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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言夙給他想的這么周全,心頭簡直溫暖的不行,哪怕現在還衣衫不整,卻依舊沒叫小二走,急著穿衣服。
而是就著這門板遮擋的姿勢,問小二知不知道言夙的下落。
小二倒是看到言夙出門,可是客人沒特殊交代的話,他們哪里好打聽這些?
少年有些心慌,但又安慰自己,前輩這么好的人,對吧?
然而當他穿好衣服,看到荷包里的金珠子,卻不得不接受現實前輩是真的好心,但是他一路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曾問過,那是真的施恩不望報。
作者有話要說:少年:嗚嗚嗚,前輩對我恩同再造,我卻沒機會告訴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姓名!我算什么兒子!希望還有再見的機會,到那時,我一定要大喊一聲,再生父母、猶如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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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三日后,少年邵宇還猶不死心的等在客棧里,言夙這個家伙卻是已經將人拋諸腦后,回到建安后好眠一夜。
等醒來用膳時,才叫家里人知道他已經回來。
對于他的神出鬼沒,這建安家中的小廝們也已經有所習慣,一驚過后很快恢復行動力,給老爺準備一切所需。
通知家中大爺小爺姑娘們,一片喜氣洋洋。
言嵐也從善財童子的任務之中脫身了后續還有些雜事,但已經不用他時刻督促著,何況時景泓這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處理。
回來也不過一日半的功夫,不說又忙的腳不沾地,也差不離。
還沒跟沈飛玹見上一面。
小廝說您走后沒兩日功夫,師父就跟賀淵前輩回慕星宮了。言嵐一邊給言夙盛粥,一邊說。
雖說年紀不小了,但說道此處,語氣里還是有幾分埋怨,搞的跟賀淵拐走了他師父似的。
他師父那個性子,哪是能被強迫的?不被人供著、哄著,那天都是他沈大爺心情好。
但言嵐還是忍不住說:師父還來信說,賀淵根本就是裝瘋賣傻。
所以他才覺得師父就不該給那個家伙好臉色。
沈飛玹傳回這消息,自然是叫大家不要為賀淵的事情擔心了。至于他被騙了是否生氣,那就是他跟賀淵之間的事情了。
言夙安撫言嵐:賀淵不是那么沒分寸的人,他這么做恐怕也是遇上了麻煩。
如此,看賀淵對那個小孩子的態度,應當也根本就不是他兒子了。至于那孩子被帶回慕星宮怎么處理,言夙也沒再過問。
左右那孩子雖是性子不好,但賀淵到底不會惱恨一個孩子才對。
哪知聽到言夙這么說,言嵐卻是臉色十分古怪:爹雖有句話叫稚子無辜,但是
他覺得他爹還是該對小孩子有些防備心為好,以免哪日遭了小孩子的道。
畢竟,即便出生時的孩子都是一張白紙,但環境會造就他們不同的性格雖說有些孩子走錯了,是怪讓人心疼的。
可有些孩子確實是拗不過來的性子了。
那便不能因他年紀小,就一味的給他機會。
那孩子給賀淵下毒。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做起這事兒來游刃有余。
一次未成,他再動手時更加隱蔽,且依舊是面不紅、心不跳。
言嵐說起來都覺得心驚。
言夙一時啞然,倒不是不心疼好好的一個孩子變成這樣,但不等他可憐這個孩子,言嵐就告訴他,那孩子是想取賀淵而代之。
聽的言夙一時根本不知該從何說起,這是一個五歲小孩能想到的東西?
他背后之人自是想推他做傀儡,但不論是配合還是取而代之的心思,卻都不是那人強求的。
言夙:
言夙:想想你弟妹五歲的時候,好像都是在和泥巴玩兒。
言嵐:爹,這事兒能這么對比嗎?
自小都是別人家好孩子的言嵐,還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要這樣被自家爹跟別人家孩子對比,但不等他說些什么。
他爹就一副慶幸并自豪地口吻的說道:看樣子,我教導的還算不錯。
但凡他家孩子有一個被教成下毒、殺人要趁早,年紀大了會被人當場一劍抹了脖子,沒有第二次機會的性子,他那會兒怕是頓時失去當人的信心。
更別提還養大了好幾個人類崽子。
言嵐:總覺得他這一劑藥,下的有點猛?
心中有些許不安的言嵐,不敢再提這事兒的相關,改說喜事,意圖緩和一下他爹的心情。
要遷都盛京?這事兒言夙自然也是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否則時景泓怎么可能到現在還不修葺建安的皇宮。
但是他沒想到這么快。而且他也沒聽到盛京中的那位皇帝駕崩的消息啊。
對,會趕在入冬之前。言嵐說的很是篤定。
要不然他也不會放下安撫百姓的事情趕回來除了給還未拿下的地區的百姓銀錢、糧食,他們還要負責武安朝安穩地區內的糧食事宜。
那些高產的糧食,他們怎么好就那樣吃掉?自然是以別的糧食換下百姓手中這些糧食用作糧種,以圖更多的糧種擴大種植。
這可是關乎根基的大事。
現在卻交由別人負責,全因時景泓決定抓緊時機,在入冬前拿下盛京,如此便可趕在冬至之時,入太廟祭祖、昭告天地。
明德帝此刻身體雖是比天昭帝強上些許,但盛京反倒是比陵安好拿下些。言嵐說。
因為天昭帝的幾個皇子年歲較長者已經在朝中歷練過一番不說成效如何吧,至少不算是兩眼一抹黑。
反倒是明德帝的皇子,因為外家爭權的緣故,較大的兩個都不得明德帝的喜歡。如今雖說有血脈正統的支撐,卻也不能在滿朝文武的盤根錯節勢力里說上什么話。
說到正統這事兒,咱們皇上更是名正言順,所以其實盛京不少朝臣的心思都活絡了。言嵐說到這里,不免發出一聲嗤笑聲。
那些人始終看不清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那套在他們皇上這里是行不通的。
說到這個,朝中也確實是有些人背后念叨,說是皇上此前對投誠的一些世家大族處理太過嚴苛,傳出對新皇的名聲到底是有礙。
言嵐撇嘴,他當然知道那些人的重點也是怕影響皇上名譽,并非是不痛恨那些蠹蟲。
只是當時看皇上剔除那些蛀蟲時拍手稱快,現在卻又來后悔,未免有點難看了吧?
既然這樣,你們如何能確認那些官員不是詐降?言夙問。畢竟投降了也未必能夠活的了。
言嵐卻是笑笑,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樣子,倒是跟他爹還賣起關子來了。
爹,這些人動了心思,不管本意是什么,對我們而言都是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