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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從來不是咱們的院子。”小花說完這句,看向丁香,“丁香,你要跟我走嗎?可能走了以后,就不會回來了。”
丁香笑了笑,“夫人去哪兒,丁香自然也跟去哪兒的。”
……
“她走了?”
西院正房里,小花經(jīng)常坐的那處地方,景王一個人在那里呆坐了良久,直到身后響起了腳步聲,他才出聲問道。
“是的。”
“儀衛(wèi)還是之前安排的那幾個?”
“是的。”
“她有沒有再哭?孩子有沒有嚇到?”
福順忍了良久,終于嘆聲說道:“殿下,你這又是何必?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往回帶,何必把人帶回來,又鬧出這樣的誤會?老奴還沒見過那么傷心的夫人呢。”
“她太胡攪蠻纏了,還說要抱著孩子去跳河,孤王拗不過她……”景王的腔調(diào)怪異極了,明明聽著像是玩笑的口吻,卻又有遮掩不住的顫抖。
福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愁苦著老臉站在那里。
過了良久良久,景王才站直起身。
“殿下,那倩晞怎么辦?”
“一切照原計(jì)劃進(jìn)行。”
福順嘆了口氣,“是。”
***
小花帶著兩個孩子,還有丁香和春草兩人,又回到了那個叫做屏瑱的小城。
到的第一日,她渾渾噩噩睡了一日,第二日她一大早便起來了。這次跟來的人很多,有十來名儀衛(wèi)還有兩個孩子身邊的奶娘與宮人。
小花讓丁香把儀衛(wèi)隊(duì)長趙大叫了來,給他了一百兩銀子,讓他在這城里買一間小院子。不用太大,一進(jìn)便好。又特別說了一句,價(jià)錢超過一百兩的不要,太大的也不要。
趙大一頭霧水,又看夫人態(tài)度堅(jiān)決,只能拿著銀子帶人出去買院子去了。
小花回到內(nèi)室,春草一臉擔(dān)憂的和丁香說道:“肯定出事情了,夫人這次是動真格的。”
丁香先是疑惑夫人的怪異舉動,又見春草如此說,就出聲問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春草一臉糾結(jié),口里不停的喃喃,“肯定是了,夫人這次定是生氣了。”
“說話就好好說,別沒頭沒尾的。”
春草一臉彷徨的看著丁香,“你不知道,那時候你還沒到夫人身邊來,當(dāng)初夫人還是個小宮人,我們倆住在一個屋。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數(shù)著月錢計(jì)劃以后出府的生活,那時候夫人跟我說過,以后要是出府了,就用攢下來的錢買一個小院子,做點(diǎn)小生意用來維持生計(jì)。”
丁香一臉的震驚,“這、這……”
“夫人那箱子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平時從來不動用,以往發(fā)了分例銀子便收起來放進(jìn)箱子里。夫人走時什么都沒讓帶,就讓我把箱子抱出來,你說能是什么意思啊!”春草突然想到什么,又急道:“糟了糟了,出來太匆忙,我的小箱子也沒帶出來呢,那是我攢了好久的月錢!”
“你這說的是哪兒跟哪兒?殿下怎么可能讓夫人操心日后的生計(jì)?!”
“哎呀,你不信就算了,你往后看就明白了。看來殿下真的是把夫人心傷透了,我去勸勸夫人去……”說著,春草就急急忙忙進(jìn)了內(nèi)室去了。
事實(shí)證明春草說的確實(shí)成真的了。
趙大不知花夫人是何意,拿著銀子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了。
回來后便被花夫人叫了過來,問他買的院子,見夫人態(tài)度嚴(yán)峻,并不像是鬧著玩,趙大只能說院子下午再去看,上午沒看到合適的。
下午趙大出去,等傍晚回來時,帶了一間院子的房契。
房子一共花了80多兩,還剩了十多兩,換小花以前的做派,自是算打賞了,這次卻是把銀子給了春草收起來。
第二日,小花起了個大早,讓丁香留在家里看孩子,自己帶著春草讓趙大領(lǐng)著去看那院子。
院子不大,也就一進(jìn)的小院子。小巧玲瓏,四四方方,進(jìn)門是影壁,過了影壁便是整個院子了。三間正房,東邊是廂房,右邊則是灶房,柴房,雜物房。院子里有一口井,還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榕樹。
這房子的地段很不錯,左右都是附近的住戶人家,出了這條路,往外走一段便是一條大路。鬧中有靜,很是便利。
看過房子后,小花極為滿意,又帶著春草上了馬車,讓趙大趕著去了綢緞莊。進(jìn)去后,并沒有理會店老板推薦的各種上好的緞子,而是賣了一些棉布,一些價(jià)格沒那么昂貴的各式布料。
趙大要付錢,小花沒讓,而是自己付了銀子。讓趙大把布匹抬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后,春草問道:“夫人,您真的決定了。”
小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不覺得那座小院子很好嗎?雖是小點(diǎn),但夠咱們住了。當(dāng)然,你要是不愿,可以回府里去,府里應(yīng)該不會虧待你們的。”
春草急得眼淚汪汪的,“春草自是跟著夫人的,當(dāng)初咱們都說好了,您可不能反悔。”
“我自是不反悔的,就怕你過不好這種苦日子。”
“哪個不是苦日子過來的啊,怎么就不能過了。”春草擦擦眼淚,又說道:“您又何必和殿下慪這個氣,為什么要便宜那個死狐貍精!”
小花面上表情一凝,蹙眉說道:“以后不要提他們了,再提你就回去。”
“好好好,奴婢不提了。”
連著幾日,小花都帶著人出來置辦各種東西送到那個小院子里。趙大越看越心悸,就派人往府里送信去了。
福順接到信后,愁眉苦臉的,景王看過,久久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