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鉛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瀟被將離罵丑,登時變了臉色,怒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以色侍人,是為下賤!
你居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像你這樣的人,就該被逐出太一仙宗,免得染黑了我太一仙宗山間的靈氣。
將離皺著鼻子呸了他一口,你算老幾,還想要把我趕出太一仙宗,當(dāng)年你在外門的時候,云岳待你也不薄。
沒想到你狼心狗肺,跑到清薇師叔面前去胡說八道,害得云岳被罰,我要是你,我都沒臉見人了,自己撅個坑把自己埋了!
扯到云岳的事,吳瀟臉色有些僵硬,竟硬生生的將怒氣憋了回去,只瞪著將離,臉色難看的很。
旁邊有人小聲提醒道,他后面還有人。
將離頓時急了,手在背后瘋狂的揮動,示意洛清微趕緊走。
洛清微沒走,他從樹干后出來,走到將離面前。
只見他一襲黑衣如墨,偏膚色白如琉璃,黑與白在他身上相融,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吳瀟楞了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雙眼燃燒著憤怒和怨恨,用力咬著牙,腮上的肌肉緊繃著,洛清微?!
洛清微輕輕點頭,神色平靜,是我。
吳瀟臉色劇變,再顧不上將離
,反手將背后長劍握在手中,手背繃緊,青筋暴起,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洛清微點點頭,表情始終是平靜的,嗯。
原先是不知道的,但剛剛將離特意解釋過,現(xiàn)在也就知道了。
吳瀟見洛清微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張冰塊臉,見到絲毫不見半點慌亂和愧疚,胸口怒氣勃發(fā),氣得臉色漲紅,那你可知道我兄長是誰?!
洛清微又點點頭,嗯。
當(dāng)年太一仙宗跟他蓬萊的,一共六人,姓吳的只有一個,叫吳清,因跟他重了一個字,他多看過兩眼,有些映像。
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就是吳瀟的兄長了。
吳瀟見他仍舊如此,一臉平靜,越發(fā)氣得渾身發(fā)抖,噌的將長劍抽出,神色兇惡,厲聲道,你還我兄長命來!
洛清微搖了搖頭,認(rèn)真解釋,吳清并非死于我手。
但吳瀟已經(jīng)怒火攻心,根本聽不進去,揮著劍就向他刺過來,一邊大聲吼道,他雖然不是你所殺,但你見死不救,眼看著他死,跟死于你手有和區(qū)別。
洛清微動也不動,暗道,那區(qū)別可就大了。
且不說他們在海上遇襲時,他懷著云云,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不順暢,根本不是黑蛟的對手,自己都差點當(dāng)場喪命。
也不說當(dāng)時就他撐到了最后,靈力耗盡準(zhǔn)備逃命前,周圍根本沒有活口,同行的那些弟子早就死的死、逃的逃。
后來到底是怎么全軍覆滅、無一幸免的,他也不甚清楚。
就算他能輕易的將黑蛟斬殺,那他愿意護著靈舟上的人,是他心善,若不愿意護著。
也是他們學(xué)藝不精,修為不夠,死了就死了。
仙途漫漫,哪個秘境福地里面、哪個奇珍異寶跟前,沒埋過幾具修行者的尸體。
吳清不過與他同行,死在黑蛟爪下,吳瀟想讓他賠命,憑什么。
吳家兄弟與他非親非故的,他憑什么護著他們?!
吳瀟動作太快,只留下個殘影在原地,眼見劍尖就要到他跟前,將離大叫一聲,清微小心!快躲開!
一邊掏出個缽狀靈器,用力往吳瀟的劍上扔過去,想把他劍尖打偏,好讓洛清微躲開。
但吳瀟力氣極大,握劍的手指泛著紫紅色,被將離的靈
器撞上,竟紋絲不動,直直的朝著洛清微過來。
眼看就要刺進他胸膛、心臟中。
給將離差點嚇哭了,伸手就去拽洛清微,清微,快躲開啊!
洛清微沒有動,他神色冷淡,淡漠的看著刺到面前的劍尖。
一臉平常的,慢慢的抬起手,雪白指尖一點銀芒閃過,來勢洶洶的劍尖便被迫停住。
任由吳瀟再怎么用力,都不能前進分毫。
吳瀟大驚,咬緊牙齒,將全身的勁都用上了,卻如同泥牛入海、蚍蜉撼樹,絲毫前進不得。
試著將鐵劍收回,同樣無能為力,只能眼神兇狠瞪著他,妄圖用眼神讓他愧疚、退縮。
洛清微沒退,他紋絲不動的站著,略顯纖細(xì)的手指微屈,在劍尖上輕輕一彈。
只聽咔嚓一聲,細(xì)碎的裂紋在鐵劍上出現(xiàn)、擴大,很快便布滿劍身。
不過頃刻間,劍碎了。
他神色冷淡的看著吳瀟,語氣也是冷淡的,清薇師叔錯了,若內(nèi)門弟子皆如你這般,太一仙宗就完了。
吳瀟自從拜師清薇真人,便在蒼雪峰上修行,內(nèi)門的師兄弟們皆對他愛護有加,何時受過此等大辱。
臉色瞬間漲的通紅,臉上黑氣若隱若現(xiàn),你有何資格,敢來評判我?guī)熥鸬膶﹀e!
洛清微冷淡的看著他,錯了就是錯了,我為何不可以評判。
說著看向地上碎成片狀的鐵劍,神色冷淡,憑我在跟你同樣的年齡,已經(jīng)是金丹初期,悟到了這一縷劍意。
而你,在內(nèi)門修行十年,竟然連劍意為何物都不知道,見我修為不如你,就敢跟我拔劍相向。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吳瀟氣的渾身顫抖,臉色越來越黑,你、你竟敢
已是神志全失,只剩下殺氣騰騰,反手去拔旁邊人佩戴的長劍。
劍還沒抽出,就被人用重物當(dāng)頭砸過來,腥臭無比的蛇血糊了他滿臉。
血氣的刺激下,吳瀟紅了雙眼,怒吼道,誰敢砸我!
慕清大搖大擺的走過來,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怎么了。
將離向來是個心大的,見危機解除,躲在洛清微身邊,低聲感嘆,這么對比起來,慕清還真是好看啊。
洛清微,
他低聲應(yīng)著,嗯。
慕清回頭看了他一眼,略挑著眉,我聽見了。
洛清微神色不變的看回去,聽見了又如何。
慕清笑盈盈的,不如何,行了,琉璃盞旁的妖獸我除了,你們摘花去吧,這里我來處理。
將離便拉著洛清微就走,邊走邊感嘆著,哎呀,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慕清還是很靠得住。
兩人循著慕清過來的方向,走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看到一大片晶瑩剔透的琉璃盞,有些里頭還浸著露珠。
遠遠看去,就像是酒盞里盛著美酒,隱隱能聞到陣陣酒香。
將離尖叫一聲,啊啊啊啊!好多琉璃盞,這得值多少錢啊,果然跟著你混是對的,清微!
往旁邊跑去,清微你摘近處的,我去那邊摘。
洛清微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