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因淺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昭帝接到自己安插在明德帝身邊的眼線傳來的消息時,還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防守何其嚴密的國庫,竟然能被人洗劫一空?
他自然是沒去看過明德帝的國庫,可看看他自己的國庫防守就能知道了。畢竟都是當皇帝的。
可再是不敢相信,他也知道眼線沒膽子欺瞞自己。
第一時間,天昭帝是欣喜不已的。
雖說明德帝的國庫空虛,是會影響到邊境征戰(zhàn),可是他依舊為明德帝的遭遇感到開心。
畢竟他們雖是暫時合作,但歸根究底還是敵對雙方。
不是我想吞并你,就是你想咬我一口。
但那陣歡喜過去,他也有幾分憂心,這國庫之中的數之不盡的錢財珍寶,竟然也能被偷盜干凈,這得是怎樣的本事?
是明德帝身邊之人的背叛,還是什么武功高絕的團伙潛入宮中?
他這時并沒有想到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畢竟他哪能想到有言夙這種敢搞皇帝國庫、內庫,且說到做到的人呢?
但也確實因為明德帝的這番遭遇而心驚,并下令加強了對國庫的巡邏。
以防萬一嘛。
他就是這么未雨綢繆。
做完這些事情,天昭帝便與大臣們商量怎么趁明德帝病,要明德帝命。
不管國庫被盜這事兒是什么人做的,又是怎么做到的,總歸這是個不能放過的好時機。
明德帝一心想要壓下這消息,然而他們該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
至于百姓們還不知道,他們也不介意出一番力。
當然,這并不是他們覺得百姓對此事有知情權。而是他們需要百姓的人心惶惶,越亂,對他們而言就越有利。
可見,這些人從來都是知道百姓才是一國根本。
作者有話要說:天昭帝:百姓當然是一國根本。沒有他們,我哪里來的國庫、內庫?
啊,我媽想吃饅頭,昨天蒸了一鍋饅頭,我媽:怎么這么點兒
我
但凡不是我親媽,這種天氣我能給蒸饅頭?
今天蒸三鍋,給我惹熱臭了
后來喝了半罐冰啤酒,我覺得我有點心慌頭暈,可能又有點中暑
emmm,太難了
第168章
言夙帶著小陸按約定好的路線前行,除了在約定的地方跟時景泓安排的人見面,放下他搓好的金銀珠子外,基本不會有停留時間。
每次這個時候,安排好的人也是給他們準備好諸多的補給。
其實接觸過的人心頭都有諸多疑慮,特別是一路跟來的小陸,最大的疑問就是,他根本都沒有見到言夙怎么將東西帶了這一路。
可偏偏,每當到了地方,言夙都會一人先行出去一會兒,然后再叫他們過去取東西。
即便是他知道言夙的速度快、力氣大,可那些東西是冒出來的是事實。但不論他們背地里怎么神化言夙,當著他的面,除了尊崇以外,他們不會有任何異常情緒。
言夙也是十足信任時景泓挑來的人,將東西交接之后,就會繼續(xù)往前行。
但凡這些人心術不正、不值得信任,那這些被言夙取出來的民脂民膏,還不就是換了個貪官污吏把持?
又走了好幾日,畢竟言夙的速度再快,他還能不眠不休,可也要為小陸考慮不說,路程也確實有些距離。
但這對小陸來說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哪怕每天都在經歷,他還是時常沉迷在回味之中。
你且在這里不要動,我去取了國庫和內庫就回來了。這天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夜里,言夙就覺得擇日不如撞日。
反正這事兒他已經是個熟練工了。
這次還是升級后的空間,都不用二進宮。
但凡小陸知道言夙想了什么,都很想說二進宮不是這么個意思,根本不可能是言夙這種隨意來去的悠閑自在。
可惜他只覺得言夙高深莫測,對他更是無比信任,他說什么是什么。
現(xiàn)在的小陸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替言夙擔憂的小陸了,畢竟,言夙什么事情辦不成呢?
哎,好。大人您去,我在這等您回來。小陸臉上掛笑,語調輕快。這時候的小陸一點也不會懷疑個把兩個時辰對言夙來說,夠不夠從皇宮打個來回。
怎么可能不行呢?他將自己背上卷好的被褥鋪張開來,開始忙活扎營的事情。
再抬眼時,已經不見言夙的身影,然而小陸眼中除了閃過一抹感嘆與崇敬,就再沒別的情緒。
安心等著大人回來就是了,旁的都不用多想。
不對,未來的好日子還是要想一想的。他們的皇上勵精圖治、勤政愛民,還有這樣的大人物幫扶,他們武安朝,何愁不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盛世
他這對未來的憧憬一開始,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剎不住了。
言夙也不知道小陸在他走后,露出的神態(tài)有多癡迷,他直奔天昭帝的皇宮而去。
見識過兩個皇宮的的言夙,對皇宮的格局還真是有了幾分熟悉建安那個皇宮雖說被燒毀了一些,但大抵的格局都差不多。
這三個皇帝都自認正統(tǒng),在皇宮的格局上,怎么可能讓人說嘴?不互相比著誰更豪華,那必然是因為條件不允許,可不是他們不想。
言夙幾個轉悠,就找到了國庫的大概位置,再一查探,雖有稍微偏差,但方向是沒錯的。
這時候他也發(fā)現(xiàn),天昭帝這皇宮的守衛(wèi)是外松內緊。
怕不是把過半的兵力都弄來守著國庫、內庫了吧?言夙一笑,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就算是讓這些人睡在國庫里,也對他沒多大影響啊,最多都震暈過去,稍微費點時間。
言夙在國庫外面觀察了一下,那些守衛(wèi)是就差肩并著肩了,每個方向都是兩排人,背靠著背確保不會被人吸引注意力轉頭。
這天昭帝怕不是被嚇壞了?言夙忍不住吐槽一聲。
但話要說,事兒該怎么做還是做,言夙猶如一抹幽影,從這些人的頭頂越過,雖說屋頂上也確實是戰(zhàn)了人,但言夙的速度快,火光的陰影里,還是叫他瞅準了縫隙。
其實這些人的守衛(wèi)雖說也盡心,可怎么也想不到這驚天大盜是一個人。
能拿走那么多東西,怎么也不是三五個人短時間內就能做得到的吧?所以他們其實就沒在意到那么細微的異常。
比如言夙帶起的一陣妖風,叫那幾個人的火把和不遠處的火盆中的火焰都猛地晃動了一下。
可因為短促,因為雙眼之中出空蕩蕩的地面、天空和自家兄弟們,就再也沒有其他,他們誰也沒多想什么。
最多就縮了縮脖子,說一句這妖風起的詭異,還吹的他們骨頭都僵的發(fā)疼。
言夙將國庫洗劫干凈,又身形迅速的找到了內庫然而這次就發(fā)現(xiàn),這內庫未免也太可憐巴巴了一點吧?
他這次來,吸取了明德帝那邊的經驗因為還有些明德帝那里弄來的一些古玩字畫等不好用出去的東西所以空間一擴再擴。
就為了能將東西一并帶走,然而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
這內庫里的東西,是不是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