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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大陸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落,果真存在一個這樣名字的小宗門?
大陸上的宗門太多了,每日都會有新宗門建立,每日也會有宗門因為辦不下去關門或者被滅門等等原因銷聲匿跡,沒聽過的宗門,不代表它一定不存在。
說不定這個冰什么羽什么鬼名字的宗門,開山立此宗的宗主,就是一個有著奇怪取名癖好的人也十分有可能。
如果質疑宗門名字的話,就等同于質疑那個未知境界宗主的癖好。
萬一質疑的話傳到那位宗主耳中,萬一宗主是個境界高深的強者,萬一宗主是個睚眥必究十分記仇的人,萬一宗主一個不高興偷偷潛入滄海宗對自己下手總之還是不要對這個宗門名字做出任何評價比較好。
暗中咬牙想清楚后果,蘇露笑道:不用重復了。呵呵,紀慎小師弟,你宗門的名字真是太長了,怪不得你方才不愿意說出來。
是啊。季遠溪扯動唇角,笑的純良,不過美人大師姐實在想聽,那師弟我也只能說出來了。
蘇露想了想,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紀慎小師弟,創立你們宗門的宗主一定是個跟大師姐一樣的女修吧因為聽宗門名字都是只有女孩子會喜歡的字眼。
是的,是個女修。季遠溪笑的更純良了,創立宗門的宗主就是現任宗主,他是個很漂亮的女修,在我眼里,美人大師姐你和他一樣漂亮呢。
真的嗎?蘇露對這種吹捧毫無抵抗之力,笑道:那她叫什么名字呀?
他叫顧貓貓。
顧貓貓?蘇露又差點咬到舌頭,怎么會有人叫這種名字?
噓。季遠溪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心翼翼左右看了半晌,眼中流露警惕之色,壓低聲音道:美人大師姐,我家宗主他如今雖然住在宗外,人其實就在滄海宗附近不遠的城鎮上他境界高深很厲害,脾氣很差,殺人的手段又狠又殘忍,還特別討厭別人對他的名字評頭論足,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紀慎小師弟你別說了,再說萬一真被你家宗主聽見了怎么辦。蘇露語氣中浮現一絲緊張,故意大聲道:很好聽,這個名字很好聽!簡直是特別好聽了!
還好剛才留了個心眼,沒對他們宗門名字說什么過分的話。
蘇露暗中松了一口氣。
美人大師姐,您還有什么其他的事嗎?季遠溪眨著無辜的眼,摸了下莫玉巖的背道:玉巖他腿傷還沒完全好,方才在這里又站了半晌,我怕他快站不住了,所以想帶他先進房里休息休息。
沒事了沒事了。蘇露生怕那個對方口中脾氣差殺人手段殘忍的宗主突然出現,正有想走的意思,忙道:你們好好休息吧,大師姐我還先有事,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美人大師姐拜拜。
季遠溪笑著揮手送人。
蘇露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一直埋在季遠溪懷里躲著的莫玉巖終于敢抬頭,他眼淚汪汪地道:尊者,嗚嗚嗚嗚嗚!
噓,小聲點,當心她在附近沒走。季遠溪道,不要叫我尊者,叫我紀慎或者大哥哥就行,唔,我如今的身份是你朋友,那還是叫我紀慎比較好。
好的。莫玉巖摸了把眼淚,紀紀慎。
先進去休息吧,這幾日盡量不要隨意走動。
嗯,嗯,謝謝你。
蘇露走到半路總覺得哪里不對,折回去在窗外偷偷看了半晌,偷聽到的內容都是些尋常至及的聊天,按耐住內心的懷疑,不死心的轉頭去了莫玉絨那邊。
出發前季遠溪讓顧厭去保護一下莫玉絨,他的貓貓自然不愿意,季遠溪勸了許久耽擱不少時間,最終獻上他的唇瓣,享受許久的顧厭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蘇露來到莫玉絨這邊,沒想到又見到一個陌生不認識的人。此人看上去和方才見過的少年年齡相仿,蘇露忍不住問道:你和紀慎是什么關系?
季遠溪沒和顧厭事先對好口風,顧厭卻不用猜就能知道肯定是他那時不時就突發奇想的心上人的新把戲。
顧厭道:我是他的朋友。
哦?又是朋友?那你叫什么名字?
顧厭冷聲道:問別人名字前,不應當報上自己的姓名嗎?
語氣宛若淬了寒霜的冰。
渾身散發不好惹的氣息,分明是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蘇露卻平白無故感到一陣涼意從心頭緩緩往上升。
總覺得若是稍有不慎,她的命會馬上交代在這里。
怎么回事,這個少年最多也就筑基期而已吧,為什么會給她一種比師尊還要厲害的感覺?
不過被淡淡看了一眼,就好似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喉嚨,讓蘇露情不自禁生出若是一句話沒說好、就再也不能說出任何一個字的可怕念頭。
趁著那只無形的手沒掐死她之前,蘇露忙不迭道:我叫蘇露,是夢霧仙尊的大徒弟,請問您的姓名能否告知?
語氣不自覺的恭敬許多,甚至對這個明顯比她年齡小上很多的少年用上了敬語,脫口而出的話語連蘇露本人都沒意識到。
不方便告知。
不方便告知?
不過區區最多筑基期的修仙者,口氣這么大的嗎?
若是以往,蘇露定會面露兇色的開始欺負人,可當下她卻不知為何一點造次的膽子都不敢有。
不方便那那就算了。
蘇露連視線都不敢放到這個少年身上,急忙扭頭看向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莫玉絨,挪開視線后,那股莫名瀕死的感覺這才消失。
蘇露松了口氣,嘴角溢出一個溫柔的笑,體貼的問候道:師妹,聽說你腿摔傷了,是真的嗎?
是、是的。莫玉絨眼中全是恐懼。
那你的膏藥是誰給的?
顧厭淡淡道:問候病人,需要問這個問題嗎?
蘇露:!
被這人看著,剛才那種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感覺又于瞬間回來了。
蘇露心中發顫,她實在不敢繼續問下去:不、不需要
問候完了嗎?問候完你可以走了。
問、問候完了那、我走了。
蘇露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神情慌亂地放下水果,逃也似的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