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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也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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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晴后的世界偶爾仍有陰雨落至。
而但凡是人,即使再契合的靈魂,都有遇上磨合的時刻。
孟耘作為在戀愛上有經驗的一方,或者更準確而言,作為性格上較強勢的一方,看準李敘即使有脾氣了也不愿見她真的動怒,每回總能奪得主導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三月底她生日那天,孟耘吞下了第一次的敗仗。
去年他生日時,她特意給他準備了蛋糕和禮物,李敘也有樣學樣,蛋糕買了,禮物也買了,甚至還特地和劇組請了假,打算要整天陪她。
一個月前,李敘就和她說了這安排,結果工作一忙起來又忘了其他事的女人毫無意外地把這件事拋在腦后。生日前一天,組長派她南下採訪幾個熱愛參加重機比賽的男藝人,她車票買了就出發,還是坐上了高鐵才傳訊息通知李敘。
可想而知李敘會發多大的脾氣。
當天晚上,孟耘傳了好幾次道歉過去,最后還發了語音訊息,男人讀都不讀,電話打了也不接,徹徹底底和她冷戰。
后來兩天的採訪結束,一回臺北,孟耘進公司處理完文稿以后,連家都沒回,買了他喜歡葡萄柚汁和檸檬塔就去片場探望,礙于身分不能曝光,最后也只能請他的助理俞橋把東西轉交,然后傳訊息和他說她在附近的咖啡廳等他收工。
然而,氣還沒消的李敘這么操作:收工后親自走進咖啡廳,外帶一份檸檬塔,走人。
孟耘總算見識到他那小學生脾性能多幼稚。
回到家,李敘還是那副全世界誰都不理的德性,她說話他當沒聽見,她主動上前示好求和他轉頭就走,她說要替他吹頭發他不領情,整個晚上對她視而不見。
哄到后來孟耘也有些沒耐性了,氣呼呼地跑去洗澡,想著乾脆就和他冷戰個三天三夜,看最后奈何不了的是誰,她就不信她會輸。
結果別說三天三夜,第一個晚上才過一半,孟耘就想求饒了。
生悶氣的男人一聲不吭地在她上床后就纏著她,過程中沒半句話,把她翻來覆去,極盡折騰,喊到最后她聲音全啞了,他還是不停,甚至入得更深,一下比一下使勁。
靈魂被拋入波濤洶涌的熱海浮沉,前一刻以為上岸了,下一刻就被重新捲入浪里。
如此反覆,不見盡頭。
「李、李敘,你別在后面,我想抱著你??」
男人仍舊不語,卻配合地換了姿勢,將她翻過身擁入懷里,挺腰再次進入,深淺交錯,反覆抵合,床板聲曖昧回盪,滿室狂風驟雨。
孟耘覺得自己快溺死了,緊攀著他的臂膀,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身下荒濡一片,滿地星火遍野。
直至窗外曉色漫天,男人始終疏淡的眸才重回溫柔。他親暱地蹭著她,啜吻滿佈紅痕的項頸,眼底有饜足的笑,薄唇低附在她耳邊,溫著聲:「生日快樂。」
孟耘累壞了,卻還是被他氣笑。
「不氣了?」
「嗯。」
聽見這聲應答,孟耘終于安心,抱著他閉上了眼,「那我能許愿嗎?」
「能。」李敘低語,細吻描摹她的輪廓。
「李敘,我想睡了,你別親。」女孩子懶得睜眼,把臉埋進他胸懷阻止繼續落下的親密,「我要許愿,你仔細聽,晚點睡醒了我要抽考。」
「好。」男人聽話地罷手,又把人摟緊了些。
「第一個愿望,希望今天可以不用上班,我真的好累??」
李敘輕笑,「好。」
孟耘又哼哼唧唧說了一些話,李敘沒有聽清,只是低吻著她的眉心,全答應下來。
晨光清淺,灑落窗內,堆疊了滿室融暖。
李敘側著身,替她遮去刺眼的光亮,以擁抱彌補溫熱,女孩子在他懷里睡得熟,眉目溫淡,眼梢微揚,似乎做了個好夢。
他無聲勾唇,將人抱緊,也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