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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翰沒想到這倆人變臉的功夫如此厲害,明明剛才他們還在為了上一輩的恩怨情仇在分辨。
現在竟然輪到他因為沒錢而覺得面紅耳赤了。
但他還真不敢就這么賴賬,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怨暫且放下,等待查證這只是個虛假的平衡,沈飛玹完全可以將他們倆殺之后快。
畢竟不提陳年舊怨,謝漸雪行刺他是事實。還失手被擒。
所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即便覺得沈飛玹千金之軀的價格開的有點神經病,他還是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看著孟清翰和謝漸雪的神色,沈飛玹挑眉輕哼一聲:怎么,沒錢?
一副沒錢還敢跟我橫的神情,仿佛下一刻就要變成更加邪惡的嘴臉。
看著他這樣子,三人險些又要吵起來。
言夙連忙一拉沈飛玹:沒錢也沒事兒,做工抵吧?
真要是再鬧起來,沈飛玹縱使能打死這倆惹他不高興的,那后果也是雞飛蛋打,什么都落不下。
何況這倆人顯然還事關沈飛玹家里清白與否,不管態度好不好,這是個突破口。
沈飛玹看了言夙一眼,認可了他的法子:行吧,暫時咱們也走不了,這段時間你們就做工抵債。
他的身體畢竟沒有徹底痊愈,沒有恢復巔峰實力,他是不可能亂跑的原本還以為隱匿在這小山村里還安全著。
但就沖謝漸雪找來這情況來看,說不定他的行蹤已經被掌握的七七八八。
他得抓緊時間恢復了,不然即便言夙再厲害、再能護著他,他卻是不能幾次三番的牽累言夙。
言夙不過就是大發善心救了他,就卷入他家的恩怨情仇之中,未免太糟心了。
以前他想拜言夙為師,也只是一時沖動,沖著言夙的本事。現在冷靜了,這些事情都得考慮到。
沈飛玹看著謝漸雪和孟清翰不太愉悅的神情,心里已經打算著要在工地里怎么折磨這倆人了。
至于謝漸雪是個姑娘?呵,不好意思哦,在他心里她先是刺殺自己的殺手。
言夙卻是說道:那,你們倆會做飯嗎?
工地上已經是滿員了,雖然言夙想早點完工,卻是不能冗員的。
造成人力浪費那是很大的罪過。
還在腦補的沈飛玹頓時就看過來,滿眼的不可置信不是因為言夙的不客氣,就安排他的欠債人。
而是:你怕不是想死?這樣的人做的東西你也敢吃?
就算是她弄不到毒藥,就不能搞點惡心你的小動作?
什么吐口水、撒灰、放蟲子之類的。
沈飛玹只要想一想,就覺得渾身都不痛快。
反倒是言夙、孟清翰和謝漸雪三人,都是一副剛被他點醒的樣子。
謝漸雪的眼中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剛剛她還因為被安排工作而覺得滿心火氣呢。
沈飛玹:,就一個草本植物園都不足以形容了。
哎,放心嘛,不還有紅鳶看著他們的。言夙覺得沈飛玹說的那些情況都不足為慮,畢竟紅鳶肯定不會錯眼。
反倒是對他們來說,吃不上飯顯然才是最大的問題。
沈飛玹也不知道是被謝漸雪的眼神,還是被自己的話給弄的有點犯惡心,不想再說話了。
反正言夙在他這里還是有點可信度的就算言夙不顧及自己,也得顧及他那四個崽吧?
肯定是不會讓他吃到什么不能吃的東西的。
所以,隨言夙去吧,說不定這個家伙的無心之語反倒是比他費盡心思想出的法子,更折磨這倆人。
哼,別以為他答案了一起去查找真相,就代表他看這倆人順眼了。
言夙將沈飛玹不管了,就連忙叫來了紅鳶,讓紅鳶帶著倆人做飯。
這個時候言夙都沒想起來,關于他倆會不會做飯這事兒,兩人都沒給答案。
你也別怕,我會關注著你們,他們想要傷害你,也不可能比我速度快的。言夙怕紅鳶擔心這倆人會武,會傷害她。
紅鳶有了言夙的保證,自然是不會害怕謝漸雪到底什么身份她是不知道,但是謝漸雪的到來造成的后果她又不瞎,也是看到一二的。
對她自然有些防備。
但言夙交代的事情她也會用心的完成,等言夙離開后,帶著倆人先進廚房熟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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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夙高高興興回了工地,雖然工地進程似乎跟他走時沒有進展多少,依舊不妨礙他的好心情。
本想一廚娘,白送一廚郎,簡直是不能更美好了。想必他很快就能吃上像模像樣的飯菜了。
也是這時候,好些工人才發現言夙的離開。
不過人家是雇主嘛,離開偷懶他們又能說什么?
何況人家都已經干了累活、重活。這趟活可謂是他們這么多年里,做的最輕松的了。
來幫忙的人都是村長和梁飛雙重把關過的,自然不存在那種有很大毛病的。
這會兒樂樂呵呵的打了招呼,又開始埋頭干活,這幾天的時間而已,言夙家的磚墻已經砌起來快一人高了。
你這房占地雖不小,但建起來也快,想必落雪前就能搬進去,能過一個好年。休息的時候,梁飛一邊大口喝著溫水,一邊跟言夙說話。
言夙點點頭,他就是想早點能住上自己的、寬敞的房子。
孩子雖然還年歲小,但是總擠在一張床上也不是事兒。
哎,就是這花錢也厲害。梁飛的聲音放輕了些,你與我實話說,這房子一建,你可還能剩下多少銀錢?
這后頭暖房酒的花銷、過年的年貨可也是一筆大花用。
不行的話,咱們早些時候上山看看,再過久了山上野物就貓冬不出了。
言夙被梁飛說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房子建好了,還有一個大頭花銷呢。
暖房酒,得花多少錢?言夙對敵時絲毫不懼,此刻竟然有些聲音發顫。
這就跟割他的肉有什么區別?
言夙覺得自己原本就空曠的錢箱子,怕是連箱底的皮都要被刮起來一層。
你,你這房子一落成,屆時怕是全村的人都會來吃席。不論是出于感恩言夙的救命之恩的,還是想來占言夙便宜的。
這酒席的桌數就少不了。
雖然熱鬧,但也真的能掏空言夙了。
言夙:。
梁飛既然這么說,顯然這就是村里的風俗,言夙張了張口也實在說不出不辦了的話。
他可以不在乎跟全村大部分人都不熟悉,但顯然家里的孩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