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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掃處是500文錢,在璟泰殿里當差則是漲到了二兩銀子。小花沒啥私房,從錦陽候府出來的時候王婆子給了她將近五兩銀子,加月錢小花一共有九兩多銀子了。
小花拿了月錢以后很是開心,她算了算,如果能在這里一直干著,一個月二兩,一年就是二十四兩。她現在十四,還要在府里呆十一年,也就是說還可以拿二百六十四兩的月錢。
十年的時間很遙遠,也很漫長,但小花已經在做準備了。她算了算自己月錢和外面的物價,覺得有兩百多兩銀子到時候可以在外面買一座小院子了,然后剩下的錢再做點小生意或者買幾畝地佃給人種,到時候生計肯定可以維持。
這么一想,未來的美好生活可盼,小花當差更是認真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景王覺得那個小宮人似乎變了,雖然平日里當差還是老老實實站著,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完全不一樣了。
到底是什么不一樣,景王不是很明白,不過他倒是覺得小宮人偶爾笑起來挺晃人眼的。
當然也僅僅就是分出了那么一絲注意,剩下的也沒有其他。
因為景王平日里也是挺忙的,這個小宮人對他來說,也僅僅就是身邊多了一個不覺得礙眼的人。
一個不礙眼的人,再加上她那不錯的手藝,景王于是下了不再把人踢出去的心思。
福順見小花安安穩穩在殿里呆了兩個多月,更是老臉都快樂開了花。人能安穩的留下來就是好的,到時候瞅著機會了,他在后面推動兩下也就行了。
對于福順的想法,小花并不知道。
她只管安心當她的差,做她的事,日子過得很順遂。景王會三五不時叫她松乏,她也就認認真真做著。
與景王相處這么久,她發現這個主子是個挺好侍候的人,沒有什么意見,話也少的可憐,存在感極弱.心思也讓人猜不透,不過她現在就是個小宮人,也不用去琢磨主子是如何想的,只要認真當差就好。
比起寡言少語的景王,小花反而更怕福順一些,每當看到福公公那笑瞇瞇的臉,小花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轉眼間,八月十五來臨。
作者有話要說:
說點題內話:嗯,秀云就這樣炮灰了,不造怎么說她,她就是個蠢的,如果和如兒商量一下,結果也不會是這樣。第一次也就算了,還敢來第二次,絕逼是作死。只能說年紀小,還是不懂事一時被沖昏了頭吧啦吧啦……
之 所以會是杖斃,一個是因為這里是璟泰殿,二來福順也是有些惱羞成怒的原因。就跟有個親的評論說的那樣,人是他弄進來,是他造成了這種環境讓人進行各種擠 兌,讓人自己‘上進’,出現了這樣的后果,倒不是說他有多擔心小花,更多的則是他會心有余悸。毒啊,如果是下給了景王呢,估計他會哭瞎。另外也有殺雞儆猴 的想法在里頭,上位者對下面的人,除了恩威并施,還有就是讓你害怕,讓你怕到不敢作妖,這個就不用面面說了吧。
所以看了秀云被杖斃這種結果,如果有親生出‘女主真是得福順的眼啊’‘女主光環就是牛啊’這種想法,千萬不要這樣想,因為你想多了。~(≧▽≦)/~
下章再來個突破,準備澆盆子狗血,到時候可不要嫌面面惡俗才好啊。因為不光你們急,面面也急啊。景王這個悶貨,不下點狠藥,啥時候才能對咱們家小花花真正上眼啊~(≧▽≦)/~
☆、第38章
八月十五中秋來臨,可景王府卻沒有見到有什么過節的動靜。
當然這也僅是小花的看法,她從來不出璟泰殿,自然不知道外面其他處的宮人其實是挺忙了,因為景王要在承運殿設宴款待封地官員屬下。
刨除了一切的不好因素,在大熙朝當一個藩王其實也是挺好的。
朝廷給了藩王很大的自由,除了一些必要的防備手段,封地也就相當于藩王的一個屬國。
即是上歸景王管,下面的一些官員什么的逢年過節肯定少不了上供巴結什么的,畢竟人都是有上進心,而景王即使心里再反感這種活動,也不得不偶爾舉行,總是要告訴下面人‘嗯,你們很不錯,孤王對你們很滿意,為了犒勞大家,今日設宴以示重視爾等’。
于是這種場合就成了景王與下屬交流‘感情’的場合。
在景州境內當官的,無人不知道頂頭那位的秉性。
這位啥習慣沒有,就是一個不說話,當然也不是啞巴,一開始景王剛來就藩時,下面也有人聽聞京中那邊流傳啞巴五皇子一說的,可是在下面呆久了才發現,景王其實不是啞巴,而就是不愛說話。
像此時,景王就坐在承運殿上首殿座上,執杯自飲,仿佛下面的歡慶場合跟他沒甚關系。景王今日穿了一身正統的親王冠服,看起來威嚴而又俊挺。只可惜他淡漠氣場太大,讓人總是先注意到他的淡漠而不是他英俊的臉。
即使大家都看見了這么不和諧的一幕,也就當做沒看到,甚至還要盡情暢歡一番。
這就是上位者的福利了,哪怕你一副興趣缺缺,下面人還要努力營造出一出熱鬧的氣氛出來,免得惹怒上位者。
怎么著?孤王設宴款待你們,你們還敢哭喪個臉,不樂意是怎么滴?
于是宴會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熱鬧的進行著,不去看景王那張淡漠臉忽略他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其實還是挺和諧的。
宴至半途,一位四十左右官員,行至場中跪下行禮。
“景王殿下,下官乃鹿城同知朱大儉,時值中秋盛會,特為殿下獻上一禮。”
話畢,從殿門處盈盈走來一名十五六歲妙齡少女,只見她身著一襲翠綠衫,下著月白繡纏枝草長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好一個美人兒!
宴上其他人大悟,這是來獻美人兒的?!
大家個個眼神怪異的瞅著那同知朱大儉,頗有看好戲的意味。
“此乃小女碧煙,懂歌舞,識音律,年方十五,特獻于景王殿下。”
也不得不說這朱大儉是老官油子,把自己女兒獻出來送人,還是當著這么多人面,表面上是一點都不含糊。別說沒有羞愧什么的表情了,甚至臉帶微笑面色如常。
那名叫碧煙的少女,匍匐跪于父親身旁。雖然見不到其面,但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卻是在她這趴伏的動作中顯露無疑。尤其殿中宮燈散發出來的光照于其身上,更顯了其頸脖處肌膚晶瑩剔透仿佛透明了似的。
可惜俏媚眼做給了瞎子看,景王眼神幽幽的,卻似乎并沒有聚集到那名少女的身上。
換著常人肯定會說些話語,收下了就是‘哈哈哈,孤王就收下了朱同知的美意’。不收的話,一般像這樣下面人送上來的美人,大體來說都會收下。畢竟宴上獻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又是這種場合一般都不會駁回。
可惜今日碰到一個怪胎,不言不語,也不做任何表示,連眼神都懶得給下面一個。
殿上一時安靜的厲害,跪在下方處的朱大儉父女忍不住開始緊張了起來。殿中一直響著奏樂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緊張的朱大儉似乎聽到旁邊隱有噗笑聲。
按理說此時應該有人出來打圓場了,這項工作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長史司的左長史關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