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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知道魔道有十三魔尊,卻不知道分別是哪些,叫什么名字。
但都已經被問到跟前,自然是不能露怯,不然就會平白的引人懷疑。
冷哼一聲道,面無表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難道不知道么。
小二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說得也是,二位請。
轉過身去,繼續帶著他們往前走,沒過多久,便到了一處空地上,墻上發光的石球略大,光線也比剛剛亮些。
只見小二走到墻壁前,伸出手去敲了敲,老板,有大買賣上門了,趕緊出來做生意了。
墻壁裂開道門,身形巨大的壯漢低頭出來,站到空地上,垂著腦袋,甕聲甕氣的問小二,生意在哪兒呢。
聲音在空間里回蕩,即便是垂著腦袋,也比小二高出許多,不僅高,個頭也大上不少,看著就跟個巨人似的。
洛清微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人至少得有丈二,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肉塊隆起,泛著跟巖石同樣的光澤。
是個高手。
他得出結論,當然,對他現在的實力而言。
在他師尊跟前,應該不值得一提,不用過分警惕。
那壯漢隨著小二的指引,看向他,銅鈴般的眼睛猛地瞪大,甕聲甕氣的開口,哪家的小魔主,跑出來玩了。
接著便將目光掃慕芫青身上,眼里閃過些忌憚神色,很快便恢復如常,裂開大嘴笑道,小魔主想買魔獸么。
這外面關著的,您想必是看不上的,請二位跟著進來,我帶您去看看我的寶貝。
說著單手撐著墻壁,做了指引的動作,方向就是他剛剛出來的的洞口。
洛清微略側過頭,看了眼他師尊,問道,去么。
慕芫青沒答,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上翹著,眼神寵溺,去看看唄,就外面這些低等東西,你也看不上不是。
洛清微點頭,嗯。
徑直朝著洞口走過去,那洞口有丈余高,壯漢需要低頭,他們卻能夠直接穿過。
里面的空間要大得多,一眼看過去都望不到頭,地上擺放了許多形狀怪異的籠子。
壯漢跟他們進來,領著他們到一個籠子跟前,二位要去墨霧城,不如看看這只穿山獸它可是我從墨霧城帶回來的,精心養了數年才養成,能隨意的變換大小。
速度極快,戰力也不弱,保證能將您二位安全送到墨霧城里,又快又省心,只需要一顆魔石,非常的劃算。
籠子里裝的,是一只渾身長滿紅色鱗甲,長尾短頭四肢粗壯的奇異怪獸,眼睛正咕嚕嚕的轉著,盯著他們看。
他伸手敲了敲籠子,里面的穿山獸并未因突然的聲響有動作,仍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只是看他的眼神,變
得有些凌厲起來,眼珠轉動的是速度慢了下來。
慕芫青見了,低聲問道,喜歡這個么。
洛清微點了點頭,還行。
至少樣子看著不惡心,而且還挺有靈性的,他們就往租來趕路,勉強能湊合著用吧。
于是便拍板要租穿山獸,慕芫青跟老板談的,用一朵琉璃盞換了兩只穿山獸的使用權,外加一口袋的魔石。
所謂的魔石,形狀大小都很像是靈石,卻并不跟靈石般澄澈透明,而是呈現出淡紅色。
拿在手里,能感覺到里面蘊含著巨大能量,既不是靈氣也不是魔氣,有些奇怪。
租好穿山獸,拿著控制穿山獸的令符,他們又回到客棧里,準備休息一夜,等血雨停了,再啟程去墨霧城。
客棧里倒是有床,用石頭雕刻而成,沒有任何的被褥鋪蓋,就那么光溜溜的,擺在那里。
慕芫青率先滾到床上,拍著身側,清微,石床太硬了,你可以睡到我身上。
洛清微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不用了。
自顧走到旁邊的空地上,準備用打坐代替睡覺
還沒等坐下去,就被人拎起來,這地方都沒靈氣,你打什么坐打坐,不怕自己腿腳酸麻,走不了路啊。
將他放到石床上,他師尊往里面滾了滾,好啦,現在我離你這么遠了,你趕緊睡,明兒咱們還得趕路。
大概是因為這里的人都很高大壯實,石床很寬,約有一丈寬有余,他師尊從中間滾到角落里,旁邊空出來的地方,能睡三四個他。
他略想了想,脫掉鞋子躺到床上,當真閉上眼睛、放緩呼吸準備睡覺。
房間里一片寂靜,充滿淡而柔的紅色光芒,落到他白如琉璃的臉上,暈染出奇異的紅暈,睫毛都染上淡紅色。
過了得有差不多兩柱香的時間,滾到角落里的慕芫青翻了個身,單手撐著腦袋,仔細打量著睡在旁邊的人。
他這個徒弟,也不知道是隨了誰,行事從來都是板正有禮,規規矩矩的,就跟那張臉同樣的一成不變。
就連睡覺的時候,也不例外,躺得工工整整,猶如柄待出竅的鐵劍。
衣衫也是絲毫不亂,四處都黑漆漆的,套在他身上,就是最好的盔甲。
就這么一
個小東西,既不會與他過分親昵,又不會說些好聽的來討好他。
到底是什么時候,跑到他心里去的呢。
不僅偷偷摸摸的跑了進去,還住著就不走了。
他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就連那抹染著紅暈的眉尖,對他而言,都充斥著致命的誘惑,讓他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他悄無聲息的靠近過去,伸出手指,想去碰下那泛著紅光的眉尖,定如他猜測的那般,是柔軟的。
手指輕易的落到眉頭,是略帶著冰涼的觸感,同時也是柔軟的,跟玉石完全不同。
他甚至能透過指尖聽到,在那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膚下面,輕輕跳動著的脈搏聲。
滴答,滴答。
如同情人低語,輕聲呢喃著,引誘著他不斷靠近。
修長的指尖劃過眉梢、眼角,輕柔的順著臉龐滑下,落到紅潤的嘴唇上,輕輕的摩挲片刻。
就那么停住了,舍不得移開去。
某些念頭在胸口不斷跳躍著、沖撞著,恨不得立馬便能付諸行動,解一解喉中的干渴。
滿室寂靜,胸口的悸動越來越重,幾欲沖破胸口的桎梏,叫囂著要沖出喉嚨,讓人難受至極。
但最終也沒敢付諸行動,這是他最重視的珍寶,無論從哪個方面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他自有意識以來,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卻唯獨在這人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露怯。
一點擅動,便怕唐突,束手束腳的不敢動。
無聲的嘆口氣,手指從那形狀姣好的薄唇上移開。
一路下滑,準確攥住藏在衣袖里的手,往洛清微的方向靠了靠,聞著他身上的清淡香味,便覺得心滿意足。
滿意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胸口的激烈跳動還未平息,突然聽到旁邊響起一聲冷淡的,師尊。
除了這聲呼喚,他聽到旁邊的呼吸聲也變了,從沉穩悠長變得平常,很顯然,清微如今已經是清醒的狀態。
他明明很輕很小心,必不可能將人吵醒,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剛剛,清微在裝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