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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知道,北川你是嫉妒怪盜基德,因為你女朋友,可是時常自稱是基德大人的女友粉的
靠,知道還提,要死啊!
我坐在一邊,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從開始討論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到令警察頭疼的怪盜基德,然后慢慢的歪樓,變成集體討伐他們兩個
要我說,都是閑的。
都說女人八卦,男人八卦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了!
第20章
參加完社團(tuán)活動后,我離開校園,走在前往公交站臺的路上,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有人在叫我。
我轉(zhuǎn)身看去,工藤?你今天不等毛利同學(xué)了?
小蘭今天請假沒來,我現(xiàn)在正要去看看,一起走?
我嫌棄的看了眼工藤新一單手插兜,擺出一副臭屁的樣子,我今天要回家一趟。
工藤新一好奇的看著我:咦?你平日里不是一直對回家這件事情避之不及的嗎?
嘖,不是對回家這件事情避之不及,而是回去總是會遇上讓人覺得麻煩的人。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工藤新一:呦,還有讓你覺得麻煩的人?
工藤新一的語氣聽得很是讓我不爽,我就一普通人,怎么就不能有讓我覺得麻煩的人了?
工藤新一: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了?
我:
想起來了
那是高中剛開學(xué)的時候,帝丹高中的學(xué)生多數(shù)都是本部直升的,所以對于本班來了一個外校考進(jìn)來的,年齡還小的少年,很是好奇。
所以放學(xué)后,班里的幾個男生撮串著要帶我去附近一家烤肉店吃烤肉。
本來那天我是打算拒絕的,但是卻被班上!男生們以拱衛(wèi)的形式一路護(hù)送著前往校外不遠(yuǎn)處的一家他們常去的烤肉店。
只是,才剛到那邊,就發(fā)現(xiàn)那家烤肉店附近被警察給包圍了。
大家本著看熱鬧的心情,都圍了上來,讓我想走都走不了。
看熱鬧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雙眼發(fā)直的無焦點(diǎn)凝視著遠(yuǎn)方。宛如一尊沒有思想的假人,矗立在那里。
接著,果不其然,就如我之前所言的那樣,看熱鬧是要付出代價的。
門店里突然沖出一個持槍歹徒,歹徒先是朝天開了兩槍,然后乘著人群慌亂的時候,打算突圍。
而他的目標(biāo)居然是我所在的這個方向。
嗯我是能快速的躲開的,但是吧,我身后都是一群沒有出社會的孩子。
所以那個時候的我,微微往前踏了一步,然后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以極為詭異快速的出手方式,一招制服了歹徒。
當(dāng)然,那個時候的我一直都在下意識的保留自己的實力的,所以那個歹徒只是昏迷了過去。
不過,這一幕,正好被緊隨歹徒之后出來的工藤新一看了個正著。
然后然后我們就這么相識了。
可以說,我跟工藤新一的相識是以孽緣般的戲劇開始的,那么我們后面進(jìn)一步的相知,那就是我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那個時候的我其實沒有其他世界的記憶,所以,我對于這個被稱為警察救世主的同學(xué)還是很好奇的。
但是,當(dāng)我經(jīng)歷了,吃飯只要遇到他,必定會發(fā)生不是死人就是搶劫之類的意外;外出旅游碰到他,也同樣如此;就連看電影遇到他也會出意外后。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家伙之所以能被稱之為警察救世主,一定是因為他被死神所青睞了。
所以他走哪哪出事。
不然全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偵探,為什么只有他被稱之為警察救世主?
因為他遇到的案子多啊!
扯遠(yuǎn)了,沒記憶的我都不想跟他打交道了,更何況是有記憶的我呢!
這家伙完全就是一移動死神,走哪哪出事。
所以,對于這家伙的邀請,我是十動然拒的。
跟他一起,那我寧愿去面對森先生去!
呸呸呸,人是不經(jīng)念的,不能瞎說。不過可以去面對亂步先生。亂步先生雖然一眼就能看穿一個人的一切,但是他是不會亂說的。
而且人也很可愛,就像是一只傲嬌的貓咪。
惹怒了他,也只會伸出爪子沖著你喵喵叫,然后他的飼主們就會沖出來,對你不客氣了
又扯遠(yuǎn)了。
我搖搖頭,想到,還是暫時不要跟橫濱那邊有接觸的好,畢竟對于我來說,中也(♂)爸爸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畢竟我雖然有世界之外的世界的記憶,但是有關(guān)橫濱、港口Mafia與偵探社的那些記憶都已經(jīng)模糊了。
所以,哪怕我潛意識知道♂中也,才是正常的,但是感情上還是難以接受的。
你想什么呢?一會兒點(diǎn)頭一會兒搖頭的。
約莫是見我一直沒說話,工藤新一搗了我一下,然后又說道,難道你都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嗎?
怎么會呢。我無辜的笑了笑,我當(dāng)然激動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不就是年初春季開學(xué)時嘛,你跟你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一起打打鬧鬧的進(jìn)校園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工藤新一紅著臉反駁道,我說的是你一招制服持槍歹徒的那件事!
哦~所以你承認(rèn)毛利同學(xué)是你女朋友了?我了然的哦了一聲點(diǎn)頭說道。
不是!工藤新一的臉更紅了,站臺到了,我先走了。
嘖嘖,落荒而逃啊!我站在原地?fù)u搖頭,這段數(shù),不行啊!以后怕是個氣管炎了。
我上了公交車后,又轉(zhuǎn)了兩站,才終于到了并盛町,又步行十來分鐘后,我趕在夕陽將落前,趕到了家。
我回來了!進(jìn)了家后,我先高聲喊了一句。
啊~霖君回來啦!
澤田媽媽先從廚房里探出頭,對著我露出一個非常陽光溫暖的笑容,歡迎回家霖君。
謝謝媽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澤田弟弟大喊大叫的連奔帶跑的下樓,然后又不知怎么的,從樓梯上直接滾下來的聲音。
霖哥,救命啊
啊咧,阿綱這是怎么了?我詫異看過去問道。
ciao~霖,我叫里包恩。
就在這時,一個五短身材的小嬰兒跳到了澤田弟弟的頭上。
我聽見澤田弟弟痛苦的悶嚎聲,內(nèi)心同情了一丟丟后,便看向里包恩。
你好,里包恩先生。我率先伸出右手道。
里包恩將他的右手放在我的掌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阿綱的家庭教師了。
啊,那就真的是太麻煩了。我掛著虛偽的笑容握著手笑道。
而澤田弟弟看到這一幕直接痛苦的嚎叫道:啊~為什么連霖哥都被里包恩洗腦了呢~
就著澤田弟弟的哀嚎聲,我和里包恩對視了一眼后,同時收回手,然后我禮貌性的笑了笑,而里包恩居然也笑了?
我笑,只是因為我可以確定,早上的視線就是他了,而且同時也下了決定,以后沒事兒就少回家。
至于里包恩?大概是覺得跟我定下了約定之類的吧,反正也不打算常回家看看,所以還是不管他了。
霖君,里包恩,吃飯了哦~
恰巧,澤田媽媽這個時候端著菜從廚房里走出來,綱君,吃飯了,天冷不要在睡在地上,會感冒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