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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元梨竟然沒答應,“貓咪不能染我們用的,小動物愛舔毛,舔爪子,很容易吃進去,對它們不好。不過要是買專用的寵物染發劑么......倒是可以。”
謝岑星很體貼地說,“公司附近就有,我買回來,你明天試試?!?
舔爪爪的糊糊:危!
第109章 .&
一百零九顆小甜梨&
生吃悶醋
突然閑下來, 也沒什么事情可做,元梨吃過飯就在屋子里靠墻站著發呆,手機玩沒電了扔在一旁充電??恐鴫γ? 兩眼放空,繃緊小腿站著, 手指繞著睡裙打轉。聽到謝岑星和助理溝通的聲音, 元梨豎起耳朵,趴著墻拐角的位置, 暗中偷窺,目光緊緊鎖住他。
“喵!”糊糊也蹲在元梨腳邊, 跟她一起盯著謝岑星。
謝岑星注意到她在門外鬼鬼祟祟,還有只蠢貓學她,好笑地對她招手。反倒是元梨站的挺舒服,搖頭不動往位置, 繼續維持暗中看他的表情包的樣子。
等電話掛斷, 謝岑星對她招招手,“幫我倒茶吧。”
元梨伸著手指勾勾下巴, 背著手走過去,“石頭剪子布, 你贏了就給你倒茶?!?
贏了輸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被梨子伺候一下。謝岑星垂眸沒說話, 清咳了一聲,摸摸嗓子,元梨見狀立刻小跑去倒水,邊走邊喊,滿是擔憂,“哎呀, 讓你多喝水你不信,看電腦久了,嗓子肯定干,還打了那么久電話?!?
看著她小跑的背影一閃而過,謝岑星心情極好,坐等茶水從天而降。
倒回來一杯水,還要用手摸摸杯子外面,溫度剛剛好才給他喝。等他喝水的時候,元梨也有些渴了,傾身探過桌子,湊在他杯子旁邊,謝岑星舉杯給她喂了點水,倆人分著喝了一杯。
元梨托著腮看他,手指擺弄他的手機,看他翻看文件資料,好奇地問,“你還要忙很久嗎,都坐了一晚上了,吃完飯就在這坐著,也不怕有小肚子啊。哎,這都是什么啊,是要做新游戲嗎,文件是不是保密的啊悶,那我還是不看了。”
手邊一疊文件,屏幕上還有郵件頁面,謝岑星捏捏發酸的眼睛,然后開始回答元梨的十萬個為什么。“不是,是一個合作......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幫別人的忙,然后從中獲利,順便置換資源,明白嗎。”
他的長篇大論,元梨一點沒聽懂,就是他舉例解釋的部分也不太懂。最后茫然地搖頭,自我評價倒是十分懇切,“我是不是有點笨,都聽不懂你說什么。”
謝岑星笑笑不語,怕她不開心,安慰到,“各有所長,我也不會烘焙是不是,我家梨寶特別聰明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元梨更覺得自己沒用了。今天晚上她還看到有人發在網上的分享,什么二十出頭的創業女總裁成功學。人家看著和謝岑星一樣的氣場,不像她,看著一團孩子氣。
“你見過那種特別高挑,氣場好強的小姐姐嗎,就是女總裁的那種?”
謝岑星收拾手邊的文件,回憶了下,如實地說,“見過啊,經常開會能看到,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梨子想變成女強人,那還是算了,她也不適合。
元梨試探著問,“好看嗎?”
