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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月宗。
宗主喚來副宗主,眉目深沉地看著他,道:本座收到消息,滄海宗宗主知曉那件事?
副宗主愣道:哪件事?
宗主冷冷道:你分明知道是哪件事。
副宗主不敢隨意說話,囁嚅著問:請宗主大人明示。
宗主哼了一聲,道:和秦微淵有關(guān)的事。
副宗主擰眉思索片刻,道:您是指季遠溪的事?
看來你還沒蠢到那個份上。宗主道,本座不是讓你封死秦微淵的嘴嗎,怎么還讓消息傳出去了?
這副宗主臉色十分難看,我去質(zhì)問他。
副宗主,本座好心提醒一句,只有死人才是不會說話的。
宗主大人,秦微淵乃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若非要這樣做,恐怕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很大,到時候更不好跟所有人交代啊。
本座知道。宗主道,本座只是提醒你,只要你能不讓他亂傳,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宗主大人,滄海宗宗主并不知情吧?最近都沒聽到滄海宗有任何動靜。
那是你消息不靈通。
宗主大人,我會多加打聽消息的。
好了好了,下去吧。
是
驚雷宗后山山洞里,季遠溪軟癱在地躺了十天才有起身的力氣,前幾天身子虛軟無力,連勾勾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從儲物戒指里拿東西了。
不是就一次嗎,狗男人竟然不守信用!
回想起來季遠溪又羞又憤,簡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而且,明明出力的人是狗男人,為什么沒力氣的人是他。
就很不公平。
顧厭!季遠溪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好了別生氣了。顧厭輕笑著道,遠溪,我錯了還不成嗎。
你還笑!季遠溪更生氣了,你這根本就不是道歉的態(tài)度!
我誠心道歉,遠溪,你不要生氣了。
你還笑
想說的話才道出三個字,被俯身過來的人壓住,只能發(fā)出一連串唔唔唔的聲音。
季遠溪決定不理顧厭了。
整整一天,無論顧厭說什么,都無法得到任何一句回應。
遠溪顧厭堅持不懈的在季遠溪身邊說話,又叫了一聲,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陡然身形一晃,洞穴上方掉下不少碎石墜落在一旁。
震感強烈,迅速中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季遠溪臉色微微一變。
顧厭,他們在砸山!季遠溪慌忙起身,拉住顧厭的手打算往外走。
遠溪,不能走這邊。顧厭叫住他,山洞外定有大量人守著。
那怎么辦!?季遠溪焦急道,等著讓人把山弄穿發(fā)現(xiàn)我們嗎?
我在這附近發(fā)現(xiàn)一條暗道,我們或許可以從中出去。
季遠溪:?
狗男人你???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怎么不和我說?
我方才正準備說這件事。
之后再和你算賬。季遠溪瞪了顧厭一眼,道,我們先走吧。
找到那條隱蔽暗道,兩人閃身鉆入,落石在后方不停下墜,很快將暗道堵死。
季遠溪不由發(fā)慌:顧厭,這里真的能出去嗎?
不知。顧厭捏了下他的手,不過從我們一直沒有窒息上推斷,此路定是通的。
季遠溪:
很想吐槽,但是仔細想想居然還有那么一點道理,畢竟山洞入口是被他堵死了的。
在逼仄狹窄的暗道內(nèi)走,后面沒人追來,似乎無人發(fā)現(xiàn)他們逃至這里。
暗道傾斜,沒有盡頭,好像是一直在往下走。
周圍寂靜,季遠溪忍不住喚了一聲:顧厭。
嗯?
你你和我說說話吧,我有點害怕。
好。顧厭想了想,道:遠溪,出去之后若修仙界中人詆毀你,你就和我一起去魔界。
啊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顧厭輕笑道,正好讓魔界中人看看,本尊的夫人究竟有多漂亮。
季遠溪臉頰因害羞飄上些許紅暈。
遠溪,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萬、萬一沒被發(fā)現(xiàn)呢?
倘若沒被發(fā)現(xiàn),你想去哪里我都跟著你。
我也不知道去哪,得好好想一想。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何處都行,以什么身份都行。
什么身份都可以?
嗯。做你的貓可以,做你的狗也行。顧厭默了瞬,道:只要你不離開我,貓就貓,狗就狗。
季遠溪:
魔尊大人,您、您真不挑?
兩人沿著暗道一路往里走,約摸一個時辰后眼簾內(nèi)出現(xiàn)一縷微弱的光。
季遠溪驚喜道:有光!這是到了暗道另一頭吧!
遠溪,小聲點。
季遠溪瞬間閉嘴,一顆心緊張地懸了起來。
又走了一段距離,兩人終于離開暗道。
暗道外是一間暗室,暗室中空無一物,但四周墻壁上有不少緊閉的門。
不知為何,季遠溪總覺得這里怪怪的,這里不像是一間尋常的暗室,而且有空氣,定不是密封起來的。
顧厭季遠溪抬眸,眼中浮現(xiàn)一絲害怕,你去過那么多地方,你覺得這里是哪?
墓室。
季遠溪心頭一跳,顧厭的回答和他心中所想是一樣的。
這里應該是很深的地底了吧我、我們怎么闖進別人墓穴里了
前些時日我們待的那個地方,或許是和這墓穴相關(guān)之人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