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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樣不好。
但我的身體卻先于我的理智動了起來,我一步步地朝著大長老走了過去。
方青鶴,你不是個君子!
當我走到大長老面前時,我的呼吸有點急促,我說:大長老
大長老突然側過身,讓出身后的床:你瞧。
我下意識地看向床上,發現床上竟然是個用靈石擺成的陣。
上三下四,左三右四,中間三顆靈石呈三角形,正在散發著微微的熒光。
這是傳送陣
是。大長老牽住了我的手:隨我來。
他用力一拽,將我拉入了陣法中。
我眼前一道藍光閃過,再一睜眼,面前就已經換了景色。
這是
我竟身處學校的禮堂中,站在我出關那日給學生講話的臺上。
禮堂沒開燈,但臺下卻一片明亮,我看見學生們手里舉著一個個小燈,齊刷刷地看著我。
然后學生們大聲喊道
校長,生日快樂!
今天,今天竟是我的生辰!
我驚訝地回頭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握著我的手仍未松開,他見我看他,笑:說你聰明,你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可說你傻,你卻能覺察到我這幾天在避著你。
這下我全明白了。原來大長老這幾天不讓我進他的房間,總是避著我,是因為房間里面布了傳送陣,他在偷偷的為我準備生辰。
學生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校長,看那個蛋糕!這可是我們親手給你做的!
我跟著學生們指的方向看向旁邊一個足有三人合抱那么大的原型物體:這個大餅就是蛋糕
學生們哄然大笑。
一個男學生手里拿著一包東西,問我:校長,您今年多大我插蠟燭。
我下意識地說:一千零二十一歲。
學生們:
男學生自顧自地插上了二十一根蠟燭,一邊疑惑的自言自語:奇了怪了,咱們校長明明看起來挺年輕的,怎么總喜歡玩老古董才喜歡玩的梗呢
我:
我被學生們帶到蛋糕面前,學生們告訴我,要閉上眼睛許愿。
我看了一眼大長老,然后閉上眼睛。
我不敢貪心,只是許了個最樸實的愿望。
希望我和大長老暴富!!!
我剛睜開眼,一塊蛋糕就朝我飛了過來。
我閃身避開,然后看向那個朝我扔奶油的學生:你做什么偷襲!
我本意是在質問他,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挖了一塊奶油朝我的臉抹過來,我擰著眉疾步一一避開。
學生們急得直跺腳:校長!不許躲!
我冷呵:你們要偷襲,我豈有不躲之理
最終一整塊蛋糕都被學生們挖空,而我把所有的奶油都躲過去了,學生們窩在墻角委屈得直掉眼淚。
一個男學生崩潰地撲在大長老腳下,血淚控訴:主任,你看看他!!!哪有過生日躲奶油躲得和武打片練輕功一樣的!!!!
大長老:
大長老滿臉無奈,他說:你就不能讓讓他們
憑什么!
大長老安慰地看了一眼那學生,然后從身后的墻上用指尖沾了一塊奶油,走近我。
大長老說:掌門,別動。
大長老其實根本就不用說話,他朝我走來,就算手上拿的不是奶油,是糞便,我都絕不可能動。
大長老:
大長老:方青鶴你說清楚,誰要拿糞便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方同學,一千來歲了,玩游戲堅決不肯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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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抬起手,在我臉頰上抹了一下。
大長老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我嘴角上方僅一根柳樹葉的距離。
我愣愣地看著大長老,大長老卻沒看我,回頭看向學生們: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有大長老出面,學生們的躁動一下子就平息了下來。時間也晚了,他們明天還要上課,就都回了宿舍,不一會兒禮堂就只剩下了我和大長老兩個人。
大長老說:我在后院準備了酒菜,要一起飲一杯嗎
我自然欣然同意。
說是后院,其實是我和大長老房間后面的一個小空地,這地方從一千年前就存在了。
這地方承載了我的太多回憶,小時候我練劍總是摸不到訣竅,大長老就會在這里指導我;后來我長大了,我們會和師兄弟一起背著師傅偷偷在這里吃東西;再后來我當上掌門,那時候門派里人還不少,我每天累得要死,半夜的時候也會來此靜坐一會兒,大長老就會帶著一壺清酒陪我坐坐。
重新來到此地,我竟有些百感交集。
月光落在小院中間的原型石桌上,石桌上果真擺滿了酒菜,燒雞、排骨、豬肘、還有一碗面。
大長老說:這是我叫食堂給你準備的長壽面。
我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往嘴里扒拉面條,大長老坐在我對面,斟了一杯酒,一雙清透的黑眸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我。
他說:我突然想起很多事情。
我含著一口面條,含糊不清地說:什么
大長老笑吟吟地道:想起你第一次見到我時,把我當成女孩子,還叫我姐姐。
我嗆了一下。
我入門的時候大長老大恰好在閉關,等他出來的時候師父帶我見他,大長老一身白衣,長發散落在背后,漂亮得不行,我脫口就是一句姐姐好,讓大長老嘴角抽搐了好久。
大長老又說:我還想起你幼時不會辟谷,餓得直哭,我把你叫出來,給了你一小塊饅頭,你還吃得噎著了。
還有
我直咳嗽,連忙制止他:大長老,你怎么記得的全都是我的窘事快別再說下去了。
大長老一笑:好,不說了,喝酒。
我和大長老推杯換盞,一邊說說笑笑,大長老今夜笑得格外多,我整個人仿佛被浸在了舒適的春風中,輕飄飄的。
酒水續了好幾壺,我有點暈乎乎地告訴大長老:我好像有點喝醉了。
我也是。大長老說:因為我很開心。
我遲鈍地問:開心什么
大長老沒答,卻朝我伸出手來。我呆呆地坐在原地,不知道大長老想干什么,直到臉上一涼,才意識到是大長老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
他說:方青鶴,好久沒聽到你叫我師兄了。
我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好,可大長老的神色如常,我的手舉起又放下,再舉起,最后握成拳頭擋在嘴邊,咳嗽了一聲,小聲道: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