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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夏瑜聽話的沒有問下去,秦明月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出現了笑意。
只是心底深處還是有些憂慮。
她控制不住的懷疑夏瑜,在夏瑜死后,她便越發的多疑沒有安全感,如今多疑兩個字已經刻進了骨子里。
秦明月忍不住開口:你會怪我嗎?
怪你夏瑜不解她為何會說出這話,詫異的問道:我為什么要怪你。
秦明月另一只手抬起,輕輕的落在了夏瑜的眉間,語氣復雜道:我呵呵,說來好聽。
秦明月瞇眼遮住了眼中的情緒,道:我不許你外出,不許你與他人說話,將你困在這小小的天地之中,你怪我嗎?
夏瑜只覺得臉頰有些癢,好笑的伸手把她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拉下,道:那你怪我嗎?
秦明月抿著唇,她是怪過,恨過,怨過的。
所以她害怕,自己控制夏瑜,終有一天她也會怪自己,恨自己,怨自己,再次與自己反目成仇,不擇手段的想要逃離自己。
看秦明月變化的表情,夏瑜就知道自己舉錯例子了。
她覺得自己對秦明月做過的事情要比這惡劣一千倍,一萬倍,因為一開始她就是本著傷害秦明月的心靠近她的。
可是秦明月她不知道。
明月,我知道你的心。
對喜歡的愛人有占有欲是無可厚非的事,我知道明月你在害怕我會厭煩,怨恨你,但其實不會的。
是我有錯在先,明月你的控制欲大些,我能夠理解。
我也不認識什么有趣的人,天下的風景也沒什么好看的,因此明月你不用有愧疚感,我是自愿留在這里的。
所以不要害怕,因為我也希望明月你能眼中只看到我。
夏瑜的話讓秦明月好受了許多。
她覺得自己是有軟禁夏瑜的嫌疑在里面的,夏瑜如果提出宮的事情,不用思考她就會一口拒絕掉。
除了紫薇殿和廚房花園,夏瑜就沒了活動的區域,去串門,去和人聊天,這些秦明月都是不允許的。
她不想夏瑜和自己后宮里面那些女人男人有什么來往,她自己不常來后宮,但是那風氣她卻是知曉得一清二楚。
秦明月在夏瑜回來以后就有了一個想法,把后宮里面那些鶯鶯燕燕全都給遣散出宮去。
秦明月知道自己眼中只容得下夏瑜一個人,心里也小得只能裝下夏瑜她,后宮那些美人在她眼里不過是紅粉骷髏。
她看不上眼,但是秦明月不確定夏瑜是不是如自己一般堅定深愛,她害怕夏瑜被后宮的景色迷了眼。
后宮容貌不下于她的便有好幾個。
秦明月沒有信心。
那我過段時間把后宮遣散。
夏瑜那句希望自己眼里只有她,讓秦明月興奮不已,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
怕夏瑜多想,也是讓自己安心,秦明月把心中早就想好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后宮有一些夏瑜皺著眉頭,欲言又止的看著秦明月。
有一些很難放回去的人。
就如涼萱。
我會安排好的。秦明月堅定了心思,道:我想你安心一些。
夏瑜啞然失笑:其實不遣散后宮,我也安心的。因為我相信你。
秦明月很高興,但夏瑜兩次拒絕也讓她有些別扭矛盾的想到了別的。
你在后宮里有熟人
夏瑜一愣,茫然的看著她道:沒有啊。
那為何兩次勸阻我不要秦明月緊緊看著夏瑜,道:難道阿瑜你不希望你是我的唯一嗎?
夏瑜知道秦明月可能腦補過頭了,一時有些頭疼,說:明月你畢竟是皇帝。
我知道。
明月你有好的處理辦法安置那些人的話,那就遣散吧?。
夏瑜這次干脆了,沒有再勸阻,說一些什么不遣散也沒有關系,我相信你眼中只會有我一個人之類的話。
秦明月臉色這才好轉。
夏瑜見狀心中才松了口氣,只是剛想繼續安撫秦明月,她又想到了南郡的事情。
秦明月之前很堅定的不允許她參政,因為害怕自己會和她吵架,最終又鬧得非常的不愉快。
但是最近好了許多。
她問一些政事,秦明月是會回答的。
陛下,南郡那邊
南郡那邊已經穩定下來了。這種事情在秦明月眼中就是屬于小事了,和夏瑜說說沒有關系的。
阿瑜不會真的以為我不上朝就不知道南郡那邊發生的事情吧?我在南郡的探子很早以前就把災情稟告給了我,賑災的糧食其實早就在秘密送過去的路上,在半月前就已經到了。我秘而不宣的原因正是因為南郡那邊蛀蟲頗多,我想借災情看看那邊情況,好清理一番。
夏瑜是真的沒想到秦明月早就做出了應對,她來到這世界重心都在秦明月身上,之前只是在酒肆隨便聽了一點情報。
想到外面聽到的情報,夏瑜又想起來了關于秦明月的一件事。
秦明月殺性太重了。
夏瑜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笑著的秦明月,猶豫著說:明月你聽過一句話嗎?水至清則無魚。
作者有話要說: 出去兩天回來后,我真是越睡越多,每天都要睡超過十個小時,哭了啊!
睡這么久,但還是打瞌睡
一碼字眼睛就睜不開,裂了。
第119章 暴君(12)
秦明月臉上的笑沉了下去。
眼睛緊緊盯著眼前坐著, 有些為難的說出這句話的夏瑜,抓住夏瑜的手忍不住用力握住。
她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聲音有些輕的說著:阿瑜覺得我做錯了對嗎?
夏瑜看得出秦明月笑得很牽強, 眼里凝聚著不滿, 只是在隱忍不發而已。
明月,你抓得我有些疼。
秦明月松了手,被夏瑜否認的她剛剛心神不寧,一時就失了神沒注意到手上力氣。
夏瑜白嫩的手上被抓出了顯眼的紅痕, 秦明月心疼的揉了揉她的手, 愧疚的說著:我剛剛走神了。
還疼嗎?
聽到秦明月小心翼翼的問話,夏瑜的手指勾住了她的指尖, 道:不疼了。
秦明月隨她勾住了自己的手指, 夏瑜剛剛的話像是一份催化劑, 催化了她心中那些惡意的荊棘藤蔓。
刺得她心疼。
明月你沒有錯, 可有些東西不是簡單的一些對錯就能夠輕易下出結論的。
秦明月強忍著情緒, 淡淡道:所以阿瑜覺得我做錯了嗎?
夏瑜沉默了一會兒,這時秦明月已然有些不對勁, 她應該暫時停下這個話題, 去安撫她。
殺貪官污吏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