謝岑星看著電腦,聽她問,目光從屏幕移開,“沒注意過,應該還可以,你想看的話,去搜一下財經雜志采訪。好了,我等會就好,你先去洗漱,好不好。時間還早,不是要泡澡嗎,我去給你放水。”
元梨搖搖頭,覺得他是不喜歡自己再問下去了,不情愿地起身,“不用啦,我自己就能放水。我就是......”她也不知道在感傷什么,好像自己跟他沒有什么共同語言,發現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一竅不通,完全搭不上話。
都說在一起久的人最好是有一些共同話題,工作或者愛好,可是元梨想了好久,她和謝岑星一點共同點都沒有,若不是住在隔壁,可能這輩子都沒有交點。
她喜歡吃吃喝喝睡懶覺,謝岑星早睡早起還自律。工作上更是大相徑庭,一個追求閑適,毫無奮斗意識,只想快樂營業,一個在擴張事業版圖,肩負著公司上下所有人的期待。要說有什么共同點,就是都喜歡照顧對方。
可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啊,以后謝岑星若是遇到一個事業上的知己怎么辦,元梨滿腦子都是電視劇的劇情,萬一以后出現一個在事業上幫助他的人呢,長得好,家世好,性格好,還喜歡他......元梨都不敢想象。
帶著莫名的落寞傷感,元梨把自己沉在浴缸里,進去之前扔的水蜜桃精油球已經迅速融開,水里都是濃濃的桃子味。慵懶地靠著枕墊,手邊還有一罐低卡蘇打泡酒,淡淡的果味混合著微醺酒氣,幾口下去一半。
雖然度數不高,但是蒸汽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元梨兩頰微紅,整個人都透著粉嫩氣息。一罐果酒喝出了白酒的氣勢,憤憤地捏著罐子,然后放到一邊,撩著水撒氣。
“梨寶,洗好了嗎,衣服放在門口了,怎么又忘了拿,下次記著?!?
謝岑星看到衣服都放在床上就值得她又忘了拿,就知道肯定是回房間拿東西,坐下玩了會手機,然后就忘了。送到衣服之后也沒走,站在門口等元梨回應。
“梨寶,睡著了?聽到了嗎?”
元梨悶聲答應,“啊,知道了?!?
“泡一會就出來?!?
“好啦,知道了?!?
謝岑星聽她語氣不是很好,皺眉站了會才走,心下懷疑,但是無處可猜,不知道是為什么。
以往泡澡的時候,元梨都能舒服地睡一會,今天心情不好,擦頭發的時候,回身磕在了洗漱臺角上,膝蓋立刻紅了。越想越郁悶,眼里都帶了淚花。
穿著換上的睡裙回去,粉色的綢質睡裙將將到膝蓋上方,小腿白生生地暴露在空氣中,膝蓋的紅印兒就露在外面,元梨往床邊一站,謝岑星就看到了。
拉著她的手往床上坐,元梨還別扭著不順著他,哼了一聲就掀開被子鉆進去,也不理他,側身躺在床上,努力扒拉著被子蓋住,試圖蒙上腦袋。
臥室里沉默了片刻,謝岑星低低地嘆氣,把她蓋到下巴的被子掀開一點,手指點點她被悶紅了的臉頰,“都不透氣了,不怕憋壞了啊。”
聞到一絲酒味,謝岑星低頭嗅嗅,“怎么了,大晚上開酒喝,不用我陪嗎?!?
元梨猛地起身,抱著謝岑星的腰,臉埋在他懷里,悶聲說,“腿磕疼了,你給我揉揉,就這?!?
謝岑星輕柔地按著她磕紅了的膝蓋,手指摩挲著冰涼的肌膚,“好,揉揉就不疼了。就為了這個嗎,還有什么不開心的,跟我說說,嗯?”
元梨吸吸鼻子,委屈地問他,“你會不會不喜歡我這么笨的人,什么都不會,還能吃能喝?!?
謝岑星不贊同地看著她,放在她身后的手微微用力拍了下,“誰許你說自己笨的,可聰明了,怎么會笨。而且你什么樣我都喜歡,就是胖成小粉豬了,我也喜歡。真的?!?
他的話就像是有魔力,元梨不安的心都被撫平了,環著他的胳膊用力收緊,想要把自己和他融為一體。心下竊喜,但是嘴里還喃喃地說,“你才豬呢?!?
“你那些工作,我一點都不懂,而且也幫不上你。我下午看一個情感分析,說情侶之間一定要有共同語言,不然不長久??墒悄憧?,我們什么都沒有,那怎么辦。等以后時間久了,你就該嫌棄我了,嗚嗚嗚?!彼牟话惨彩怯性虻?,每次晚上,謝岑星工作的時候,元梨就在一邊玩,倆人一點可說的話都沒有。
久久沒聽到謝岑星說話,元梨猶豫著抬頭看他,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眼底還有一絲寵溺。
“繼續說,我看看情感專家還說什么了?!敝x岑星很想知道,那些寫情感分析的大師談過多少段刻骨銘心的戀愛,才能寫出來這些道理。
元梨咬咬嘴唇,“就是說了怎么跟男朋友找共同語言,說要怎么靠近對方生活??墒俏衣牪欢阏f的那些,聽完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