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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切的戲碼都是太宰爸爸提前安排好的,而太宰爸爸為了讓國木田獨步穿上厚實得衣服、戴上頭套,易容成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特意騙他,說還有兩位少女因為身份問題,暫時還在哪里沒有離開
至于小老虎中島敦,從頭到尾,壓根就還以為敵人還有據點沒有清理干凈,所以今天是要帶著我搗毀那伙人剩余的據點的。
嗯~確認過眼神,當他太宰治搭檔的,最后怕是都會短命吧。
棋差一招的我,最后只能后悔不迭的跟著谷崎兄妹、中島敦一起回了偵探社。
不過,我是不會屈服的!
我默默的握了握拳,然后暗暗下決心道,回去以后,一定要聯系一番,我記憶里,那些對太宰爸爸賊心不死的那些愛慕者!
這次,一定要報復回去!
第52章
什么, 猜社員的前一份工作?還有賞金?我無語的想道,這確定不是給我送錢的?
一樓咖啡廳內,尊哥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 只余下武裝偵探社的除了社長外的所有人。
提出這個猜社員前一份職業的是中島敦。
他說, 這是他們偵探社的傳統活動了。
居然將這種事情當成傳統活動, 難怪這么久以來, 一直干不過港口黑手黨。
這么簡單的問題, 為什么他的獎金累積的最高?我實在是不解, 向他這么惡劣、渾身上下黑的都看不清人型了, 閉著眼都能猜到,以前是混黑的啊!
混、混黑?中島敦驚咦出聲,怎么可能!太宰先生明明很明朗清爽的, 雖然愛好奇怪了點, 但是分明就是個好人啊。
可事實就是這樣的啊。我漫不經心的單手托腮看向咖啡廳的外面, 還是高層呢。
高、高層?!國木田獨步被這個消息炸的就像是要石化了,整個人機械性的轉頭看向太宰爸爸, 真、真的?
沒錯哦~太宰爸爸單手打了一個響指, 自殺主義愛好者從不說謊話的,說有工作就是有工作。
太宰爸爸說著雙手捧著臉頰,語氣蕩漾的說道:霖君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呢~那么的聰明能干又機警。
那我們呢?谷崎直美指了指她和谷崎潤一郎, 你能猜到嗎?
你們一看就是學生啦。我指著他們說道,然后又指向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先生差不多就是老師、公務員一類的。
至于中島敦,第一次工作的。與謝野小姐和亂步先生就不用再多說了。
哇,這一些你是怎么看出來的?谷崎直美直起身子好奇的問向我。
唔,其他都是一眼看出來的。我支棱著下顎,不過太宰爸爸的話, 卻是早就知道的。
咦,那你為什么要叫太宰先生為太宰爸爸呢?你媽媽是誰?谷崎潤一郎好奇的問向我。
大概是我爸爸太多了?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這么叫能夠很好的區分?至于媽媽,如果你問的是我身體內流淌的另一半基因,那我說實話,沒有。
誒?難道你是單細胞繁衍出來的?
我滿頭黑線的看向中島敦,下次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你把太宰爸爸想成什么人了,還單細胞繁衍。
可是,你說沒有媽媽
我搖搖頭,另一半基因也不一定非要事媽媽啊,也可以還是爸爸的。
爸爸?!
顯然我剛剛的話讓坐在咖啡廳的大家都震驚了。
大家幾乎異口同聲的驚詫道:兩個爸爸?
是啦~我無奈的拖長尾音道,這確實是有點兒神奇,但是卻也是事實。
呃,那霖君你另一位父親是誰?
唔這個你們以后有機會見到,就會知道了。我遲疑著回道,應該不會那么巧就能見到吧?
畢竟都是敵對勢力,另一方還是高層什么的
簡單的說了一下關于我的問題,我順著谷崎兄妹直接岔開了話題,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在偵探社第一天的劃水(bushi)工作,順利完成。
因為是學生,監護人又遠在東京的關系,加上只是臨時社員,所以,我被批準早早的就可以乘坐地鐵回家。
送我的是太宰爸爸,本來送的人并不是他,因為國木田先生覺得,太宰爸爸一定會乘機偷溜。
甚至焦慮的思考到萬一再送我的路上,再入水什么的
嗯,其實我完全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可能偵探社都是好人的緣故,大家有志一同的覺得,我還是個未成年,所以要聽老師的話,要有家長接送。
我合理的懷疑,如果不是距離太遠,他們大概還會排班每天輪流送我回家吧?
話題扯遠了,送我的是太宰爸爸,這是在我裝可憐的情況下最后拍板的。
我興高采烈的扒拉著太宰爸爸的手臂,一副有爸爸在,萬事不愁的樣子,蹦噠著走路。
好不容易一路蹦噠到樓梯處,太宰爸爸抖了抖手臂,冷酷無情道:可以松手了吧~在裝就太過了。我一般從來不讓男人靠近我的,今天已經讓你破例了。
我回頭看了眼偵探社的大門,又抬頭看了眼太宰爸爸,滿臉無辜的超大聲說道,爸爸~你別不要阿霖~阿霖一定乖乖的
果然,下一秒,偵探社的門被大力的打開,國木田先生的咆哮聲,緊隨而至,太~宰~好好的和霖君相處,不然你給我回來,多的是人愿意送霖君!
我無辜的回太宰爸爸一個溫柔的笑容:
太宰爸爸意味深長的回了我一個讓我害怕的笑容:知道啦~
突然害怕!
離開了偵探社的大樓后可視范圍后,我想松開太宰爸爸的手臂,讓我們都回歸正常。
其實主要還是太宰爸爸剛剛的那一笑,讓我真的感到害怕!
就怕他突然搞點什么,我剛小小的坑了他一把,萬一被他坑回來怎么辦?
然而,事實證明,大約是我太小肚雞腸了,這一路上,太宰爸爸配合的不得了,我動手,他不攔著,我讓走大路,他不走小路。
站臺前,我心情特別復雜的一把抓住太宰爸爸的手,一副感動的不得了的樣子說道:爸爸~我的爸爸~你放心,等到明天,我一定會向國木田先生澄清,你是個好爸爸的事實的!
好,爸爸等著你!太宰爸爸也一臉感動的抓著我的手激動的熱淚盈眶道。
然后我和太宰爸爸就像是演完了一出戲般,同時松手,對視一眼后,立刻分道揚鑣。
動車上,我翻出一副耳機后,掛在耳朵上,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太宰爸爸發現沒有,我在他身上的衣領處還特意多沾了幾個,希望能有一個是沒有被發現的。
說著,我將口袋里的那兩個小型監聽器換了一個地方,隨手扔到了對面的行李架上。
嗯,我真的是好孩子呢,為了老父親的耳朵著想,沒有直接暴力銷毀它。
這時我的耳機里,在經過一系列嘈雜的喧囂聲后,終于等來了我最為期待的一幕。
我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若隱若現的嘈雜的女聲或溫柔、或含情脈脈的呼叫著,太宰先生、治君這一類稱呼,不由的竊喜,看吧,翻車了。
結果,太宰爸爸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脫掉自己的外套,誰能搶到我的這件外套,今晚,誰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