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因淺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他的腦子上,除了那已經結痂的外傷,是沒有別的問題的。
至于他的神智問題,我就愛莫能助了。
一瞬間,沈飛玹都懷疑賀淵是不是裝傻逗他玩。
可賀淵是這么不知輕重的人嗎?
沈飛玹覺得不像而且即便賀淵有苦衷,也不該瞞著他不是嗎?
等霍懸過來再給他看看吧。言夙看著沈飛玹垂頭沉默,就說了這么一句。
他是沒別的辦法了,而沈飛玹也只能同意。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就見到賀淵跟今日休沐的言玥和言宸一起,正在戳弄地上的小蟲子,一副很是津津有味的樣子。
這在乍暖還寒的時節里好不容易有一條小命的蟲子,就這么喪命與這三個孩子手中。
言巍到是也在,他被交代看著賀淵,自然也就是一直看著。可是賀淵就是跟弟弟妹妹們玩一玩,他又何必阻攔不是?
沈飛玹看著賀淵拿著一根小棍跟倆孩子一人一次輪著掀翻小蟲子,臉上還掛著天真純善笑容,就更不覺得賀淵是裝傻了。
即便是有苦衷,連他也要瞞著,可也不用裝到這種地步吧?
沈飛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期待這種結果,但目前他也只有等著霍懸過來。嘆一口氣,他上前去帶賀淵去自己的院子。
他在建安倒也有自己的宅子,只是現在哪有地方能比言夙看顧到的地方更安全?
那些將賀淵交給他的長老們,可各個身上帶傷。
明明此前賀淵與他相遇之事已經掌權,這么多年過去,本該更加大權在握才對,怎么會受此重傷?
只是他跟賀淵以外的人都不熟,如何能夠過問人家教內的事情?他對那些長老愿意將人交給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唯一能問的人是賀淵,但他現在卻是傻了。
言夙目送賀淵幾乎半掛在沈飛玹身上離去,不由又開始盤自己的下巴,這件事情他還真的沒什么解決辦法。
還是搞皇帝的國庫快樂。時景泓還派人來說過重振武安朝輝煌指日可待。
但讓言夙沒想到的是,有個三歲的賀淵的就夠令人麻爪了。
結果還有一個五歲的賀淵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啊,高估了自己,手疼,嗚嗚嗚
還差一千,明天補,明天的六千變七千
按今天的字數來講,明天的七千應該能夠完成,只要我起的夠早!!
第170章
言夙站的遠遠看著府中的茅房方向。
他是真的不想這么干,搞的他像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似的。可偏偏正好被沈飛玹逮著不說,這家中有閑又值得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言巍他們到也是值得信任,但是怎么能這么奴役半大的孩子?這事兒自然就是當爹的承擔了。
賀淵現在這狀況,別的情況都好,就是不能離了沈飛玹超過半刻鐘。
哪怕是沈飛玹鬧肚子得待在茅房,這家伙也像是失了嗅覺一樣非得待在外面等。
言夙就覺得這根本就是沈飛玹慣出來的,不然,之前沈飛玹沒去找賀淵的時候,賀淵怎么辦?
可這倆算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言夙即便說出來,又能如何?
等賀淵不耐煩,都要沖入恭房的時候,沈飛玹終于出來了。
言夙雖然覺得這倆人的膩乎有些古怪哪怕賀淵是三五歲的神智,可身形高大,這些天也沒一點瘦弱的跡象,猛地撲過去都能將沈飛玹沖的一個趔趄。
但最終他是什么都沒說,就像是當初對兩人的聯絡心中有數,卻從不點破一樣。他們都是大人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應當心中有數。
即便是出了什么后果,他們也本該做好心里準備。
當然,這并不代表言夙就能漠視。真要遇上什么危險,他不會袖手旁觀。比如當初追殺沈飛玹他們的莫如歸。
回到廂房之中,言夙叫沈飛玹守著門口,自己給賀淵治傷。
剛剛才將沈飛玹找回來,賀淵此刻十分不愿撒開沈飛玹,然而不等沈飛玹耐下心來勸說,言夙已經出手如電在賀淵的脖頸后抹了一下,賀淵頎長的身形一軟,直直癱倒下來。
沈飛玹驚得連忙扶著他放倒床上,不免瞪了一眼突然下手的言夙。
言夙:看你慣他當看你慣,但不代表我也會慣著啊。
當然只是這么吐槽幾句,他們之間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情鬧出爭吵來。
沈飛玹也只是橫了一眼后,乖乖出去守著門,心中雖是擔憂、忐忑,卻還是信任言夙。
他凝神細聽著屋內的情況,然而除了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基本就沒了其他聲響。這就讓沈飛玹不自覺的心焦起來。
但不等他糾結完到底要不要問一聲里面的情況,一個小廝匆匆走了進來,看到沈飛玹的時候似乎思索了一下,隨即湊過來低聲將門外的事情報與沈飛玹聽。
聽到小廝對那人模樣的描述時,沈飛玹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而且對方說是找賀淵賀公子。
沈飛玹轉頭看了一眼依舊平靜的屋內,他覺得言夙也完全能夠聽到小廝的話,但他沒開口,大約是進行到比較重要的階段?
昨夜霍懸抽空過來,也是看出了傷勢,卻沒看出賀淵神智受損的病灶所在。他說回去再研究研究。
言夙雖然也鬧不明白其中緣由,但也不能看著他傷著,就提出先給他將傷勢治療,內息理順。
沈飛玹不想離開門前,哪怕對言夙很信任,可卻也不能完全壓下他的擔心。可現在,門外卻有所謂的賀淵的兒子。
他乍一聽的時候都有些發蒙。
要不是擔憂賀淵的情緒一直壓著其他心思,他這會兒怕是要失了分寸。
最終他不得不去前廳回見這一大一小。
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兜帽皮毛大氅,明明已經不是數九寒冬,他卻像是格外畏寒,整個人都陷入大氅之中。
直到看到沈飛玹出現,這才拉開兜帽。
即便是在廳中,他也似乎是被從哪里吹來的涼風刺激到似的,剛落下兜帽就忍不出偏頭咳嗽幾聲。
他身旁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這會兒正環顧四周,似乎是對什么都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只在男人咳嗽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他,隨即卻又撇開頭。
雖然只是一個待客的前廳,但吸引他的地方顯然不少。甚至讓他忍不住掙動了幾下小手,只是男人看著病弱,卻也不至于牽不住一個小孩子。
沈飛玹的目光從男人的身上挪到了小男孩身上,但最終沒有直說小男孩的事情。
左護法。沈飛玹一拱手,給這位前輩應有的尊重。
他跟這位左護法并不相熟,但也不至于不認識。
所以他也并不覺得他知道賀淵的所在有什么不對,但忽然送一個孩子來說是賀淵的兒子,而且都四五歲的年紀了,這就讓他不得不覺得古怪。
是的,只是奇怪這個孩子的突然出現,并沒有其他想法。
他微微斂目,隨即又問左護法前來是有何要事。
不說當初他們將賀淵托付給他的時候所說無要事不來見的話,就說這位左護法本身的身體狀況,也本不該這么千里迢迢趕來建安的。
按沈飛玹的計算,這位左護法與他們的啟程時間之間應該隔不到五日功夫。
沈飛玹心頭一時想了許多。
左護法卻是除了壓制不住的咳嗽外,很是鎮定,語調平和的講述了一下小孩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