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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穿著里衣,身上還帶著一把短匕。該感嘆真不愧是當皇帝的人?
只是不提言夙的速度,就說那柵欄,天昭帝的這一匕首鐵定就是要落空的。
只聽當啷一聲并一陣火花閃過,天昭帝的匕首微微卷刃,幾根柵欄上留一道依次遞減高度的淺痕。
言夙站在柵欄之后,頗有些無辜意味的看著天昭帝。
但這神情在天昭帝看來,就是十足惡劣與令人厭惡。
言夙打量一眼天昭帝的神情,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他覺得自己必須讓天昭帝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惡劣。
在天昭帝防備他撅了柵欄進來時,言夙忽然沖著此前天昭帝扳動機擴的地方拍出一掌,飛沙裂石,那機擴是徹底壞了。
天昭帝臉色巨變,剛才如果言夙撅柵欄,他還能打開另一側的柵欄逃跑。
畢竟言夙也不是撅了一根柵欄就立馬能進來的。
他雖是行伍出身,血性、功夫是有,但畢竟過去許多年。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有所下降。
何況言夙的手段太過震懾人心,哪怕他端著帝王威嚴不肯低頭,又怎么可能真的傻缺似的去以卵擊石?
但現在他卻是沒了后路。
言夙卻是沒像他所想那般,撅了柵欄進來。
看著天昭帝神色緊張,鬢角冒汗的樣子,言夙輕輕一擺手,做了道別,渾身就順著甬道轉到了出去的路上。
天昭帝:
雖然但是!
咱們來搏命啊喂。
天昭帝在看不見言夙的身影后,也不敢靠著柵欄防備另一側了,而是靠著甬道壁。
之前他看著言夙離去,還沒想到他的速度能夠那般快,且悄無聲息。
只是這次他防備了一會兒卻不見言夙出現后,心頭猛然一跳。
他倒是完全沒有過言夙已經離開了的念頭,可是他如何能夠接受這個后果?這就意味著,他堂堂一國之君,或許會就此餓死、凍死在這里?
言夙當然沒想這些,他一路回去,到了寢宮,并沒有將門關上。
甚至破壞了機擴,叫這暗門再也管不上。
這聲響,也叫外面的宮侍再也等不得。
此前雖是聽見一點響動,可是皇上不出聲,他們也不敢貿然闖入,但這響動卻是不小。
而且,大總管也已經被叫來了,宮侍們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他們腳步匆匆卻并沒什么聲響,等進來一看卻并沒有皇帝的身影,領頭的大總管頓時臉色巨變,轉過一處幔帳,就看見那洞開的地宮入口。
大總管心中發慌也說不好是發現皇帝的秘密心慌的多,還是猜測到皇帝可能出大事兒而更慌亂。
隨即,大總管叫人將禁衛軍統領找了來。
等統領到時,大總管等人已經將整個寢宮找尋了一遍,除了這個地宮入口,并沒有其他的痕跡。
地宮入口處,也沒有看到什么腳印,只有一處破壞的痕跡。
這般,必然是有人擅闖。統領聽到這些,頓時說道。
皇帝在不在地宮,又是否受害還說不好,若是皇帝平安無事,他們擅闖地宮,知道這么大一個秘密還能不能活,也是未知。
但就目前而言,他們如何也不能當做沒看見。
統領一咬牙,帶著禁衛下去。
到底是何答案,還得等看到地宮之中的情形才能知道不是嗎?
天昭帝如何擔驚受怕,看著禁衛的人鋸、砍、用盡辦法搞斷柵欄救他出來、知道國庫和內庫都被洗劫一空后又是怎樣的心情,這些言夙都不關心。
他將兩國的金銀珍寶都偷(搶)了出來,這次出行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言夙帶著小陸休息一夜,再次往回走的時候就在想,兩國空虛了,時景泓必然能夠一統天下。
若是這樣的不對等條件之下,他都贏不了,只能證明他沒有當皇帝的天賦本領了。
至少,言夙是這么想的。
所以,他之后要做點什么呢?
現如今的他,也不再缺錢花了。
有了兩國的國庫與內庫,時景泓也不需要他到處去刨坑找礦源來支持了。
家中到是還有兩個跟他很是親近的孩子,但卻也不用他時刻不離。而且,也到了可以送入書塾之中啟蒙的年歲了。
但讓言夙沒想到的是,等他一路卸貨金銀珠子回到家,他這些慢慢細化好的計劃都被打亂。
接到一個讓他懵了好一會兒的消息。
言夙聽到言牧說他師父匆匆離去,是找賀淵時,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畢竟沈飛玹跟賀淵斷斷續續有聯系他也是知道的。
雖說開始時關系不那么融洽,但后來不是相處的還不錯嘛。
可讓他沒想到是,又傳來消息說,賀淵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出門在外雖說要花錢,但心情確實是輕松了許多
感覺卡文都不那么難受了
如果水土不服也不存在就更棒了
今天還有一更,更個萬貴妃
明天我盡量六千,以補這些天的缺勤
嗚嗚嗚
我還想在外游蕩一些時間,不想這么快就回家
不過后面努力會保持更新,群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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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言嵐、言牧和霍懸是時景泓最信任的三個人。
按理,經手這樣多錢財、這般考驗心性的事情,合該是叫他們去,時景泓才能安心。
但也不能一件事情將他最為得力的人都絆住,所以最后只有言嵐帶人出去。言牧和霍懸都留在時景泓身旁。
言夙回來的時候,言牧還在忙,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必非得出城相迎,等言牧回家時,言夙已然洗漱干凈,喝了養胃的米粥又睡了一覺后起來。
言牧先是問了幾句是否一切順利雖說他們也有消息傳回,雖說他也能確定以言夙的本事那是所向無敵,卻也還是忍不住問一問。
不過就是沒再細節上過多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