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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我周身亂撞的碎石瞬間被震蕩了出去。
我一邊警惕的不著痕跡四下打量著,一邊時不時的操縱異能,將周邊的能夠當做工具攻擊的物品掃射向四周。
只是讓我奇怪的是,那聲音的主人居然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
人呢?我警惕著挑了一個方向往前走著,我現在應該怎么辦?難道直接開大,然后毀了這里?還是找到接點,使用太宰爸爸的異能讓這一切消失?
走了不知多久,這里的景色不在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我不管走了多少步,到了一定距離就會回到原點似的。
我又等了一會兒后,見任然沒有半點下面的動作,將異能收斂直我的周身。
走了一會兒后,我干脆坐在路邊的一塊碎石上,難道是太宰爸爸和中也爸爸找到扣著我的地方了?
可是如果真的,那太宰爸爸的能力有所下降了啊,這都多久了,我還沒從這異能中出去。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坐在石頭上的我,因為實在是無聊的很,都打盹了。
突然,一陣劇烈的振動將我驚醒,我一把跳了起來,四處張望著,只見天幕之上,原本細縫大小的縫隙像是被什么東西慢慢的扒開,漸漸地一幅幅虛幻之影露了出來。
那些虛幻的影子就像是一幀幀無聲而又連貫的畫面,我怔愣的看著也不知是不是播放的外面的畫面。
只見畫面中,中也爸爸使用著異能將一個個帶著詭異面具攻擊他們的人都格檔開來,并使之完全的倒飛出去。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我嘴里發出嘖嘖聲,然后雙手捧著臉激動的吶喊助威道,加油,中也爸爸。
當我的視線又往后移了移,嘖,太宰爸爸,你也太會混水摸魚了吧,光明正大的躲在中也爸爸身后躲懶。
等等,我這失蹤多久了,為什么阿綱也在這里?我皺眉看著跟在最后面,使用著火炎之力,將一只只漏網之魚擊暈過去。
眼見形式一片大好,畫面中的大家似乎在說著什么,紛紛加快了腳步往前走著。
等等,不要往前,前面不可以去,危險!順著眾人前進方向看去的我,頓時緊張的大喊了起來,前面有陷阱,會讓大家的異能失控的!
沒用的,你在這里叫的聲音再大,他們也不可能聽到的。
就在我焦急萬分,不停用異能攻擊著天幕時,那道男不男女不女,陰氣森森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來了。
你是誰,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環顧四周,想要找到聲音所在地,奈何,這聲音就像是在我的耳邊響起似的,讓我憤怒之余又無可奈何。
我的目的?那聲音哈哈一笑,說出來的話卻讓我不由的毛骨悚然。
應該說是我們的目的,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了的,不是嗎?老大~
第76章
老大!
怎么可能!
我雖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但是還是表面不動聲色,我要套話,我不信他的話。
你以為你這么說就可以動搖我的心神了?我頗為冷酷的勾了勾嘴角,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我是不會讓你得逞。
果然啊,你還是忘了。突兀出現在我對面,看不清人型的虛影似乎低嘆了一口氣, 語氣有些失落,我們的世界遭到惡意破壞,現在已經處于兵臨毀滅的境地了,所以我們受到世界的委托, 前來這些因為我們的存在而存在世界收集能量的。
畢竟,如果我們都不在了,這些世界也會慢慢地消失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我不屑地轉頭看向天空中的畫面。
現在畫面里顯示的中也爸爸和太宰爸爸他們現在已經被困在了如迷霧般的地方。
呆在不知名處的我并不清楚他們現在的情況, 也不清楚他們現在究竟經歷了什么。
為什么他們都行動的很艱難, 表情都是一副呆滯,的樣子?我指著畫面中的情況直接開口問道。
他們現在處于二次元與三次元界壁薄弱處。在這里, 就算是被稱之為二次元之神的齊木楠雄都沒辦法救他們的。
二次元與三次元界壁薄弱處?我皺眉思考片刻后, 突然想起以前看到過的不知真假的畫面, 古怪的看了眼太宰爸爸的方向, 然后又問道, 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他們?
不是我要怎樣, 而是你。那虛影明明滅滅的, 好似隨時一陣風都能吹散了, 這種事情完全是在你啊。
我說了,你說的我完全不記得了,所以我又怎么能確定你說的真假呢。我故作苦惱的反問道, 難道我沒有留下什么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嗎?
那道虛影安靜了片刻后拿出一個本子狀的東西遞向我道,這是你的筆記本,是密碼鎖的,你可以自己看看。
我內心充滿疑惑的看向那本筆記本,表面淡然的勾勾手指,使用異能讓筆記本懸浮在我的面前,然后直接一個響指,暴力拆掉了筆記本上面的鎖。
我大致的翻看了筆記本后,發現里面的內容幾乎與這個看不清真身的虛影一模一樣,甚至里面還詳細記錄了我幼時被人霸凌的事件。
而且通過對紙張和筆跡的查看,確實像是過去很久的樣子。
只是這筆記本是你拿出來的,你都能穿越次元了,我又怎么能肯定你給我的是真實的呢。
保持警惕心的我始終沒有接觸那本深褐色的素面筆記本,只是不停的用異能做著上下拋物的動作。
更何況,現在的技術那么發達,不說作假,就連筆跡都能輕易的模仿,單單就憑這個恐怕難以說服我吧。我輕笑一聲,直接將筆記本拋了回去,退一步講,就算筆記本這些都是真的,我又怎么能肯定里面的內容是真的呢。
畢竟上面涂改的痕跡很不少呢。
我嘴上雖然說著這些,但是心里其還是很忐忑的,只是
我不動聲色的撇了眼太宰爸爸他們的現況,按耐下心底的焦躁,繼續跟這個藏頭露尾的家伙打著太極。
你究竟要如何相信我的話呢?那虛影的聲音似乎透露出了一絲焦躁。
難道他在等什么?
或者說他的時間不多了?
難道,這是一場比試耐心或者說是攻心戰了?
我動作瀟灑利落的走到一邊的石塊前,也不管干凈不干凈的,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簡單,拿出更多的證據啊。
雖然對面那嗯,暫且稱之為人的家伙,一直遮遮掩掩的讓我看不真切,但我就是莫名的篤定他一定在咬牙切齒著。
而且這家伙讓我一直有種不大對勁的感覺,總覺得不止有一道視線打量著我。
那是一種無處不在,好像能透過我的言行分析出我的想法的那種洞悉一切的視線。
或許這么說有些讓人覺得太過于夸張了點,但是我心底的直覺告訴我,我的感知是對的。
所以自來到這處空間后,我一直不敢放松警惕,就算是在普通的一句話,我都要在心底繞上兩圈再說出來。
而我的言行舉止一直都按照我記憶中的太宰爸爸、中也爸爸、森先生他們教導的那樣,想要做出最真實的假象迷惑住敵人,首先就是要先迷惑住自己。
我,我這里有一張是僅有的一張我們曾經的合照沉默片刻后,就在我以為難住對方時,那虛影突然出聲了。
我們曾經的合照?我心底咯噔一下,難道這家伙說的是真的?
我不安的沉默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正在以不緊不慢的速度走過來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