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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媽媽和林木婉停下來看他,等著他能說出什么,非要打斷她們。
謝岑星終于得到了她們分來的注意力,萬分珍惜說話的機會。“其實我想的是,能不能年底結婚,十一的時候,氣候正好。”
元媽媽皺眉為難,倒不是她想晚點,關鍵是時間不夠用。“你們不知道,結婚也挺多事情呢。”
元爸爸還在一旁幫忙,“就是,要我說啊,其實不著急,你們穩定下來了,慢慢找好時間。一年沒有,就隔一年,反正年紀不大,不急。”
聽到這話,林木婉擔憂地看向兒子,要是再晚兩年,這孩子還不急瘋了。
謝岑星心里像是被戳了一下,在被戳第二下之前,果斷開口,“我來張羅,只要我能準備好,我們就暫定十月份可以嗎。”
元媽媽有些猶豫,把目光投向元梨,看女兒怎么說。
元梨本來還想說不,但是看到謝岑星期待的目光,想到他媽媽說他從來沒有想要的東西,這會卻是滿心期待地看著她。
在幾秒鐘的等待中,謝岑星的心跳動地比以往都要有力,直到元梨緩緩點頭。
“好啊。”不就是結婚嗎,跟他,當然是越早越好。
元爸爸覺得身上突然一冷,他的小棉襖被人脫了,不對,是自己走了!郁悶之下,和謝岑星喝酒也帶了氣。
本來桌上只有一瓶酒是湊氣氛點的,元梨要開車也沒喝,元媽媽和林木婉則是點到為止,喝一口是個意思。
謝岑星本來是仗著自己年輕底子好,也經常出入酒局,覺得喝酒還不在話下,陪著岳父喝幾杯不是問題。但是紅酒接白酒之后,他也有些發暈,像是頭一次喝酒似的,腦袋混沌。可是元爸爸不像元梨一杯就倒,酒量好到元梨都沒看他爸醉過。
元梨去洗手間回來,就看到謝岑星安靜地喝酒,臉上也有點酒暈,搶過他手里的酒瓶,發現空了,吃驚地看著瓶底,還有桌上的空瓶,“都喝了啊!”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謝岑星喝多,以往他應酬回來也就是帶了酒味,從來都是點到為止。難得看到他喝多,元梨還找到幾分趣味。
元爸爸還是微醺,得意地笑謝岑星,給自己又倒一杯,“小謝還是年輕啊,以后多練練。”
光顧著和親家聊天,元媽媽也沒顧得上看他們,難怪剛才沒聲音了呢,這是欺負小謝年紀小,給他灌酒。“快別讓他喝了,扶著他靠椅子歇會。”
謝岑星雖然腦袋有些暈,白酒后勁兒大,但是也行為舉止還都克制自己,坐在那安靜不語,任由元梨在他旁邊碎碎念。
“你是不知道我爸多能喝,他去同學聚會,都沒人敢跟他喝了。聽說是因為有一次,他是唯一一個站著結賬的,那些都直接住樓上酒店了,不過倒不傷害身體,大家也都是喝的差不多就算了。”
元爸爸一個勁地跟林木婉表示歉意,他也沒想到謝岑星不能喝白的。
林木婉大度地擺手,絲毫不在意兒子都被他喝倒了,“沒事,他愿意陪岳父喝酒,應該的。但是咱們這個年紀了,可少喝吧,喝酒傷身體了。”她比元爸爸元媽媽還小幾歲,都不敢劇烈運動,小心翼翼保護身體,就怕出什么問題。
元媽媽瞪了丈夫一眼,警告他不許動酒杯,然后轉頭對著林木婉一笑,“他是憋的,平時一滴不許碰,在外面也沒人跟他喝白的,偶爾我讓他喝一口。今天也是為兩個孩子高興,所以喝了點。”
出門的時候,林木婉說家里人來接她,元梨知道是范叔叔,禮貌地讓她轉告問好,等有空跟謝岑星上門去看他們。今天本來是邀請范叔叔一起參加,但是林木婉怕謝岑星心里介意,最后沒讓他來。
元媽媽嫌棄這倆人湊一起酒味太大,跟元爸爸單獨打一個車走,幫元梨扶著謝岑星坐到副駕駛,讓她開車帶謝岑星到樓下跟他們匯合,不然元梨一個人也扶不動他。
謝岑星也不是完全喝醉,在車里坐了一會,元梨正在高架橋上跟著前車走,聽到他突然開口。
“梨寶,我好開心啊。”
元梨會心一笑,“我也開心啊。”
謝岑星側頭看窗外的車流,高樓大廈,萬家燈火。忽然對著車窗一笑,也不管元梨看不看得見,“不是,我真的開心,真的。以后我每天起來就會想到,我們要結婚了,要一起有個家了。可能還有個安靜或者調皮的孩子,那只胖貓,以后要是你喜歡就再養只狗,只要不拆家,屋子里肯定很熱鬧。”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謝岑星今晚性格溫吞,說話煽情,笑的又軟又呆。頭發亂了也不知道,頂著亂了的頭發歪頭和元梨暢想未來。
元梨開車認真,還要分出神來回復他,不然謝岑星還會撒嬌。
“梨寶,我們的蛋糕拿了嗎,我才吃了兩口,我要留一輩子。”
“梨寶,能不能再給我做個小人,做一個你,我想放辦公室看。”
“梨寶,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啊。”
元梨不勝其煩,耳朵被他吵熱了,看著小區門就要到了,敷衍著說,“結,結婚!馬上!”
謝岑星腦袋雖然混沌了些,但是還能記住,只記得她說馬上。
第104章 .&
一百零四顆小甜梨&
真醉假醉
醉酒之后的謝岑星還不太好糊弄, 元梨要走就拉著她的手不放,一路上都要跟她牽著手,讓元媽媽笑話了一路, 說元梨管的嚴。元爸爸幫著扶回客房,一路上謝岑星一直沒有說話, 低著頭坐在床邊。等人走了, 伸手攔腰抱住元梨,黏糊糊地靠在她腰上, 臉貼在她肚子聽她呼吸起伏。
“梨寶,你不能走。”
元梨推推他的腦袋, 這人就像粘人的大狗狗似的,抱著不松手,也不肯換衣服。“松開,我給你拿衣服換, 真不走, 這是我家,走哪去啊。”可是她叫不醒一個喝醉的人, 尤其是跟平時判若兩人,完全變了個樣子的人。
若是平時, 攔腰抱,說話嬌氣, 粘人,這都是元梨的活,現在全成了他耍賴的手段。
謝岑星已經有點清醒了,就是腦子暈沉沉的,又不舍得松開她,抱著元梨坐在自己腿上, 親親嘴巴,親親她的耳朵,一個又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元梨臉上。
元梨來不及感動,被他的酒氣熏得頭暈,嫌棄地推開他。
謝岑星委屈地看著她,手指按著元梨的嘴,用力捏了一下,“梨寶不給我親,那我給你親。”
看他又要貼過來,元梨連忙叫住,“你洗漱,洗完給你親。”
聽到洗漱,謝岑星不愛動了,他就像跟隨本意,抱著元梨不分開。腦袋往元梨肩膀一靠,正面抱著她,和她交頸相擁。
若是平時還算浪漫,但是現在元梨無比嫌棄,好說好商量,終于說動了他去洗漱,還是要她也進去陪著一起。
客房沒有獨立衛浴,元梨牽著他回自己房間洗。進到浴室,給他放好洗漱的東西,然后準備到門口等,“好了,你洗吧,洗完澡,我給你拿衣服去。”
謝岑星皺眉看著她,“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