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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嵐說是這么說,但緊接著他又有了另外一個提議:那,要不咱們在去那些貪官污吏家看看?
那些人家,未必不可富可敵國。東西不好出手,他們就等著時機,先把金銀摳出來。
然而言夙卻是搖頭:不用,皇帝國庫空了,你覺得他怎么來錢最快?
皇帝未必不知道哪個是最大的貪官,一時不發落,不過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或者顧慮。
但當國庫都空空如也了,皇帝還能忍受那些大臣比自己還有錢?
言嵐微微皺眉,剛想說什么,就聽言夙接著一句。
而且,等皇帝把所有的錢都攏到了一塊兒咱再去,不方便嗎?
就讓他們先狗咬狗。咱們省點事兒。
言嵐:
但凡他知道一句新詞且再是個大逆不道或口無禁忌的人,都得問一句什么狗咬狗?誰能狗的過他爹?
但事實上言嵐不但不知道這新詞,也是個十分崇拜、敬仰孺慕他爹的人,所以他是不可能說出這話的。
不過,不妨礙咱們質問一句呀~
言夙雖說一如既往的保持著自己的本性,但言嵐說的那句通貨膨脹問題,他還是聽到了心里。
盡量都買糧食給百姓送吧。
一是先保證吃飽,二是他們大批量且分散地區購買,不容易讓糧商哄抬物價。
雖然這對他們來說工程量就大了點。
到時候有百姓愿意搬遷的話,就還按咱們先前那個步驟。這時候給他們把糧食變現,也方便他們行動。
如果不愿走的人多,咱們其實也可以說服他們把領地并入小果的國土不是?
言夙說著,又開始摸起了下巴,光滑的下巴呲溜溜的頗有些打滑。
讓言夙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想想法子留個胡須?
聽完言夙這話的言嵐,一時根本接不上話。
行軍打仗之中,包抄、偷家、斷糧草等戰術他不是沒用過。
但是用成他爹這樣的,他是真的第一次見啊!
所以,還是那句話,你爹,始終是你爹!
作者有話要說:言嵐:我爹他我要學習的地方太多了?。?!
前兩天去了一個表親家的葡萄園玩,嗯,大體來講過的去,不過我可能因為沒休息好又太熱,有點中暑
第二天我又早起,買了菜,做飯請客吃飯。一桌子菜從買到收拾到做都是我
包括但不限于梅菜扣肉、酸菜魚、腐竹蒸排骨、各種時蔬炒菜、涼拌皮蛋等幾個兩盤菜和果盤
結果到最后我自己沒吃幾口
實在是扛不住更新的事兒了,咕了幾天
今天跟群里的太太談起給主角辦后事的事兒,他們竟然說我不是親媽?
還能有比我更親的親媽嗎?
然后一個太太說主角這是想法兒設法收份子錢
第166章
言夙一連搓了好幾天的金銀珠子,越發的不耐煩,只是攬了這個事兒就不能半途而廢。
除了越搓越沒個正經形狀之外,也沒別的問題了。
幸好言嵐還是很了解他爹的,連忙給他爹說夠了夠了,再多他們這些人也運不走。
實在是深入敵國腹地,人多目標就大。
這幾袋都是坨坨,記得先花。言嵐要走,言夙雖然覺得自己再看這些金塊,都犯惡心,卻還是不得不交代。
省的到時候搞錯了,言嵐他們要分錢給百姓的時候不方便。他們可不能搓金塊跟搓面團似的。
言嵐自然應好,這些小事他怎么可能考慮不到?只是這是他爹的愛護啊,而且他知道他爹這會兒也就是搓金塊搓麻了,所以說什么也就是憑借本能。
言夙瞥了眼那幾個大包裹,最后實在厭煩了,就把金銀元寶一個個都掐癟,反正只要不被人發現印記和官銀模樣就好了嘛。
隨即連忙揮手叫言嵐他們趕緊走。
他則準備去明德帝的內庫了,這次他可是有了萬全的準備。
哪怕經歷過一次了,小陸還是緊張的不行,之前那可還是風平浪靜呢,而現在,即便是他沒去過城里,卻也能知道盛京城中怕是一只蒼蠅都不能任由進出吧?
言夙卻是不甚在意,交代小陸照顧好自己,便飄然而去。
小陸遙望著言夙離去的方向,幾個呼吸間而已,已然看不見言夙的身影。
神仙吶。小陸不禁感嘆出聲,雙手忍不住拱在身前,那樣子像是要納頭便拜。
言夙將這一切拋在腦后,甚至進了風聲鶴唳的盛京城中,第一件事卻并不是去內庫,反倒是去找了御膳房。
外頭的酒樓戰戰兢兢,言夙也不想自己的出現給他們帶來麻煩。而皇宮的御膳房,那是巡查的再多次,皇帝卻還是要吃飯的不是?
言夙尋香而來。
今日難得的陽光溫暖,卻并不能照見言夙的身影,沒叫任何一人發現,他潛入了御膳房隔壁的殿宇。
這里也是御膳房的范圍之內,熱火朝天的灶間內做出來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會通過小門端到此處,然后分裝到各個食盒里,按照份例送到各個宮殿里。
嘖,吃個飯還怪麻煩的。就這些小內侍的腳程,送到宮殿里的時候還能吃上熱乎飯?
不是言夙看不起他們的速度,而是真的慢離得還遠。
言夙也沒動這些食盒里東西,省的這些人送去了受連累。反正御膳房之中的菜肴還有很多,言夙拿著個托盤端了幾盤,順帶拿了一壺酒,轉身就跟上了去往皇帝宮殿的那一隊人。
御膳房這邊的人一個轉身放東西的功夫,身后的菜肴就少了不少,頓時讓人很是迷茫。
難道是哪個手腳快的,先一步裝好了?可是也不對,這些東西不論是數量還是由誰負責都是有規矩的啊。
頓時,他的臉色開始發白。
言夙跟隨在那些內侍身后一路,慢悠悠到了宮殿時,內侍手里的飯菜涼沒涼,言夙不知道,反正言夙手里的托盤上的菜肴已經是空空如也。
只有酒壺之中還有些。
明德帝氣了好些天,叫了好幾回太醫,這還一直用著藥呢。
他不但氣結于心還著急焦躁,不但時常心口犯疼還嘴上都長了燎泡,太醫的藥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這會兒是剛被勸著,也確實好幾天沒吃好喝好,終于有點餓了,可等到東西送上來,重新驗毒,讓他不得不等著的時候,他的情緒又波動了起來。
越來越壞。
驗毒是必須的環節,即便是再急躁,真不驗就讓皇帝吃,他自己都不敢。
可是此刻卻是看不得這些,心頭無名火起,就近的杯盞一下就被他摔了出去,頓時大殿之中跪倒一片。
言夙飲了一口酒,咂摸了一下滋味,這已經是最后一口了。
他也不再去看明德帝的臉色反正看來看去也就是他氣出花來。那嘴上的燎泡都快叫他整個嘴唇都腫成香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