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白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折騰了一大圈的我,究竟是為了什么!
太宰先生,還有這位先生,boss有請
就在我獨自生著悶氣時,幾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我們的面前,車上下來了好些個穿著黑衣服,手拿長槍的人圍著我們。
而其中一個打扮的如英倫紳士般的老人對著我們半鞠躬的做邀請狀說道。
廣津柳浪,港口黑手黨的元老級人物,黑蜥蜴的百人長。
我在心里默默的背出了來人的資料,然后轉頭看向了太宰:爸爸
第8章
霖直到六歲時,都沒有任何的異能表現特征。當然,大家對此也沒有什么在意的,因為沒有任何規定或者研究表明,父母是異能者,孩子就必須是異能者。
更別說霖的父親太宰治的異能是極為特殊的反異能人間失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無異能的普通人,打算讓他就這么普普通通的過完一生,不涉足黑暗時。
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不但喚醒了霖體內沉睡的異能,還讓霖差點兒因為異能失控暴走而亡。
*
我坐在太宰治的身邊,雖然一直很好奇坐在前排的廣津柳浪老爺爺,但是又害怕表現的太明顯讓太宰治懷疑。
于是一路上抓心撓肺的不時瞄上一眼,然后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廣津老爺爺。
霖先生是有什么話要說嗎?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明顯了,也可能是混黑的,都比較的敏感,總之,車子才剛剛行駛沒多遠,廣津柳浪就神態恭敬的半轉著身子看向我。
呃我一時卡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在這時,太宰治的視線也轉了過來。
我一時情急,隨口禿嚕道:我好像沒見過廣津老爺子,大概是在我記事前來了一發夕陽紅然后退休了吧。
話一說出來,整個車子里一片寂靜。我心下暗道一聲不好,平日里自己私下yy一下這些戰斗文豪的風流韻事就算了,今天這么魯莽的說出來,怕不是要被打吧!
一時間,我心虛級了。
廣津老爺子,沒看出來啊,老當益壯,壯志凌云嗎?
太宰治聽了我的話,居然也不管真假,直接開口調笑了起來。
哦豁,這要不是說話的是太宰治,怕是已經被打的六親不認了吧!
不過,廣津老爺子居然也是好脾氣,任由太宰治這家伙詆毀
我看了眼只是表情嚴肅,但是任然能從眼神中看出無奈的廣津柳浪老爺子,真是辛苦了,怕是在太宰治手下做事時,沒少被欺負吧。
車子一路行駛的速度并不慢,只是經過剛剛的事件,尷尬的我已經不敢隨意開口了。
而太宰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路保持安靜的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色,并不開口跟任何人說話。
坐在后面無聊的我,不時的通過后視鏡觀察著前面開車的紅色頭發,鼻子貼著創口貼的男人。
立原道造,傳聞中獵犬的第五人。小道消息中為了臥底,能夠動手術,將自己實力掩藏大半的狼人。
霖不時的看司機,是有什么特別的嗎?
也許是我觀察的太過仔細了,居然連太宰治靠近了都不知道。等他湊到我耳邊說話時,可是嚇了我一跳。
沒,只是好奇!我脫口而出道,話音剛落,我就懊悔不已。
這樣啊~太宰治意味深長的說了這么句話,就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沉默了。 ???
所以為什么?
他太宰治不能因為自己是文豪手拿劇本組,就歧視我們這些智商普通的人啊,干什么都讓人莫名其妙的。
小傻瓜,有什么事交給爸爸就好。太宰治突然揉了揉我的頭發,溫情脈脈的跟我交心?了起來。
一臉驚悚的看向太宰治,一副見鬼的樣子說道:爸、爸爸?
欸~乖兒子。
太宰治居然笑的一臉欣慰的應了!
我感覺到了,車子剛剛一瞬間的蛇形。
可見我們臨時司機立原童鞋對剛剛事情的驚嚇程度了。
果然,狗還是太宰治狗,比不過,完全的比不過。
太不要臉了!
我一臉無言的撇了他一眼,已經徹底的自閉在了車子的角落,暫時是完全不想看到這個渣爸爸了。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向港口黑手黨的本部地下停車場。
等到車子停穩后,廣津柳浪老爺子率先下車,然后一如既往的打來后車門,恭敬的等待著太宰治先下車。
我非常的確信,自己一路上跟太宰治的表現已經被他和立原道造看在了眼里,并記在了心上。
恐怕很快整個橫濱都要知道,太宰治與中原中也有一腿兒,他們連兒子都這么大了。
恐怕到時候還會猜測,是不是我長的太過著急了點,怎么看著跟太宰治一樣大了。
我一邊腦袋里各種胡思亂想著,一邊好奇的不停用小眼神亂瞅著港口Mafia內部的裝飾。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是覺得,自從進了這里,太宰治呃,爸爸?
算了看在他剛剛在車上的表現,雖然驚悚了一些,但是還是關心他一下。
我能感覺到爸爸進入了這里后,心情變得非常的惡劣,身上沉郁黑暗的氣息,讓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我非常的不自在。
我拉了拉他的手,輕輕晃了晃,安慰道: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不讓森爺爺欺負你的!
哈!森先生欺負我?太宰治陰惻惻的說道,他是這么跟你說的?還真的是不要臉呢,森先生~居然連小孩子都騙。
啊?
我不明所以,什么這么說的?我剛剛說什么了?
我只是擔心他太宰治被森鷗外扣押,然后找麻煩而已,他想哪去了?
而且我覺得,依照森先生的行事風格,中原中也,怕是已經被他召喚回來了吧。
就是不知道女性中原中也跟男性中原中也有什么區別了
到了,太宰先生、霖先生,請稍等。
電梯一路上升到頂樓后,廣津柳浪將我們帶到一扇門前,然后他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