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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陽伯夫人估計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雖是面色蒼白,倒也不至于形容失色,很快便招了。
不過在她的形容中,她是與錦陽侯夫人相熟。一日見田氏面帶愁容,便多嘴問了兩句,后知道這其間的事。同時她與靖國公府的蕭二夫人相熟,閑聊時不小心說漏了嘴。之后事情流傳出來,她就知要糟,可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能日日恐慌夜不能寐。
城陽伯夫人邊訴邊哭,責怪自己犯了口舌,嘴不把門,把一府的人都牽連了。并求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左都御史明察秋毫,她沒有什么壞心思的,只是犯了婦人都有的毛病。并說如要罰,便罰她一人好了,整個事情經過家里其他人都是不知的。
她這一個多嘴、一個不小心,就把所有事都歸咎于自己犯了婦人多嘴的毛病上了。堂上坐的三人心中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這估計又牽連上宮里的一位娘娘了??蛇€有一位當事人未傳,只能讓人把她帶了下去,又派人去了靖國公府。
大半日內連封了兩府,雖說只是派人看守了各處大門,不讓人進出??蛇@種狀況也是極為罕見的,尤其不光城陽伯府,連靖國公府都牽連進去了。一些關心此事的人更是急得撓耳抓腮,大理寺外的道旁聚集了各府打探消息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ps:⊙﹏⊙汗,碼完這章半夜三點了。
評論瞄了一下,實在沒精神回了。
見有親說賢妃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可以當皇后,憑什么這么認為,是不是腦殘了。
⊙﹏⊙汗,喬賢妃可是自始至終沒說自己想當皇后的,是下人自作多情拍馬屁說了一句,可能城陽伯夫人也會有這種想法,但她沒這么智低說這么自不量力的話。
說 白了,喬賢妃就是膈應小花狠了,想害她下罷了。剛好有個炮筒子自己送上門,她琢磨一下在渾水里攪和兩下又不礙事,便動了壞心眼。一個受冷落幾年的女人,百 般求之不得,心里的恨是可以想象的(換面面瞅著機會,也會報復的⊙﹏⊙b汗)。她和田氏合伙,可不是沖著皇后去的,而是坑人去的。
田 氏(把小花得罪慘了,害怕,想搏一把除去攔路虎順便解決一個心腹大患)→喬賢妃+城陽伯夫人(純屬搗亂坑人去的,當然不刨除城陽伯府自作多情想一下自己女 兒成皇后,但喬賢妃能想出這么坑人的招數,估計沒這么狂妄自大)→蕭家(完全沖著皇后的位置去的,覺得小花是攔路虎,想把她拽下來)
當然,暗里還有許多雜七雜八想渾水摸魚的人。
這事兒馬上就完了,不是拖,而是不光是解決田氏+喬賢妃去的。大概還一章半的樣子。
☆、第164章
????靖國公府
靖國公坐在堂中,面色陰沉,四周還坐了蕭家主枝一脈的幾位當家人。
“這可如何是好,慧娘是個膽小的,必然會說出不該說的話。”蕭二老爺坐在一旁,面色也不太好。“這城陽伯家的婦人實在是太不頂用了,怎么就招得如此之快,還有明明是大嫂與她談的此事,慧娘只是坐在一旁當了一回幌子,怎么就說是與慧娘合謀的?”
聽到這話,同樣面色難看的蕭大老爺濃眉豎了起來,“按你說的意思,就是把你大嫂帶走問話,那就是對的了?”
“大哥,弟弟可不是這個意思。大嫂聰慧過人,又有擔當,管家多年,家中這兩日也是與她商量過計策的。慧娘這什么都不知曉,唯一知曉的還是坐實了城陽伯家那婦人確實和咱家接洽過,如若照實說了,不是害了家里嗎?”
蕭大老爺也知道老二說的實話,臉色更是黑得嚇人。
“看來這城陽伯家也是不簡單的啊,那婦人絕不是胡亂攀扯,而是故意的。”靖國公突然道。
“故意的?”
靖國公面帶苦澀,點點頭,“拿準了咱們家定會使法推脫與嫁禍,知曉老二媳婦是個軟綿的,便故意攀扯了她,打了咱們一個猝不及防,好給自己脫罪?!?
