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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旁的人都給看笑了,福順高興的直抹老淚,嘴唇只哆嗦也說不出話來。
“咱們依依以后定是全才啊,關鍵還是個不吃虧的性子。”
景王眼神軟軟的,也劃出了一抹笑,卻又想起什么似的半擰了眉。
中午小廚房準備了幾桌席面,正房這里擺了一桌,其他幾桌則是擺在他處。
看著笑盈盈的指揮著丁香去拿壺酒來的小花兒,景王第一次感覺小花兒太懂事并不好,他情愿她能哭一哭訴下委屈,而不是就這樣仿若無事的忙起來,讓他看著心理頗不是滋味,甚至有種想痛罵自己的沖動。
旁處都是熱熱鬧鬧,唯獨正房這里安靜無聲。可能因為景王臉色不太好,留下服侍的丁香丁蘭兩人也噤若寒蟬。
“殿下怎么了?怎么不用呢?這個好吃,多吃些。”
看著碟子里的菜,景王默默的夾起放入嘴中,另一只手卻是端起酒杯,緩緩倒入口中。景王平時并不嗜酒,今日卻不知怎么連著喝了好幾杯。
小花放下筷子,笑著道:“都忘了還有酒了,婢妾敬殿下一杯。”
白玉酒杯里蕩漾的是玫色的胭脂醉,恰是婦人可以多飲的‘胭脂醉’。景王的杯中被斟滿,他執起又飲一杯。
有了酒,兩人用膳便不單是用膳了,兩人把一壺酒飲完,又用了些飯,席面才撤了。
屋內恢復靜謐,小花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悶不吭聲的景王,終于開口說道:“殿下,心里還是不舒服嗎?”
景王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不介意,孩子不介意,又有什么值得介懷的呢?”
景王說不出來日后補償的話,他總覺得這種話說出來就是敷衍,他只能把她拉到懷里默默地摸了摸她的發。
門外傳來依依的笑聲,小花這才想起剛才讓丁香去把兩個孩子抱過來了,好讓奶娘們也去吃席面,她忙從景王的懷里坐起來,把孩子接了過來,把女兒遞到景王手里,自己則是抱著兒子。
“好了,你們也去吧,今天是好日子,不用留人了。”
依依看到父王很開心,嘴里咿呀著不清楚的音調,坐在景王懷里笑得燦爛極了。上午那會兒她劃拉的東西都送到她屋里去了,奶娘挑揀了一下,能玩的都給她的,可把依依給樂死了。
“徐媽媽說,小孩子一歲后便慢慢會學著說話了,我教了他們好多次,都沒甚用。”
“才周歲,不用急。”
小花點點頭,嘴里卻是逗著晫兒,“乖晫兒,叫父王。”
本以為這次也是做無用功,晫兒卻是嗚啦了幾聲,從小嘴里蹦出來個‘狼’。
狼?
小花這次會意過來,兒子是在叫娘呢。
“我們晫兒居然會叫娘了?”一邊說,一邊又逗著孩子,“再叫一個。”
這次比剛才的音調清楚多了,“狼。”
“不是狼,是娘。”
“狼。”
“是娘,不是狼。”
強調了幾聲,都沒甚用,小花只能無奈成‘狼’了。此時她才想起還有個爹呢,瞄了一眼景王,趕緊抱著兒子看向景王。
“晫兒,叫一聲父——王。”
晫兒瞄了景王一眼,頭往一旁扭了過去。
誰叫你平時光顧著稀罕女兒的,這下沒人理了吧?小花心里偷著樂暗忖,又怕把景王心情弄更差了,把兒子放在一旁自己玩,去逗依依叫父王。
可惜說了半天,依依都只是大眼懵懂,嘴里咿咿呀呀。
“小依依太笨了。”當娘的埋汰道。
“女兒不笨。”
好吧,偏心的父王立馬為女兒說話了。
***
現如今太子一系的心情,就像是被人硬塞了只蒼蠅進嘴里。
想吐吐不出來,真讓他們吐,他們也不能吐,還得硬忍著惡心往肚里吞。
熙帝下旨遍訪名醫,各地的官員就動了起來,除過這邊,太子一系也在派人到處尋找名醫。
這不就是吞了只蒼蠅進嘴里嗎?
明明就是一件感覺很冤枉的事,現在這種冤枉無法辯解,明明心里想咆哮,還得裝著笑,裝大度,裝不在意。甚至不管從明面還是暗里,太子一系現在確實期望能尋到名醫,把晉王的腿治好,讓他滾回封地去,而不是繼續賴在京中。
當然,太子一系對晉王的腿也曾懷疑過。可無數太醫都說了,晉王這腿確實有可能沒恢復好,才落下了毛病。
關鍵是連陛下都表現信了,旁人能說不信嗎?就算心里不信,面上也是不能不信的。太子一系只能尋個名醫就往晉王府塞,期望可以戳破晉王的西洋鏡。
可事實證明,這些都是無用功,晉王走路還是有些長短腳。
……
鳳棲宮
所有的宮人都退下了,殿內只有蕭皇后和太子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