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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笨拙地給寧燃發(fā)消息:我和大長老真的在一起了。
寧燃很快回復了我:你確定嗎不會是又是你的幻覺吧
幻覺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我,我哼哼著給他回消息:為何不確定,是大長老親口說的,他喜歡了我千年,與我從此后兩情相悅,還說以后讓我多擔待。
我發(fā)完了信息,卻久久沒有等到寧燃的回復。
我納悶地晃了晃手機,壞了
卻聽到門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我抬頭,看到大長老略帶焦急的神情,我問:大長老,怎么了
大長老沒回答我,來到我身邊,伸手探了探我額頭,松了口氣,卻納悶地道:沒燒啊
我更不解: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長老說:是寧燃剛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發(fā)燒很嚴重,都出現了癔癥,讓我快來救你。
我:
寧燃,我恨你。
第40章
大長老在我身邊輕輕躺下。
我問:大長老,你交代完明天的事情了
帳篷并不怎么透光,整個空間只有極其微弱的光亮,我側著頭,只能看到大長老隱約的輪廓,并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聽到大長老說:沒有。
他輕輕笑著: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吧,現在我只想在你身邊躺躺。
聽到大長老這句話,我的心情好像飛上了云端一樣,變得輕飄飄的。我說:大長老,我好開心啊。
大長老應道:我亦是。
我盯著帳篷頂,心中不住地盤算著。
現在我和大長老氣氛很好,我是不是應該作出一些行動呢
比如突然翻過身去,將大長老壓在我身子底下,然后霸氣地親親他或是像個男子漢一樣用力摟住大長老的肩膀,告訴他我會對你好的
怎么感覺都怪怪的
我糾結來糾結去,還沒想出一個親近大長老的好方案,卻覺得困意上涌,我的眼皮就像蒼狼見了落星一樣,愈發(fā)纏綿。
我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后一絲僅存的意識卻感覺到了一抹柔軟落在我額頭上,然后大長老替我拉了拉被子,輕聲:睡吧。
我便睡了過去,且做了一整夜香甜的美夢。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余光看到自己旁邊有個身影,我懵懵地轉過頭去,卻見到了大長老。
大長老側躺著,將一只手枕在頭下,正彎著眼眸看我。
他問:做什么美夢了我見你一直在笑。
我剛睡醒的頭腦并不清醒,唯一的理智都用來觀賞面前這幅美人側臥圖了,我說:大長老,你真好看。
大長老愣了愣,隨即無奈道:你可真是
我清醒了一些,問大長老:幾點了
大長老說:尚不到六點鐘,你若還困,可以再睡一會兒。
還這么早我又問道:大長老你什么時候醒的
大長老彎著唇:我沒睡。我就這么躺在你旁邊,看了你一夜
啊看了我一夜
大長老笑道:掌門你睡覺時著實有趣,一會兒用手擋著眼睛,一會兒又用被子遮著臉,一時又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竟然能笑出聲來
我狀若癡呆地看著大長老。
一時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到開心還是害羞還是羞恥。
大長老問:餓了嗎早餐吃白粥可行我去給你煮。
我點點頭。
我去后面的溪水處簡單洗漱了一下,再回到營地的時候大長老已經在煮粥了,一個大鐵鍋架在用樹枝和石頭架起的簡易灶臺上,大長老用鐵勺攪著,卻仍舊十分好看。學生們也陸陸續(xù)續(xù)地醒了,他們聞到香味,湊到大長老身邊,贊嘆道:好香啊,想不到主任你還會做飯。
大長老有些炫耀地自夸道:我不止會做飯,且還相當好吃。
他用勺子舀了碗粥,吩咐學生們:剩下的粥你們吃了吧,小心別燙到。然后端著那碗粥朝我走來,我接過粥,大長老一側身,擋住學生們的視線,從袖中抖出一個小紙包,往里面撒了些白色晶體。
我納悶地問:這是什么
糖粉。大長老對我眨了眨眼:我知道你喜歡吃甜的,別聲張,我只帶了這一包,你偷偷吃。
我看著大長老喜悅的模樣,又低頭看看手里的白粥。
不由分說喝了一大口。
然后被燙得眼淚都出來了。
大長老趕緊幫我扇著風,埋怨道:怎么這么不小心,不知道吹吹再喝。
我吐著舌頭說:大長老,真好喝,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不知道有沒有人發(fā)現,這篇文有一個標簽我選的是鄉(xiāng)村愛情簡直再符合不過了這倆人的山頭愛情感謝在20210807 11:51:49~20210808 12:08: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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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出來露營的這兩天,是我閉關出來后過得最快樂的兩天。
大長老時時關照著我,與我談笑,趁學生們看不到的時候還會捏捏我的臉頰,拉我的手,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但快樂的時間總是那么短暫。
三天兩夜,竟然一轉眼就已經過去了,大巴車停在山腳下,我和眾多學生們一起收拾著帳篷,我戀戀不舍地環(huán)顧著這里的每一片土地,每一棵樹,每一片葉子。
我從左邊環(huán)顧到右邊,從天上環(huán)顧到地上,大長老問我:脖子疼
我:
我欲言又止地看著大長老。我想到寧燃總說我的那句話,用在這里好像正合適,于是我說:大長老,你是直男吧
大長老的眼睛因為驚恐微微睜大:
好半天后大長老的情緒才有所平復,他捏著鼻梁,一臉虛無地喃喃:我唯獨不想被掌門你這么說
我那句話看起來給了大長老不小的打擊,大長老一個人緩了半天,這才走到我旁邊來,他說:掌門,無須不舍,以后我們可以一同去更多的地方。
我方才還有些低落不舍的心情因為這句話一下子雀躍了起來,大長老說得沒錯,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了,以后還有更多的風景可以欣賞。
學生們都已經下山了,我和大長老走在后面追趕,我走著走著就伸手去拉大長老的手,大長老極自然地反手握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我們二人晃悠著手臂走在下山的小路上,直到在前方看到了學生們的身影,我和大長老才松開彼此相握的手。
回了烈龍山后,大長老給學生們放了一天的假,就讓學生們又投入到了緊張的訓練中。
大長老筆挺地坐在桌前,一邊噼里啪啦地撥著算盤,一邊告訴我:再過一個月就放假了,寒暑假正是那些影視公司大量需要人的時候,如果我們的學生能和他們簽上合同,我們也是有分成的。大長老輕捻指尖: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