一旁的蕭大老爺和蕭二老爺臉色都慘淡了起來,蕭大夫人在一旁啜泣著,“怎么就忘了和弟妹說說這事兒,實在是事情太過突然了……”
“瞧你娶得什么女人,膽小如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除了哭什么都不會。你大嫂辛苦教了她那么多年,還是爛泥扶不上墻。”蕭大老爺遷怒道。
蕭二老爺瞪起銅鈴大的眼睛,沖蕭大老爺吼:“我告訴你啊,說事兒就說事兒,別說我媳婦兒,我媳婦怎么了?老實有錯,婦人膽子不都小嗎?照你這么說,你怎么不說說大嫂,閑的沒事拉我媳婦兒出去干甚?慧娘可是從來不愛出門的……”
“行了!吵什么吵!有那個功夫,想想怎么把這事兒度過去。”一直沒說話蕭四爺突然開口了,“父親,兒子覺得此事沒這么簡單,那景帝突然這么大的動作,絕不是愛寵貴妃……兒子覺得這更像是一個事先布置好的局,等著咱們去鉆?!?
蕭四爺在靖國公府一直充當智囊的角色,所以他說的話,大家都是會認真聽的。
靖國公面色沉凝,“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景帝布置的一個圈套?包括元貴妃那件事?”
蕭四爺沉吟半刻,搖搖頭,“這倒不像,那事應該是真的。咱們也是查過的,當時錦陽侯府確實賣了一批人,只是——”
“只是什么?說話別說半頭好嗎?”蕭二老爺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催促道。
“錦陽侯夫人那里反應不假,英國公那里的情況比其他家要嚴重多了,會動那種心思很正常。城陽伯那里應該也是真的,元貴妃獨寵,喬賢妃想把她拉下馬的動機也很正常。唯獨不正常的是——”
“唯獨不正常的是陛下?!本竾拥?。他也想到了此處。
蕭四爺點點頭,“對,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陛下。自己女人被人拿了把柄威脅,他一點反應都無,仿若一點都不在意?!?
“也可能是元貴妃并沒有對他說呢?”蕭大夫人插言。
她是女人,很了解女人的心態,以往的黑歷史都是急欲捂住,而不是拿去告訴男人的。哪個男人能忍受的了這些,更何況還是帝王。
“這個說不通的,大嫂。換你碰到這樣的事兒,你會如何?”
她會如何?自是會借用自己的權勢捏死那個膽大妄為之人。
“肯定是會掃除后患對吧,可是元貴妃一點動作都無。”
蕭大夫人面露遲疑,“她畢竟沒有娘家,剛晉貴妃沒多久,又在深宮,怎么對付一個在宮外的侯夫人……”話說到尾端,連她也感覺出異樣了。
“她的地位在那兒,多的是人想攀附上去,隨便找戶比錦陽侯府有權勢的人家,就足夠收拾了,可她卻是一點動作都無,甚至從來沒召過任何人入宮。”
“那四弟的意思,是元貴妃與陛下一起合謀弄出這些事的?”
蕭四爺點點頭。
“那 幾家都未作偽,確實各有各的謀算。唯一有問題的就是元貴妃的仿若無事,景帝的坐視不管,任憑此事發展到至今這種狀況?!彼乖谝巫永铮^續往下說:“流言 鬧大,圣上雷霆大怒下旨三司會審,審的不是別人……而是這個‘始作俑者’……”話說到這里,他露出一抹極為苦澀的笑。
而且沒人逼他們,是他們自己湊上去的。為的不過是自己私欲,也許可能連幾家的私欲也都被算計好了。包括錦陽侯家面臨突來的大變,必然老實招認,包括城陽伯府為了自保,攀扯上二嫂,而不是足智多謀不差于男人的大嫂。
說到這里,場中的幾個男人差不多都明白了。唯獨蕭大夫人還有些不能釋懷,“可那貴妃就聽憑人敗壞她的清譽嗎?”
清譽?清譽是什么?先不說男子成大事必然不拘小節,如若這一切都是景帝布局的,那么他必然是有后手可以保住自己寵妃。
靖國公艱澀道:“那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