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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媽媽啊,因為佩佩有她媽媽給買,我媽媽沒有媽媽給買,我給媽媽。”
一句話把他媽媽感動到了,沒想到自己無意說的,媽媽再也沒有媽媽的話,讓他聽到了。
君君對外婆的印象不深,老人家是在他兩歲的時候沒了。他外婆和林木婉是姐妹,但是林木婉也是一度哭暈過去,謝岑星在身邊陪了幾天。
元梨也有些感動,捏捏君君的臉表揚,“真乖啊,那姐姐告訴你,其實不用,你可以問姐姐再拿一塊蛋糕,當然了,也不是白給你的,你要給姐姐端盤子才行。等以后想吃蛋糕了,來找姐姐啊!”
小孩吃蛋糕的時候,元梨和君君媽媽聊天,說起最近的購物心得。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帶著君君去上課,約元梨下次來家里吃飯。
送走君君之后,元梨給謝岑星發微信,問他幾點結束,她要去接上父母,然后晚上在家吃,她親自準備四菜一湯,高級待客標準。
謝岑星進門的時候,元梨正在廚房做粉蒸肉,今天晚上還有她買回來的金瓜餅,其實就是純南瓜餅,起個名字突然網紅了不少。
元爸爸空口吃了一塊,連連夸贊好吃,讓元梨有空試著自己做下,純南瓜餅健康還味美。
“小謝,桌上有炸好的酥肉,你嘗嘗,梨梨還有個菜,等會吃飯。”
謝岑星好久沒有下班回家,迎面感受到屋子里的家的味道,和冷冷清清的屋子不同。有人關心,有人念叨他工作忙不忙,有人在給他準備晚餐。以往和元梨住一起,屋子里是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他以為那就是家,現在看來,多了一份父母輩的關心,家圓滿了。
“好,那我洗手換個衣服。”
元梨把砂鍋端上來,正好謝岑星也換好衣服出來,她拉著謝岑星去拿碗筷,突然靈機一動。
“星星啊!”
“嗯?”
“如果你現在只有一塊蛋糕,你給阿姨吃,還是給我吃呢?”謝岑星拿碗的動作突然一頓。
第98章 .&
九十八顆小甜梨&
防火防盜
元梨還無辜地眨眨眼睛, 期待地等著答案,眼里滿是看戲地意思,就等著他怎么說。
謝岑星也不苦惱, 把手里的碗擦干凈摞在一起,看了一眼外面, 確定沒人過來, 對元梨勾勾手指。好奇心作祟,元梨附耳過去, 怕聽不清還踮著腳聽。
“給你,都給你, 我媽現在有范叔叔,不用我給,以后我的都給小梨子,行不行。”
謝岑星的答案不符合元梨的預設, 沒有新意, 還自稱智商高呢,也沒想出什么驚為天人的回答。元梨雖然心下一甜, 但是不表現出來,不滿地哼了一聲, 剛要走就被謝岑星拉住。
“等會,你問我了, 我是不是要問你一個,才叫公平。”
元梨疑惑地歪頭,“問吧,別問我什么,你和我爸掉水里的事情啊,你倆都會游泳, 我不下去了,你們自己游吧。”
謝岑星得端著碗往外走,路過元梨的時候,問她,“如果家里只有一份飯,我連續加班幾天才回到家還沒吃飯,那只貓也是幾天沒吃到飯,我們同時餓著,這個時候你給誰吃。”問什么父母和他,那有什么意思,他倒是想聽聽,貓跟他,怎么選?
元梨為難地說,“你跟它吃的又不一樣。”
可是謝岑星開始翻起舊賬,“上次你沒給我買衣服,出去逛街一天,給它買了兩件衣服,那個時候怎么就說‘,謝岑星,你不能看不起貓權啊,貓怎么跟你不一樣了,難道貓生不配有新衣服嗎,糊糊就要裸奔嗎’,是吧。所以來吧,梨寶,選一個。”
倆人往外走,元梨一臉為難,走路也慢吞吞的,最后終于下了決定,一臉地痛苦說,“給你吃,然后讓糊糊寶貝跟我一起餓著,那你舍得嗎,我會餓瘦的,糊糊也餓的皮包骨。”
謝岑星看著她擦不存在的淚水,擦的時候還要抬頭從指縫間偷看自己,淡淡地說,“舍不得,所以你和貓吃,還是我餓著吧。”
元梨抱著他胳膊晃,差點讓謝岑星握不住手里的碗,警告她不許跳,好好走路。
看到父母都在餐桌那,元梨小聲和謝岑星打小報告,“我媽可是都讓我看婚紗了,你快好好表現下,爭取拿下我爸。”都提示到這了,該知道怎么辦了吧。
謝岑星一想到元媽媽慈愛的目光,心下一暖,但是就想逗一下元梨,看她炸毛的樣子。故意拖著長音,猶豫不決地說,“我倒是不急,總要讓叔叔阿姨放心,等個三年五年也沒關系。”
元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他說的話,“你怎么不四舍五入,來個十年呢?”
謝岑星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其實,未嘗不可,那樣挺穩定的。”看著他去擺碗筷,元梨氣的握緊拳頭。
吃飯的時候,謝岑星依舊是謙虛有禮地和元爸元媽聊天,偶爾還能說出以兩件趣事,把倆人逗笑。
元梨看著其樂融融的聊天,也插不進去話,憤憤地夾起一塊小排骨,在嘴里走一圈,吐出一塊骨頭。
謝岑星看著她吃的鼓鼓的嘴巴,像個小倉鼠似的,專挑著菜里厚重的胡蘿卜給她夾了一塊,“多吃蔬菜。”
明知道今天都是她愛吃的肉,碗里還有只小獅子頭,這看著就不好吃的胡蘿卜,干嘛給她。元梨嫌棄地用筷子扒拉開,繼續挖獅子頭吃。
元媽媽看她挑食,忍不住開口,“多大的人了,還挑食呢,快吃了。你看人家小謝,都知道提醒你葷素搭配,你這一晚上吃多少肉了。摸摸肚子,還吃呢。”
元梨頓時委屈了,“媽,有肉吃,誰吃菜啊。”反正她是不喜歡。
說的元媽媽又給她夾了一塊胡蘿卜,雪上加霜,“快點吃了,不然今天都給你吃。”
元梨不敢反抗,怕再招來胡蘿卜,到時候桌上的配菜都給她了,夾起胡蘿卜一點一點往嘴里送,跟吃藥似的,好在還有點味道,不然吃不下去。
偏偏謝岑星還‘善解人意’地問元梨,“是不是吃肉膩了,覺得吃點菜挺好。”
元梨嘿嘿一笑,吃個小排骨壓壓驚,皮笑肉不笑,“是呢,可好吃了。”
吃完飯,元爸元媽下去遛彎,倆人要去附近走走。元梨監督謝岑星干活,順便報仇。
謝岑星站在料理臺后面,把洗好的碗拿出來擺好,用百潔布擦臺子上的水漬,元梨則是掛在他身后,腿纏著他,趴在他耳朵邊監工。
“這個碗沒擦干凈,還有杯子,底座有水呢,扣你錢哦!”
謝岑星在她的嚴格監督下干完活,慢條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回手護著元梨,健步如飛往臥室走,本來是護著的手,逐漸改成固定。
元梨原本是趴著給他增加重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眨眼就回到臥室門口了。
他一松開手,元梨就往下跳,直接坐在床邊,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說,我爸媽不在家,你進我房間干什么?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