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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錦年困惑的眨眼,“我又填錯了?”
“何止是錯。”收拾完家務的葉臻經過沙發,順手便接過他手中的試卷,放在眼前開始瀏覽,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你這成斷袖了。雖然說現在小說題材豐富,*同人么,小姑娘現在挺流行看這些的好像,但你也別胡亂給人配對啊。”
看完了,她預備將卷子還給他,卻被他推了回來,同時傳回的,還有他無力的嘆息,“我不看了,你幫著大概算算,能剩下多少分吧。”
雖然不太明白他們,尤其是葉臻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眼前場景,和想象中好像有點不一樣啊,他看起來一點也沒有驚喜,也沒有對自己刮目相看嘛。
原本歡歡喜喜的笑臉漸漸有點掛不住,她決定提醒他一下自己的存在,“叔叔……”
“不要說話。”他打斷她,揉了揉太陽穴,轉過臉去,“讓我靜一靜。”
所以說,有些事從一開始就不要抱希望就好了。他到底是哪里想不開,剛剛居然會有那個念頭對她和自己的那個哥哥重燃信心?
“算出來了。”葉臻將一沓卷子在茶幾上整理好,疊在一起放在一邊,看著心思各異的兩個人,緩緩宣布,“100分。”
安瑞有些驚訝,“及格了?”
錦年不驚訝,而是驕傲的挺起小胸膛。然后葉臻慢慢又補充道,“三門加一起。”
二人表情石化的速度幾乎同步。
“語文就古詩詞得了點分,選擇題成功避開所有正確答案,英語答得還不錯但是沒寫完,數學填滿了但是答案都……奇奇怪怪的。”
宣告完畢,時間留給那兩位。
安瑞:“其他的就算了,為什么英語你也做成這樣,你是半個英國人啊。”
錦年:“那叔叔語文能得滿分嗎?”
安瑞:“……你不要轉移話題。”
錦年:“喔。”
安瑞:“考不好是一回事,你故意不做完是另一回事,calvin是怎么教育你的?”
錦年:“這些問題很無聊啊,我們平時說話根本都不會用到的嘛,你聽聽這個什么聽力,你說這一家人是不是很奇怪,吃飯就吃飯啊,哪兒還那么多廢話,還一會兒六點,一會兒六點十五,一會兒又得改成五點四十五,誰家吃飯那么準時啊?還有啊,你看這個詞,平時都是習慣性就說了呀,她干嘛非得問的這么清楚,還給幾個選項,很混啊,如果換做中文的話,把‘得地的’拆開,叔叔你也分不清的對不對?”
安瑞:“……”
錦年:“對不對?”
安瑞:“讓你不要轉移話題。”
錦年:“喔。”
有那么一瞬間,葉臻恍惚覺得錦年那熊孩子說的其實還挺有道理的。然后她用力搖搖頭,目光重新投放向沙發上那一大一小,看向滿臉委屈腮幫子鼓鼓的錦年,又看向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回去的安瑞,忽然覺得“世間一物降一物”這句古語實在太正確了!
☆、第7章 chapter7賭約
“咳。”看夠了笑話,總得干點正事,葉臻清了清嗓子,輕聲提議,“要不這樣吧,其實我看錦年漢字功底挺扎實的,詩文古典也還記得不少,就是有點理不清好搞混,估計是不是沒太習慣這種考核形式。總歸你也不急著讓她去參加高考。不如就讓她暫且降一級先念著吧,也習慣下這邊的學習方式,高二學習任務也沒那么緊,小唯平時還能幫幫她,適應適應興許就好了。”
這法子其實還算合理的了,她也是盤算了一會兒,再想不出更好的可行之策,才這般折中的提出討論。但行與不行,具體還是得看那兩位的意思。
可一席話拋出去不短的時間,那兩位還是該瞪眼瞪眼,該扮委屈扮委屈,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葉臻有點尷尬,更多的是無奈,她這是幫誰在出主意呢?
“咳,錦年。”總不能一直僵著,看了看安瑞,又掃了眼錦年,兩相權衡,她撿了個小軟柿子嘗試著捏捏下手,“你看呢?”
“啊?”她卻好像剛剛聽見一般,一頭霧水的應聲,“什么?”
葉臻嘆了口氣,溫聲把剛剛那個主意又重復了一遍,錦年很認真的聽完,之后眨眨眼,偷著覷了眼一邊沉默許久的他,有些畏懼的縮了縮脖子,“這個,那個……我沒有意見。”
葉臻只好將目光又移向他,后者則緩緩點頭,“那就這樣吧,挺好。”之后剛準備說些什么,兜里的電話卻響了一下,他拿出快速瀏覽了遍,旋即快速起身,撿起沙發上的外套,像是要立刻離開的樣子。
錦年立即起身跟上,“叔叔你去哪兒?”
“你這回會停留不短時間,而且還要上學,和之前不一樣。”一邊解釋著,他已經走到門口,“有些手續得聯系人辦一下。”錦年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的跟緊他。言辭表情是很擔心被丟下的依戀,“我和你一起。”
“不行。”穿好鞋,將她的小爪子扒拉開,“不光是你的事,集團里臨時還有幾份文件還等著我簽署,現在沒工夫陪你。”
看見她又癟起的小嘴,安瑞深深吸氣,不知道第多少遍提醒自己要耐心,耐心。
“你留在這里用午餐。”他摸摸她的腦袋,聊以安慰,“下午一點左右我來接你,還有事情要做呢。”
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被完全拋棄,錦年心里好受了些,但還是失望,只是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她,眼下他這種表情自己最好還是乖乖閉嘴。
“可是,叔叔……”直到他走到門口,錦年才突然想起些什么,而且是即使被揍也要說的,“那你中午不吃飯了么?”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停下腳步,更不想回頭——如果她沒有再次扯住他的衣角的話。
“不必了。”他將衣服從她手里慢慢扯出,“有你在,我不餓。”
錦年似懂非懂的“喔”了聲,陷入沉思,可是在他走掉很久之后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和何時變得那么神奇。但是抱著對每一個未知之謎探知到底的精神,錦年決定,非想清楚不可。
所以梁唯抱著旺財,打一進門便看見這樣一副光景:溫錦年抱著膝蓋,夾著抱枕,對著湛藍天際正四十五度明媚憂傷。
喊了她幾聲也是不搭理,心中有點不解,于是上前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怎么了,想什么呢?”
“啊,小唯你回來啦。”如夢初醒,錦年扔掉手里的抱枕,湊近她,誠懇發問,“你比我聰明,正好,我問你個問題。”
梁唯尚且還有點懵,便迷迷糊糊的被她拉到近前,半點喘氣沒有在耳邊說了一堆。
“這個啊……”小唯努力斟酌字句,憋了良久,終于答了出來,“好事兒啊,我猜應該是夸你長得好看。”
“什么?”就是再好騙,她也不由覺得有那么點不靠譜,“我覺得不是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