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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梨甚至在想,自己老了之后,能不能有這么多聯系緊密的朋友。那個年代的朋友都是相互扶持志同道合, 精神慰藉的伙伴。現在的好多朋友都是一起吃吃喝喝,晚上夜店,白天逛街刷卡,很少能夠維持住友誼,所以她身邊的朋友也顯得格外珍貴。
想到朋友,元梨就拿出手機跟時菲聯絡下感情,問問準表嫂在干什么,怎么不來看看她準阿姨,巴結下準小姑子。
打了電話才知道,時菲正和沈青之選房子,倆人打算換個大點的,早點裝修,以后當婚房。
元梨聽著發酸,明明她先戀愛的,怎么現在落后了一步,這倆人都奔著婚禮去了。
時菲還羨慕她呢,萬事都有謝岑星安排好,不用自己去操勞。沈青之畢業答辯之后就要去醫院工作,比她還忙,放假的時候,她還心疼他平時太累,讓他多休息,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她去做。
“房子買完還要裝修設計,我倆都打算從簡,怎么舒服怎么來,至于婚禮什么的先往后拖,領證么......我們打算年前就去領紅本本。”
元梨聽著她語氣里的幸福,滿滿羨慕,“太快了吧,這就有紅本本了。”
時菲傲嬌地說,“是他著急,我才不急呢,我還是大好年紀,青春年華。”
等了小姑娘好幾年,沈青之熬出頭之后只想盡快把她圈住,畢竟時菲還小,他都要三十了,年紀一大把,實在等不及了。
元梨也不知道算婆家人還是娘家人,這會給她出謀劃策,“他這么急還不給你準備好點,什么大鉆戒啊,小金條啊,該有的必須有。”
電話那邊都被她逗笑了,“你敢不敢當面跟他說,鉆戒什么的還好,這金條我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以前她跟元梨喝完酒就做夢,天天喊著要囤金條,什么珍珠首飾都不如金條保值,每天就抱著金條睡覺,醒來才覺得自己是個富婆,銀行卡里的數字哪有金燦燦的小金條好看。
元梨一拍胸脯保證,“你放心,等我見到了,好好批評他,掙那么多錢有什么用,不給媳婦買金條,留著干什么!”
聊到最后,元梨約了時菲和沈青之到家里吃飯,她下廚做,等小姨有空的時候,再大家一起聚餐。
轉身又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謝岑星,讓他下班跟自己一起買菜回去,晚上看看要不要留下住,他可以帶著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過去,萬一留下住呢。
【梨子:你想吃什么,晚上給你做】
【x:我想吃小兔子】
【x:各種口味的,小兔子,懂嗎】
【梨子:[白眼],我才不懂】
【x:想吃小排骨,給我做嗎】
【梨子:那你陪我去買菜,給我當司機,給我拎包】
【x:遵命】
元梨給他發個娘娘的表情包,告訴他退下,然后繼續沉迷網友的彩虹屁,看大家吹店里顏值。
不到約好的下班時間,謝岑星就開車到路邊等元梨出來,載著她去附近的超市采購。
好不容易擁有二人世界,他一點不想浪費,放慢了步伐,牽著元梨的手一起推著購物車往前走。
元梨站在冰柜旁邊不肯走,謝岑星拿她沒辦法,看著她在那撅嘴委屈。
“就吃一個么,車里那么熱,吃一個。”比著手指捏起,好像她捏的越小,冰淇淋越小似的。
謝岑星堅定地搖頭,“不行,明后天生理期,等你肚子疼的時候,就該后悔了。”
元梨拉著他的袖子晃,企圖蒙混過關,“哎呀,生理期可能晚兩天的,你讓我先吃么,吃了我才開心,心情好就不會肚子疼了。”
歪理邪說也說服不了謝岑星,他勾勾嘴角,“你選,是要現在吃冰淇淋,還是等你來完生理期,我帶你去吃venchi,給你買巧克力,好不好?”
元梨突然有些糾結,是眼前的小冰淇淋甜筒,還是隔幾天的意大利軟芝士伴焦糖無花果醬的極品冰淇淋,上次她去買了四個口味,其中的開心果是網紅口味,又好吃又新奇,淋了巧克力醬的甜筒配上覆盆子醬也是絕佳搭配。
糾結之下,元梨歪頭看他,天真地問,“就不能都吃么,星星,你不舍得給我多買一個冰淇淋嗎。”
信了她的話就不是謝岑星了,這會給她買一個,疼起來也是怪他為什么讓她吃冰淇淋。謝岑星索性直接推著車往前走,不去看她,然后放慢腳步,注意聽后面是開冰柜的聲音還是跟上來的腳步聲。
猶豫幾秒,元梨還是跟上了他,失落地跟在購物車旁邊,直到謝岑星給她裝了幾個奇趣蛋才好。
“梨寶,拆出來的東西你又用不上,還有餅干盒里的拼圖,什么蛋卷盒里的迷宮,怎么就喜歡呢。”
謝岑星沒少看元梨買可愛的小餅干,就為了盒子里的小玩具,買回來她也吃不了幾口,搞不懂她怎么不直接買玩具。
元梨抬手捏捏謝岑星的臉,光滑的皮膚讓她忍不住多摸幾下,“你懂什么叫快樂,這不是直接買玩具才有的,以前我去幼兒園一哭,我爸就給我塞一個奇趣蛋在口袋里,有一天突然掉出來了,小朋友們就笑我下蛋了......后來我就在舞臺劇里扮演了小黃雞,因為據說我會下蛋。”
一直到結賬的時候,元梨因為沒吃到冰淇淋而不美好的心情逐漸愈合了,上車就在副駕駛乖巧地拆小玩具,還有一個美發娃娃的盲盒,看起來很像是小孩過家家的東西。
謝岑星不由得擔心,要是以后有小孩了,梨子會不會跟孩子搶玩具。
倆人到家的時候,元爸元媽還沒回來,他們說要帶活魚回來,讓元梨先做別的菜。
扎起頭發,穿好圍裙,洗手燒水,然后開始專心備菜。
其實都是謝岑星在做,給梨子扎頭發,然后他穿上圍裙開始備菜。
元梨晃晃他給扎的馬尾,很滿意現在的手藝,“還不錯啊,你再學學復雜一點的發型,給我編個辮子什么的,我就又省時間了,以后早上都你來。”
謝岑星把切開的西紅柿喂給她一塊,笑著問,“那你呢?”
元梨理所當然地坐在高腳椅上晃著腳,嘴角鼓鼓囊囊地吃著西紅柿,“唔,就......我可以多睡一會啊,閉著眼睛你給我扎頭發,然后我再化妝,當然了,要是你連化妝都會了,那我全都省了。”
要準備的菜很多,元梨也不能光看著,拎著蔬菜到一旁洗菜切菜,胡蘿卜邊切邊吃,一直在啃剩下的胡蘿卜尖。
謝岑星側身看到,湊過去咬住她手里最后一塊,“挺甜的。”
元梨嫌棄地看著他,“你也不挑食,還吃我剩的。”
謝岑星挑眉不語,笑了下問她,“沒聽過有個土名嗎,叫......狗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