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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直播間笑炸了。
【啊啊啊我看到Carpe的身影了,嗚嗚嗚老公好帥!】
【臥槽,叫貓貓叫女兒的嗎?Carpe好寵!】
【原來是叫女兒啊,我還以為會直接叫糖糖,然后讓另一個棠棠陷入混亂(狗頭)】
【雖然知道Arika是追星仔,但他不會是想自己的香水味順著網線傳到Mimi那兒吧?】
【我他嗎就說艾瑞卡今天怎么怪怪的,原來是精心打扮了哈哈哈】
【草太好笑了,電競宅男動真心,誰懂!】
Arika臊了一會兒,干脆破罐子破摔:對啊,噴了,Mimi不是新代言了嗎?支持一下。
男生噴香水有什么好奇怪的?Arika反客為主,什么味道?我就不告訴你。
把精致大小姐的名號轉讓給我?不可以,等我買到同款發卡才能考慮。
裴瑜抱著貓回到座位上,看到盛棠不太自然就抓了一把劉海,耳尖有點泛紅。
小中單在想什么呢?
Arika在直播間帶偏了節奏,但游戲里把盛彌養起來了,金克斯Carry全場。
今天太幸運了。盛棠調整好情緒,輕聲說。
終于知道你姐姐的好了?盛彌驕傲。
也不完全是,你五十把C一把的游戲居然讓我遇上了,果然還是隊友太強的原因嗎?
盛彌:你是故意來黑我的吧?
盛棠一臉純然:當然不敢呀,我的姐姐完美無瑕。
盛彌:我覺得你并不服。
姐弟突然拌嘴,彈幕整片都是打起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盛棠:這叫黑嗎!我還以為說姐姐的真實體重才算黑呢!
別尬黑,我現在敢開著直播上秤。盛彌身材管理一向很好,我已經很久沒吃高熱量的食物了。
盛棠:賭嗎?出去看誰的輸出高,輸了你今晚吃一頓好的。
盛棠知道她姐的自律性,哪怕放假了很可能也是一天三頓素食,完全不碰她最愛的甜品。
只是想找個機會讓她名正言順吃點喜歡吃的。
盛彌慢悠悠地哦了一聲:那你看下微信。
打個賭還看什么微信。
盛棠摸起手機。
[盛彌:你輸出沒我高就看一晚上你跟小九的同人文。]
[棠:???]
[盛彌:認慫吧弟弟(微笑)]
盛彌,不要在網上看亂七八糟的東西!盛棠把手機扔到一邊,都被她氣笑了。
虧他還一心為姐姐好。
盛棠不習慣鎖手機,扔到電腦旁邊時裴瑜掃了一眼。
你跟小九的同人文。
裴瑜轉過視線,沒再看向盛棠的電腦。
盛彌打完水友賽就下了,走之前還在直播間唱了兩句新歌,把Arika聽得心魂蕩漾。默默潛伏的職業選手又砸了禮物。
送走姐姐之后,盛棠回到自己的韓服大號,這段時間沖分的人多,他又沒怎么打,從韓服第一掉到韓服三十多。
一下從娛樂賽切到高端局,盛棠直播間的觀眾看得目不暇接,娛樂跟職業選手的水平差距一目了然。
但韓服高端局排位慢,加的分也不多,盛棠打了幾把時間就到了。
下播的時候彈幕一片嗚嗚嗚舍不得。
我們也就第一次見面,有什么舍不得的。盛棠又繼續謝禮物,不要再送禮物啦!我拿到的沒多少,留著自己買東西吃。不要對我動真情,我是渣男。
【好的渣男,愛你渣男。】
【渣男都是騙我錢的,你是唯一一個讓我省錢的渣男。】
【下播前再看看貓可以嗎!】
盛棠想了想,側過身小聲道:裴瑜,他們還想看看貓,我能抱過來嗎?
裴瑜點頭:我剛剛把它放去玩,現在不知道去哪了。
盛棠啊了一聲,覺得有點遺憾。
如果你要,我去把它抱過來。
捉貓就代表能混時長,盛棠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隨后直播間的觀眾就看著小白毛堂而皇之地離開鏡頭。
還真就名正言順地水時長。
為了觀看捉貓的第一時間,觀眾把MIG在開播的選手直播間全打開,從不同機位看著兩個人前后上樓。
你知道糖糖去哪了?盛棠上樓之前看了一圈桌底,都沒有貓咪的身影。
碰運氣。裴瑜上了三樓。
盛棠來基地到現在,除了開會基本不上三樓。
三樓有個雜物室,糖糖經常在哪跟囔囔玩躲貓貓。
盛棠噢了一聲,他完全都不知道這回事:你怎么知道糖糖是跟囔囔在玩?
裴瑜想了想:當父親的,都會擔心女兒的行蹤。
你還挺上道。
嗯。裴瑜推開門,近屋的時候聲音微低,不然又被人拐去湊些奇怪的CP。
盛棠停在了門口,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那是粉絲湊的跟他又沒關系。
我跟小九是哥們。盛棠輕咳了一下,他是直男。
在遇見你之前我也以為我是直男。
盛棠又愣了一下,裴瑜的語調很淡,沒有絲毫埋怨或者其他什么意思,只是很平靜地陳述一件事實。
但卻扎扎實實地在盛棠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你國服的ID,什么時候改的。他問。
裴瑜找到了躲在桌面紙箱子里的兩只貓,一手一只抱起來。
去年七八月?他說,記不太清楚了,暗戀你的時候改的。
暗戀。
盛棠算了算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大概在十月份他倆確定的關系,也就是說在此之前,裴瑜已經喜歡他有一段時間了。
盛棠感覺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么。
把它抱下去?裴瑜發現手里的布偶沉得有點過分,囔囔有點太重了。
盛棠啊了一聲,抬手去裴瑜懷里,明明是接貓,他卻抬頭看了裴瑜一眼。
小孩眼睛水晶晶的,跟糖糖一樣像透著光的玻璃珠子,只不過看了他一眼,莫名地臉就紅了。
裴瑜被他看得怔神一瞬,盛棠就搶似地抱過糖糖,落荒而逃。
布偶帶來的酸沉已經不算什么,裴瑜站在原地,喉結細微地滾了一下,有些抵擋不住般抬手輕壓額頭。
所以,這樣的盛棠,是怎么能在分手那天說那么狠的話的?
而他又為什么會那么天真地信了。
盛棠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反正得知自己被暗戀的時候手指尖就是麻的糖糖身上怎么那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