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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月如比當年的夏瑜還要令人膽顫,還要喜怒無常。
李青草走過去,需要把脈的她自然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床上的人。
這是夏瑜?。。?
她不是死了嗎?
瞳孔一縮,李青草的臉上浮現著震驚和錯愕,當初她親眼看見夏瑜被葉月如一劍刺死了的!
不該看的別看。
葉月如的聲音平淡,但李青草知道,她這是在警告自己。想起那些得罪了葉月如,被她處置過的那些犯人,她頭皮發麻的低著頭,不敢窺探,不敢深思,極力掩飾了自己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只是發熱受驚了,沒什么大問題,吃幾天藥應該就能痊愈。李青草猶豫了下,道:不過她身體很虛,可能在病好以后需要時常喝些補氣血的補品。
去開藥吧?。
屬下告退。
李青草不敢多問一句話,做完了葉月如讓自己做的事情,又得到葉月如的許可,她逃似的離開了這座宮殿。
至始至終葉月如都沒有看李青草一眼,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著夏瑜,一刻也沒有移開。
我不會再做那種錯事了。
唯有你!唯有你是我想要的!
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
葉月如緊緊抓著夏瑜的手。
她的眼里,剩下的只有讓人膽寒畏懼的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頭腦昏沉的夏瑜慢慢恢復了意識。頭還是昏沉得厲害,里面像是針扎的一樣疼,她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葉月如。
似乎是沒料到葉月如會在身邊,她看著葉月如愣了下。
醒了葉月陽把放在一邊的藥拿了過來,對著她招了招手,道:過來把藥喝了。
夏瑜抿著唇,渾身寫滿了抗拒。
過來。葉月如不容拒絕的道。
夏瑜縮了縮身子,有些不情愿的挪了過去。她伸手去接碗,沒想到葉月如沒有把碗給她,而是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了她嘴邊。
這真是
葉月如見她不張嘴,冷哼了一聲。
夏瑜不敢再拖延,認命一樣閉著眼睛把藥吃了下去。這碗藥還有溫度,夏瑜也不知道這藥來了多久了,更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葉月如的態度出乎意料。
兩人都沉默著不再說話,夏瑜喝藥,葉月如喂藥,兩人就保持著這種狀態直到一碗藥都喝完了。
你再睡一會兒,等會兒要用膳了,我會來叫你。葉月如站起了身。
夏瑜目送她離開。
葉月如在夏瑜昏迷期間找人去熬了藥,回過神后又趁機問了李青草關于她的問題。李青草說,她經脈完好,并沒有斷裂過的痕跡,除了體虛以外身上沒有任何毛病。
李青草也有著懷疑這不是前教主,但是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這么相似的兩個人如果真是前教主,人死后都能活了,身體好了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身體完好,這是葉月如想要得到的消息,除此外她都不關心,至于經脈根骨完好,她更是不想去管。她不可能讓夏瑜習武,哪怕知道夏瑜現在再習武也不可能高過自己,她還是不想,她不想生出半點變故。
她會保護夏瑜。
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而她只需要,呆在這里就好了。
夏瑜演著自己的失憶,她也不敢亂走,葉月如讓她休息她就休息,讓她吃飯就吃飯,十分的順從她。
葉月如也不提什么師妹的事了。
這里是葉月如睡的地方,晚上葉月如哪也沒去,睡在了這里,就睡在夏瑜身邊,一只手攬著她。
