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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野兔野雞較為尋常,剩下的麂子、獐子也不是常有的。
如果第二的酒樓運作的好,未必不能吸引一波喜好特色的客人們來。大廚的廚藝再好一些,這想必就能留下不少客人再次光臨。
第一第二之間,只要不是差著鴻溝,那只要給了第二一次機會,就勢必會牢牢抓住。
梁飛:,為什么我那的直率的言兄弟,忽然會有這種想法?
梁飛一時都不好說這心機到底是好是壞。
不過還是依著言夙的意思,先去了第二的酒樓。
其實言夙不知道,這類似的話也完全可以套用在云鶴樓的身上,讓云鶴樓避免被第二名超過而買了他們的獵物做特色菜。
當然,對于第一次當人的言夙還是不要太苛責嘛。
言夙一邊跟著走,一邊跟梁飛商量,等賣完獵物,他們要買些什么。
除了給沈飛玹帶的東西,言夙也有了錢,就想給自己也買幾身衣服鞋襪,還有給崽崽們帶吃的。
這縣城之中的吃食,都是他沒吃過的。
梁飛在一邊聽的十分頭大,這錢還沒焐熱,立馬就要花掉?
忽然,梁飛的耳朵微動了動,察覺了身后的動靜。
作者有話要說:哎,本該零點就更的,但是今天請客吃飯,結果客人聊天太久了,吵得我根本思維連貫不起來,一直熬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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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梁飛知道他們這一次的收獲多的有點打眼看看那些過路的人都要回頭多看兩眼。
但他沒想到這光天化日的,就有人敢跟著他們。
他是個獵戶,自小練箭術,眼力、耳力都比常人好的多,這會兒眉頭深鎖,將還在看什么都新鮮的言夙給拉住,趕忙往酒樓去。
趕緊把這些獵物換了現錢,他們輕裝簡行才好跑路。
梁飛雖說多數時候愿意息事寧人,但這種明擺著被人搶劫的事兒,他可不會坐看他發生。
被扯著的言夙:,不必這么趕著吧?他想給崽崽們買點東西的呀。這個看著好吃,那個看著好玩。
但想到梁飛可能是想等錢多了買更好的,言夙也就不出聲了。
此前聽過言夙種藥材的規劃,梁飛雖然覺得千難萬難,但莫名又對言夙有信心,也就沒有直接潑冷水。
等梁飛見到言夙這大手大腳花錢的架勢,呵,說的都是什么鬼話,就這指縫大開、花錢如流水的架勢,能有錢買地?
當然,現在梁飛還沒煩惱這個,他只煩惱怎么甩掉身后的眼睛。
廣安縣一眾百姓心中萬年老二的酒樓很快出現在兩人眼前,還是梁飛上前找掌柜的打交道。
這種事情梁飛是不指望能靠言夙的。
看到還活著的獵物,掌柜的多少有些心動,但這些東西他們也不是沒有相熟的獵戶甚至收陌生獵戶的東西,他們也有些擔心收到一些有病的東西。
畢竟大多數獵戶拿來的獵戶都是死物。掌柜和大廚都有些眼力勁兒,但也只是看是不是新鮮,有沒有病倒是真的難以看出。
可梁飛這送來的,大多都是活動,哪怕有點傷,也不妨礙性命。
這些兔子的皮毛都還完整,剝出來不說其他,幾頂兔毛帽定是做的出來。這天氣也越發的冷了,掌柜的不得準備準備。
梁飛勸說,見掌柜的意動卻不開口,明顯是盤算著壓價的事兒。
畢竟這么多的獵物,也不是一筆小數目。雖說活的能養一些時日,可養活物不也是一筆支出?
別看這座酒樓家大業大,該節省的地方還是不能大開散財童子的先河。
也并非誰人都是言夙的。
梁飛立刻將言夙那論調拿出來一說:掌柜的,這云鶴樓縱使能再去向獵戶大收獵物,可打獵一事也多半看老天爺的意思。
更何況,這一頓宴也是您這搶占先機。
這其中的運作,我也不多說,您可是這方面的行家。缺的也不過正是這些俗物。
說實話,梁飛這一張嘴還是挺能說會道的畢竟人家腦內劇場比這能說出口的,還要精彩無數倍啊。
掌柜都被他那賓客滿座的描述給說的有些熱血澎湃,當然到底是開了這么多年的酒樓,熱血上頭的感覺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但細細琢磨梁飛的話,掌柜的覺得這事兒能干即便不能壓下云鶴樓一頭,這一頓宴席也是很有賺頭的。
如果能將這進價再壓低一些的話,就更是穩賺不賠了。
然而梁飛聽出他的這話中意思,頓時對言夙一使眼神,言夙立馬挑起擔子就要走。
掌柜的連忙和梁飛一起拉著言夙,問他為何這就要走。
言夙一張臉全無笑意,整個人冷冰冰的不行:不行就換一家,不要壓迫人家,要以德服人。
掌柜的只覺得自己被內涵道,明明只是買賣中的討價還價,為什么要映射我缺德?這樣很過分的啊。
梁飛:言兄弟這話未免說的有點強硬呀,這萬年老二被懟的不動心了怎么辦?他就知道該跟言夙對對詞的,就不會此時此刻聽著他的話,一頓心驚肉跳的。
那什么,掌柜的莫要介意,我這兄弟只是性子冷淡些,不是惡人。梁飛連忙找補,也算是給掌柜的一個臺階下。
哦、哦,不會不會。這樣我看二位也是誠心賣于我家。
小二,去給兩位上壺茶水。掌柜的想著梁飛他們能獵到如此多的貨物,說不定還有下一次。
這宴席要是賺錢,哪有只做一次的道理?即便是物以稀為貴,不能緊著吃到富戶老爺們反胃,但總歸是要偶爾來一次的。
再者,不拉攏好這兩位,倒叫云鶴樓將人得了去,他不得暗恨、悔得腸子都清了?
他看云鶴樓的東家可不順眼多年,那老匹夫在自己面前哪次不陰陽怪氣?
還年紀越大、功力越深,端的叫人討厭一輩子。
梁飛喝著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掌柜的算錢麻利,小二稱重報數,他的算盤打的噼里啪啦賬房先生一旁唰唰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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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從酒樓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分好了錢。
梁飛懷里揣著錢,一出門就格外的警惕,果真就發現了那幾個跟著他們的人。
這會兒正坐在斜對面不遠處的茶攤上,不時抬頭往四處看看但目標就是他們,這一點梁飛肯定。
梁飛側身要與言夙說他們得趕緊回去,真想買些什么,去鎮上買就可以。而且回去需要言殊帶他趕路,買了太多東西也不好。
言夙卻竄一下就沒了蹤影,梁飛只感覺自己的頭發被吹起了一下,眼前就沒有了言夙的身影。
抬眼去找時,才發現人已經躥到一個扛著糖葫蘆的小販面前,險些給人家嚇了一個倒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