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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身黑色勁裝,頭發高高束起用黑色發帶纏系,長相陽光帥氣,最吸引人視線的是,青年擁有一頭閃亮的銀白發色。
可謂十分罕見。
青年拍了拍胸,自報家門道:我叫紀慎,是個散修,在寶庫入口關閉之前無意路過此地,沒有簡玉但不甘心錯過,就隨便試了一下,誰知道竟然就進來了哈哈哈,我自己都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好的運氣!
哪個季?季遠溪問。
紀慎答了,季遠溪對他沒來由生出一分好感。
雖不是同一個姓,但讀起來是同樣的音,總有種莫名的熟悉和親切感。
季遠溪也報上家門,但他只說姓名,沒說師承何派,紀慎是個散修,似乎對宗門中人不太了解,聽了后笑著道:謝謝季兄弟救了我,這份恩情我會一輩子都記得的!
季遠溪回他一個和善的笑:小事,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紀慎道:其實我打的過它,只是在它之前殺了幾頭妖獸耗費了大部分修為,它出現的時機太不巧了,我沒把握能全身而退,所以就選擇了逃。
那你也很厲害了。
哎呀,過獎過獎,對了,這位是?紀慎一點也不見外一點也不謹慎地拍了拍顧厭的肩,老兄,你肯定是季兄弟的道侶吧,我看他剛才殺完妖獸就直接過來找你了,都沒先去取妖獸身上的寶物,這說明你在他心中比那勞什子寶物重要多了!
紀慎的舉動十分粗魯,說的話卻讓顧厭生不起不悅的心思,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睨了季遠溪一眼。
一旁的季遠溪直接:???
休要亂點鴛鴦譜!
你誤會了!從懵逼中緩過來的季遠溪忙解釋,我和他不是道侶,他是我的
頓了一下不知如何同外人道他們關系,他可不能說這是他的貓貓,腦中飛快旋轉之后他想到一個合適的身份,他是我的師尊!
對,就是師尊,這個詞完全就很合適!
教他法術教他修煉,帶他來歷練升級,殺了妖獸第一時間跟師尊求表揚,宛若師徒關系簡直一點都沒差別!
紀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長長的哦了一聲后道:原來是師尊大人,不好意思剛才沖撞了,還望師尊大人大人大量,不介意我這個無名小輩的無禮。
無事。顧厭道。
季遠溪見顧厭沒對這個稱呼有所質疑,就默認他接受了,道:我師尊的姓名就不方便告知了,你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人就成。
嗯嗯,季兄弟本人這么厲害,季兄弟的師尊肯定境界高深莫測厲害無比那我喚他師尊大人,應該可以吧?
季遠溪替顧厭答了:可以可以。
下一瞬,識海中許久未出現的聲音響起:你這是間接給本尊收了個徒弟?
季遠溪當做沒聽見一樣道:那我就去看看妖獸身上有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紀慎道:我給你幫忙!
兩人一前一后快速奔至妖獸尸體旁,在他們即將趕到之際,一柄短刀旋轉著飛速劃過,割斷妖獸的角,接著從上方跳下一個男人,把角和短刀收好就準備起身離去。
站住!紀慎叫道,你怎么偷別人東西!
妖獸尸體在這,無人來收拾,我怎么能叫偷?說話間,男人已經跳回了樹上。
妖獸是我身旁這位殺的,你搶了他的成果還不叫偷?紀慎年輕氣盛,似乎很有替別人出頭的習慣,快把東西還來,你這個無恥的小偷!
男人用輕蔑地眼神俯視,你有什么證據說是他殺的?你們也不過從遠處趕來,我說是我殺的,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我殺的吧?
你強詞奪理!小爺我馬上就要對你不客氣!
紀慎說著憤怒地跳上樹,提著劍一揮,把男人所站那棵樹從中一分為二。
隨著樹木往下倒去,男人腳尖一點,身形出現在旁邊另一棵樹上,你大可以試試。
無數月白光芒飛舞,季遠溪操控它們飛去,道:你看好了,妖獸身上的傷是這些東西造成的,你想要證據,就讓你的身體來親自體驗一下!
男人在月白光芒中左右閃躲,敏捷地跳來躍去,看上去沒費什么閃躲的力氣,甚至還有心思輕蔑笑道:不是很厲害嘛,看來證據是沒有了,那我就認領這頭妖獸尸體的歸屬吧,它就是我殺的。
你可閉嘴吧!紀慎也加入了攻擊。
男人是修仙者不是妖獸,不會傻傻站著讓人打,逃跑起來也比妖獸難追,季遠溪覺著沒有拿他當練手的必要,手一抬,青色的劍出現在他掌心。
提劍上前,季遠溪和紀慎一起攻了過去,三道人影帶著劍芒纏在一起,很快勝負分出,男人中了一劍,捂著流血的右胸跌落在地,吃力地站了起來。
隨后兩人從半空中跳下,左右站在男人兩側,都用劍指著他。
紀慎比較過分,伸腿把男人踢翻,一腳踩在對方臉上,讓男人臉上印了個鮮明腳印他才滿意的收回腳。
顧厭緩緩過來,夸贊道:不錯。
季遠溪道:這個夸獎不敢當,是用了劍加上有紀兄弟幫忙才成功的。
男人顫抖的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怒道:你居然敢踩我!
踩你怎么了?紀慎勾出一個看上去十分善良的笑,抬腳在男人另一邊臉也印上個腳印,踩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不能踩嗎?啊手下敗將?再送你一腳你又能奈你爹怎樣?
男人被兩柄劍指著,胸前一個大洞還在汩汩往外流血,他氣個半死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無能狂怒道:我殺了你!
紀慎囂張的笑著:來啊,不過你還是省省吧,先求饒比較好,說不定我們會給你一個止血的機會,這樣你還能留一條狗命來找我報仇,不過求饒要有求饒的誠意,先叫一聲爹來聽聽,要叫的誠懇些,語氣里不要帶上一絲不樂意,知道嗎?
話真多,顧厭看了一眼紀慎,如此想道。
季遠溪也發現了,這個叫紀慎的很對他胃口,他頓時生出結交的意思,紀兄弟,后面路途結伴一起?
正有此意,季兄弟!
男人捂著胸口,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被兩人幾乎一樣的稱呼搞的有些頭暈:
紀慎踢了踢男人,喂,你好像快死了誒!即便是死,也不愿意叫一聲爹嗎?
說完扭頭對季遠溪道:這個人看上去很有骨氣,不如我們放了他吧!?反正他快死了,又那么菜打不贏,也不怕他到時候找咱們報仇!
男人翻了個白眼,躺在地上,沒有說話的力氣:
季遠溪思索一番,一拍即合:好啊。
紀慎把妖獸的角從男人身上搜了出來,踹了他一腳:快滾!
男人從劍下被踢開,見有生的希望,陡然一下又有了力氣,求生欲望讓他驀然彈了起來,以消耗剩余性命的代價頭也不回的往前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