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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那個男人在別人眼里究竟長著一副怎樣的面容,他可實在太好奇了。
好的,尊者,你等一下。
那人憋著氣醞釀了一會,旋即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周身朦朧白光浮現(xiàn),縹緲虛無中什么也看不清,待白光逐漸褪去后,一個身著紅衣的高大男人出現(xiàn)在方才不變的位置。
跟變魔術(shù)一樣的,把季遠溪給看愣了。
眼簾內(nèi)的紅衣男人,帶給他的感覺和真正那人竟是所差無幾。
季遠溪依舊習(xí)慣性的先從腰看起。
他不得不承認一句,果然是毫無虛言的一模一樣。
最窄處即便是隔著衣物,他也依然能看出和真顧厭的沒什么兩樣。
確認過眼神,是他喜歡的那個腰。
季遠溪眼神宛若被鎖死一般盯著看了好一會,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把視線挪到對方臉上。
變幻出來的五官,季遠溪不知如何用語言形容。
是同晏千秋那般的又帥又美,有一種獨特的風(fēng)味,但同顧厭真實的面容比起來,顯然是要差上許多的。
好家伙,原來外人眼中看見的是這樣一副面容。
季遠溪頓時有一種長久以來的夙愿被人達成了的愉悅,他那下床已久的該死的好奇心,也在看見這張臉后乖乖地爬上床去睡覺了。
那人用那張臉做出羞澀的神情,把季遠溪又給看愣了他那好奇心剛剛爬上床又被強行拉了下來,突然想看看顧厭真正模樣下露出羞澀這個表情是什么樣的絕世美貌。
一定是異樣的別有風(fēng)情,說不定帶著點截然相反的清純?或許還帶著點魅惑?
季遠溪愕然了半晌,掩藏在好奇心之下的歪心思迫使他情不自禁做出那個在腦中盤旋了許久的舉動。
他伸出食指指了一下,聲音也被好奇心驅(qū)使著有了連鎖反應(yīng):那個地方能讓我摸摸看嗎?
那人低頭看了一下,道:腰?
季遠溪聲線微微顫抖:是、是的。
躊躇稍許,那人問:要脫衣服嗎?可是我沒見過他脫下衣服后的模樣,可能細微之處有些不太一樣。
季遠溪喉頭滾動,沒關(guān)系。
那人外衫褪至一半,又露出害羞神情扯了上去,還、還是不了吧,被您這樣看著,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那隔著衣服讓我摸一摸吧。
這、這個可以。
季遠溪面懷期許上前,探出去的手竟也如聲音那般微微顫抖起來。
手緩緩探過去,仿佛去了一萬年。
當(dāng)他的手成功碰觸到的那一瞬,他猶如被火燙到一般、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摸到一般迅速收了回去。
那人也羞怯地抖了一下。
季遠溪又伸出手,這次速度很快,他摸了好一會。
線條流暢優(yōu)美,手感結(jié)實緊湊。
和幻境里摸到的手感完全不一樣,真實且完美的手感讓他差點落下感動的淚水。
一切都滿足了。
然后是滿足后的空虛。
他好像突然失去那種世俗的欲望了。
理智在瞬間充滿整個大腦。
所有的知覺都在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十分不對勁,是有問題的。
必須要在第一時間逃離。
否則他就會再也踏不出這個房門。
季遠溪心中燃燒的火焰逐漸熄滅,冷靜上漲,填滿他平緩跳動中平靜無波的心臟。
他冷靜了下來。
但他的臉上不能露出任何一絲異樣。
那人臉色通紅的開口:尊、尊者,您還有其他什么別的要求嗎?隨、隨便提,我、我應(yīng)該都可以滿足您的。
季遠溪面帶微笑道:人已經(jīng)看過了,接下來我想看看靈獸。
那人以為季遠溪會說出更過分的要求,或者聽到執(zhí)意要讓他脫衣服的言語,他甚至在心里做好了如何在猶豫再三下才決定脫下衣服的準備。
卻萬萬沒想到?
季遠溪他不看了?
方才不是還一臉很感興趣的模樣嗎?
不過只是摸了幾下?
他難道不想做些更進一步的事嗎?
不禁微微有些愣怔。
季遠溪笑著問:怎么了?靈獸很難變嗎?
回過神,那人搖搖頭,給自己方才的愣神找理由:是的,有一點難變,但是也是可以做到的,尊者,您想看什么靈獸就說吧,我、我盡量做到相差無幾。
玄武烈翅鳥,見過嗎?
見、見過。
白光閃過,一只鷹般大小的威武玄鳥撲打著翅膀盤旋在半空。
月冰霜兔。
白光閃過,一只通體雪白的長耳兔靜靜趴在地上。
無影蝶。
白光閃過,一只紫色花紋的蝴蝶在空中飛舞。
好了好了,變回來吧。季遠溪道。
那人便又回歸他原本模樣,羞道:尊者,你看我變靈獸的本事還可以嗎?
很不錯,看來你是精通此術(shù)了。季遠溪笑著夸獎他,十分精湛,是從小就開始學(xué)的嗎?
是、是的,從三歲起就開始學(xué)了。
那除了這些,你還會變其他的東西嗎?季遠溪道,活物我看過了,你確實很厲害,那死物呢?我想看看你變死物的本事。
那人道:尊者,你說一個吧要不變成你旁邊的那把椅子?
季遠溪睨了一眼。
椅子太大了,不行。
思忖稍許,道:就變石頭吧,我還能拿到手中仔細看上一看。
好的,尊者。
白光消失,一塊圓潤的鵝卵石出現(xiàn)在地面上。
季遠溪攤開手掌,那鵝卵石居然從地上一彈,徑直蹦到了他的手上,動了一下,躺在他的手掌正中央。
季遠溪不禁笑了起來:你真的很厲害啊。
鵝卵石竟然發(fā)出了不好意思的聲音:謝、謝謝尊者夸獎。
真的很厲害,變成死物也能說話。季遠溪說完,臉上帶笑的幾步走到窗前,迅速把窗戶打開,假意探頭望去:讓我看看天色哇,被黑暗籠罩中,這宮殿里竟也如有陽光照耀一般的白晝模樣呢。
說罷,臉上的笑瞬間褪去,季遠溪把手一握,面無表情十分冷酷的迅速朝外一扔那石頭在半空中劃過,發(fā)出一聲尖叫,重重的在花壇里跌落下去。
季遠溪窗戶都沒來及關(guān),拔腿就朝門的地方跑去,沒走兩步,身后傳來一道委屈至極的聲音:尊者,您怎么把人家扔出去了
季遠溪腳步一滯。
他在一瞬間整理好面上表情,唇角微彎,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燦爛笑容回頭:啊,有嗎?
尊者,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