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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人不知是驚嚇的多還是疼痛的多,兩條胳膊無力的垂著,結果連腿都開始發軟,言夙稍微松手,他就滑溜到了地上。
言夙看著他被卸掉的胳膊,想了想,換成抓著他的腿,準備將他往山下帶。
省的徹底把你胳膊給拽掉了。言夙吶吶一句。
領頭人:擦,這都是什么體貼入微之詞?這么拖他下山,他還能留下命來?
領頭人覺得不論是自己的胳膊還是自己的腦袋,都沒有磕碰不留傷的本領,他不像這個人撅他的刀跟撅干柴似的啊。
然而,言夙拖著他一點累贅都沒有,轉瞬之間就將他帶到山下。當然,也不溫柔,他還是在地上磕了一下。
只是比他所想像的那種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次數少太多。
言夙將人往前面的地上一扔,看向沈飛玹:你來問問?
他倒是不知道要問什么,只是哪怕當了十多年的人了,可對于一些精于謊言的人,他還是不太會分辨,特別是如果這樣人還善于隱藏惡意的話。
沈飛玹剛接過這人,就見這人大約是見逃脫無望,一口咬掉了口腔之中的毒藥囊。
原本見言夙將人好好地帶下來,沈飛玹還以為言夙已經將他的毒藥給處理了雖然并不確定這些人有失敗就死的決心,但行走江湖多年,讓他們檢查毒藥隱藏這事兒快成了本能。
哪知道言夙根本沒做過。
沈飛玹正想說將見血封喉的毒藥,頂多讓他在喘幾口氣,發出幾聲嘲弄他們的笑聲。
就見言夙手指猶若殘影一般在這人身上連連點過一些地方,沈飛玹估摸著是穴位,但是快的他根本沒有看清。
其實言夙是截斷了毒素的流竄,用生物能強行將他的生機鎖住。
解決這毒素對言夙來說并不難,但是沒必要。
言夙看著嗬嗬幾聲,已經等著咽氣,但沒有咽氣已經有些發蒙的領頭人,說:你可以再吃一顆看看,毒藥再多些的話會不會立馬就死。
別說領頭人了,就連沈飛玹都拉了拉言夙:我們還要問話呢,死了哪行?這一番急救不就是白做了?
言夙卻是很平常的道:沒事,吊住他小命不是難事兒。
領頭人:你這不是難事,我那劇毒的毒藥特么的是難得的很!
他現在雖是不會死,卻并非感受不到疼痛,五臟六腑像是被攪動著,然而偏生不知道言夙做了什么,他就是被吊住了命。
他想要一個痛快都不能。
沈飛玹很快就發現他的狀況,頓時有了主意,看著領頭人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一副你好好合作,我就會給你一個痛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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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一行人繼續上路,沈飛玹進了言夙的馬車,跟他說問出來的情況。
因為要問話,他還比旁人晚了不短的時間吃飯,微亮的烤肉雖還是味道不錯,慰藉了他這段時間一直不太滿的胃,可到底涼了就有點油膩了。
也不知道你跟小果那崽子,誰更討人嫌一點。沈飛玹說完,又打趣了言夙一句,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言夙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事兒上,小果如今是新帝,身邊人不知凡幾,對方想要小果的性命可不容易。
即便能搞什么內鬼、反水,可小果最信任的顯然是阿牧、言嵐和霍懸幾個,而這幾個也根本不可能背叛他。
言夙不擔心。
言夙在琢磨怎么報復回去。
這五十來人的功夫都不錯哦。言夙問沈飛玹。
只問出十來個的出身吧,他們到底都是賞金吸引過來的,互相之間并不了解是正常的。也就這個領頭的和另外五個,是死士出身。
所以雖說這些人都是高手,但其實也就是烏合之眾。
特別是對于言夙這樣的人來說,就更是了。
言夙嘟嘟囔囔:看不出來,這倆還挺舍得的。
沈飛玹被他話弄的一哂,那倆皇帝但凡還有別的辦法,也干不出這事兒來。
還不是小果那邊牽制兵力,言夙這里又是騷操作偷家,逼的他們沒了辦法。
既然能夠合作出兵牽制小果,自然也就不在乎再合作對付一下言夙了。
這能將堂堂一國之君逼到這種地步,而且一次是逼倆,也就言夙有這樣的本事了。
正想再揶揄言夙幾句,就聽他又說道:你說他倆是不是錢很痛多?
沈飛玹不由一愣,潛意識里忽然有了個念頭,知道言夙這么說的意思。
但又令他不可置信,一時并沒有說出什么來。
結果就聽言夙語調之中帶著躍躍欲試:那他倆的國庫、內庫什么的,是不是放滿了金銀財寶?
那我不是比找什么金礦容易的多?
不說找礦也是麻煩事兒,就是找到了我還得搓。
但是搞皇帝的內庫就不一樣了,那里頭的金銀財寶都是提純好的,他只要拿就好了。
沈飛玹:,每當他覺得言夙藝高人膽大的時候,言夙總能給他更大的驚喜。
但是想想,皇宮大內雖是守衛重重,但是對言夙來說,真的難以闖入嗎?
沈飛玹神思出游了一瞬,再回過神來,就看言夙看著自己,滿眼的征求意見。
怎么,難不成還想他一起去?
你覺得行不行?言夙看沈飛玹一直不出聲,索性就直白的問出來。
雖然我覺得我這是偷東西吧,但是你們武林中人什么的,不是有個什么劫富濟貧嗎?
劫富濟貧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劫見皇帝的富的所有武林中人:不要這么搞我們啊喂。
沈飛玹覺得言夙越發的理直氣壯,不免道:你要是覺得的可行,那你就去吧。
言夙說起劫富濟貧就沒追著沈飛玹要答案,反而是嘀嘀咕咕道:聽說有些貪官,比富可敵國?這要不要也劫一下?
然后就聽到沈飛玹也同意他的想法,言夙頓時對他揚起一個笑臉:那你給我找個人帶路,去一下天昭帝和明德帝的皇宮。
沈飛玹:感覺頭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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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之中滿城還殘留著戰火的痕跡,畢竟這并非是幾個月的時間就能抹除的,何況他們當時更緊要的是春耕。
如今過了農忙,百姓們才有心情來慶祝糧食的豐收證明新帝給的糧種是真的好,也證明他們是真的從那些酷吏的手下逃出生天。
以前的皇帝不說暴虐無度,但至少也是個昏君,親小人遠賢臣,叫這天下猶如一處泥潭,污穢、惡臭處處如是。
百姓時刻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戰戰兢兢,不知明日是否還能睜眼。
而如今,城池雖還有些傷痕累累,但百姓的心中卻滿是溫暖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