枝的雜志一共拍了一個下午。
crown溫馴極了,任姜明枝在它背上擺什么造型也不亂動,最后姜明枝躍下馬背,輕輕摸了摸crown的頭。
有現場工作人員也大著膽子想過來摸一摸,結果剛一靠近,crown直接沖人打了個響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