葉月如的氣息纏繞著夏瑜,夏瑜渾身緊繃,她嘗到了自己以前抱著戲玩想法時夏瑜的感覺了。不,她要比夏瑜還要不自在,因為夏瑜那時滿心肯定都是想殺她,而她現在滿心都是怕葉月如會動手。
早知有今日,我就應該洗白,而不是去調戲她。
夏瑜有些懊惱,但更多的是看不懂葉月如的這些操作。自己這樣逼葉月如,逼得她性情大變,她居然沒有對自己打打殺殺,真是令人費解。
難道她真的喜歡上我了,所以我最后死在她手里,對她造成了太刺激的沖擊,以至于
還不睡
葉月如慵懶的聲音撩動心弦,她把人抱得更緊了,感覺到她在自己懷里,安安靜靜,葉月如心里就有淡淡的滿足感。
她的頭向夏瑜靠攏,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難道是想我做些什么
夏瑜沒有睜眼,也沒有反應。
葉月如輕笑了一聲,眼里是難掩的復雜情緒,失而復得的人就在自己懷里,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做到坐懷不亂僅僅只是抱著就滿足了的。
蹭了蹭夏瑜的臉頰,感覺到她的緊張葉月如沒有再有動作,只是說了聲睡覺。
系統對她還是有幾分好心的,以過往而言,她穿越的身份都是占了絕對優勢的角色。熟知劇情的她又擁有絕對的地位和實力,做起事情來當然是隨心所欲的肆無忌憚,完全不用顧忌任何事情。
因此,她并未付出太多,該恐懼的也不是她,而是主角。現在角色對調,自己還非陪在主角身邊不可,巨大的落差讓夏瑜一時難以接受,也無法再用戲謔的上帝視角來看待一切。
上帝視角已經不存在了,這些世界都是被她破壞過的世界,劇情早彎了不知道多少圈。更可怕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被自己逼得黑化值爆滿,性格扭曲的葉月如現在究竟是什么性格,又是怎么樣的處事方式。
葉月如抱著夏瑜,夏瑜如芒刺在背,渾身都不自在,但只能忍。
第5章 白蓮花師姐(5)
夏瑜一夜都沒有睡好。
半夢半醒的狀態,凡是葉月如有點風吹草動她就會被驚醒,好在葉月如發現這點后就再也沒有動彈,只有胸腔在起伏,還有淡淡的呼吸聲在身邊。
因為沒睡好,所以夏瑜第二天精神額外的差,雖然喝了藥,但還是病殃殃的,一副隨時可能昏過去的模樣。
葉月如看她這病殃殃的樣子又喊來了李青草過來,雖然葉月如這是小題大做,但是李青草可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滿。
喝著葉月如親手一口一口喂的藥,夏瑜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怯怯看著她,半分沒有霸氣,半分沒有柔情,甚至連瘋狂都沒有,和過去判若兩人。
夏瑜在偽裝著自己不是夏瑜,但葉月如一心認定她就是夏瑜,不是別人。夏瑜一開始就是偽裝著的,現在也不敢忽然卸下偽裝,只能硬著頭皮一直演著,葉月如也不再提她是自己師妹的事情,只是該如何對她就是如何對她。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就認定了。
好好歇息,李青草說你要好好調養,不然容易落下病根。葉月如溫聲細語,眉眼溫和的她竟是說不出的溫柔,和夏瑜認知中的葉月如簡直一模一樣。
夏瑜并沒有被她所欺騙,葉月如的黑化值絕對沒有那么容易就可以降下去,只是系統跑掉,她怎么喊都不出來,她也不知道葉月如如今黑化值還有多少。
我在外面種了很多你喜歡的梅樹,等到花開的時候,你就可以和我一起欣賞那墨梅了。
我記得你喜歡吃江南的食物,我特地讓人帶了幾個江南的廚子回來,做的飯菜一定合你胃口的。
夏瑜一句話也沒有說,但葉月如絲毫不介意,她一邊給夏瑜喂著藥,一邊自顧自的說著話。
喂完一碗藥,她抬手輕輕擦去了她嘴角的水漬,動作說不出的曖昧,但夏瑜似是習慣了一樣。
葉月如端著藥碗離開。
夏瑜見她遠去,看著這空曠的屋子皺了下眉,她往外看了看,只是窗戶緊閉著,她也看不到外面是個什么情況,但想來外面肯定是有人守著的。
葉月如剛出去沒有兩分鐘又走了回來,夏瑜也不驚訝,只是看著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