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因淺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師傅:
不是,他是這個意思嗎?雖說被夸也是很好的啊,老懷甚慰啊,但是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精髓嗎?
老師傅無奈,只好再說的直白一些,他已經只差說你這想幾天就做出東西來是不可能的了。
言夙卻還是只點頭,然后道:勞煩老先生教教我這扎一個紙鳶所需的流程吧。
老師傅還能怎么辦?
不過好在不用說的那般深,比如說竹篾的使用,他只需要說什么位置用什么樣的竹篾,卻并不需要跟言夙解釋如何選擇合適的竹子去破竹篾。
老師傅心頭這般慶幸著,給言夙飛快講解完紙鳶的制作流程。當然是以最簡單的款式做的范例。
可是,言夙會問啊。
竹子破竹篾,哪個位置需要哪一年的竹子,竹篾的韌性和輕重程度的區別,用什么樣的紙張有足夠的通透性、延展性,卻不至于風一吹就破。
老師傅:你是對家派來打探內部機密的吧?
雖說各家對這方面都各有自己的標準,而言夙這人不論是問的問題還是出口的用詞,都表明他是個外行人。
但是他的問題真的是直擊核心啊。
老師傅茶都喝不下去,哪有人拿這么點教學銀子,就想掏空他的看家本事的?
言夙看著老師傅開始不搭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也恍然明白自己可能問到了什么商業機密。
專心學習的時候,時間過的還挺快,樓上睡著的言茉茉也睡夠了醒來。沒看到她爹在屋里,她卻也不慌,畢竟一開始言夙就說過他會在包廂里學做紙鳶。
而且經過幾年的歷練,言茉茉并非是那一刻都不敢離開大人的孩子但前提是她與言夙的去向都互相知道。
所以她醒來后自己撩了些水擦了臉,就噠噠噠跑到樓下的包廂來。
按她爹的速度,她睡一覺的功夫,是不是她爹已經將紙鳶做出來了?
她一醒來,言夙就知道,見她不慌不亂地給自己穿上外衣、洗漱,言夙也就不去接她,只是關注著她,以免出現意外。
爹,你做好紙鳶了嗎?一推門進來,看到言夙的那刻,言茉茉就是雙眼放光。
隨即看到一旁的老師傅,言茉茉也乖巧又大方的打了招呼,目光這才落到桌上的那只紙鳶。是老師傅的范例,做工自然是精巧的很,只是這樣式,也著實簡單了些。
言茉茉先是目光一亮,沖過來爬上凳子,將紙鳶一番打量。
這眼中的亮光就越發的黯淡,畢竟這紙鳶雖也不丑,可跟外頭那些商鋪掛出來的排面可就相形見絀了。
言茉茉委委屈屈地扁扁嘴:爹,你就扎這個樣子啊?
雖說不能傷爹爹的心,可現在言茉茉實在是因為落差過大,太傷心了:那我們的第一名,是不是就沒有了?
老師傅:你到底是在扎誰的心?我到底聽到了什么?你在說什么異想天開的大話?
不是,這也不是我的真實水平。
不是,這根本就不是你爹的水平,你爹還扎不出這樣的紙鳶呢。
一瞬間有太多的話要講,反倒是一下全堵在了老師傅的喉口!
這可真不愧是父女倆,哪怕是長的不像,但凡一開口,就叫人不會認錯!
作者有話要說:老師傅:你們是在想桃子吃!!!!!!!!!
今天吃了兩只童子雞,滋味鮮嫩絕美
小可愛們還有白白的液體澆灌嗎~~~~
第192章
被毫無血緣但噎人的本領一看就傳自一家的父女倆堵的心里難受,老師傅回了家一連在家癱了好幾日。
反正他參加飛鳶祭的紙鳶早已做好,閑事還有徒弟經手,他這么大年紀掙了不老少的錢,怎么就不能想癱幾天癱幾天了?
一直到飛鳶祭這天,他才早早起身,吆喝著徒弟們手腳麻利些。
相較于這些人家的激動與忙亂,言茉茉也是激動的,她們之所以來昂城可就沖著這個大熱鬧呢,作為一個小孩子,她簡直都要睡不著覺。
好在雖說睡的遲,但整個客棧大半的人都是來參與這個活動的,小丫頭就算是想錯過也錯不過,早早就被吵醒,一想到今日的熱鬧,那最后的一絲睡意也瞬間煙消云散。
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被子里鉆出來,然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她爹。
快快快,別到時候沒有好位置了呀,他們的紙鳶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不論是洗漱還是吃飯,言茉茉的小嘴里都念念有詞,聽的言夙那是越來越頭大。
放心,到時候肯定所有人都看咱們家的紙鳶。言夙安撫自家崽子,這熱湯的豆花都得細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可是美食名言。
言茉茉吃到一顆溫度適口的豆花,甜蜜蜜的滋味在口腔爆開,一下讓她平靜了下來。對,他爹說的都對,她有什么可慌的。
再吃一口咸口的吧,都是美食,她也不能失了平衡不是?
今日的天氣晴好,一路都聽著百姓們議論天公作美。
等父女倆到了地方時,沿路已經擺上各式各樣的攤位,有著各家紙鳶的展覽,也有買其他物件的小販,這個熱鬧的時候,哪怕是些不沾邊的東西,也好賣呢。
言茉茉四下打量,惹她眼的東西自然是有不少,但她更多的還都是看個新鮮,她現在最惦念的還是上到山頂的平地上,去將紙鳶放飛上天。
雖然到現在她還沒看到她爹做的紙鳶在哪里。但是她爹說做好了,她就信。
一到山頂的平地,已經有了不少人在,大致分為兩波,一波是覺得自己的紙鳶雖是好看,但并沒有什么競爭力,所以就此享受快樂,已經將紙鳶放飛,一波則是對自家紙鳶很有信心,此刻正驕矜的等著時間。
畢竟放紙鳶,除了紙鳶的制作上下的功夫外,還得有天時地利。
這片茵茵草地不但地勢較為平緩且占地較大,也已承辦了數屆飛鳶祭,地利之上可謂是再成熟不過。
他們要等的是天時,現在的風,放他們的紙鳶還小了些。
畢竟紙鳶上要別出心裁,就是往大、往輕巧、花樣精致上做,爭取能夠飛的更高。而這做大了,繁復了,自然也得需要更大風才夠勁。
言夙抱著言茉茉看了一會兒別人家的紙鳶,在小丫頭終于等不及的催促下,父女倆沖著一旁的山坡走去,此刻誰的眼睛不恨不得都黏在各式各樣、花樣繁復精美的紙鳶上,那一小山坡還真沒去看。
然而這是言夙過去之前,言夙過去之后,那就當真如他所說那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言夙感受著風,在山坡前將言茉茉放下,告訴她:等會兒爹爹放紙鳶,要背著這個山坡跑,紙鳶大,爹爹應該會一直跑到山崖下頭去,你不要慌。
言茉茉自然說好,興奮的拍著手掌,等著看她爹給她扎的超級大紙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