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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說著,坐在了元梨旁邊,才分開一會,就想看著她。
倆人自成一個世界,無形的屏障把駱飛凡隔離在外。
元梨關(guān)心地問他累不累,把助理送的茶水給他倒了一杯,摸摸杯子的溫度,還可以入口才給他,“潤潤嗓子,空調(diào)太干了,你喝點水。”
謝岑星接過來喝下,看到紙袋上店里的logo,帶著炫耀的語氣說,“不用給我送吃的,等中午去吃飯,我再去拿,拎著多累啊。”
“咳咳。”
駱飛凡假裝清嗓子,想提醒兩人,這還有個閑人呢,別給他演什么不能播出的畫面。
謝岑星好像才看到他似的,驚訝地說,“你也在啊?”
幾秒鐘的沉默之后,元梨忍不住笑出聲了,看著駱飛凡黑了的臉,笑的更開心了。
駱飛凡倒是坐得住,翹著二郎腿喝茶,“嗯,你這眼神不行啊,這么半天才看到我,年紀(jì)大了,該服老了。”
謝岑星回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們同歲,彼此彼此。”
好朋友就是拿來損的,能坑的話,還要坑一下。
在這坐了半天,駱飛凡慢悠悠地起身,縷平西服下擺的褶皺,裝作不經(jīng)意地說,“老謝啊,那我先走了。聽說孫總家千金說,要約你干什么,是滑雪還是看展?啊,不對!看展是邱董家千金,嘖嘖,艷福不淺啊。”
說完一溜煙就走了,只給屋里兩個人留下這么個驚天雷。
元梨扯扯嘴角,掛起一個假笑,“什么滑雪,看展?”
謝岑星很想把駱飛凡追回來,給他解釋清楚,但是現(xiàn)在眼前比較重要,握著元梨的手把玩,看著她的眼睛解釋。
“沒有,沒去,不可能。”
第78章 .&
七十八顆小甜梨&
誤會什么
角色分配好, 元梨腦子里的戲就拉開了帷幕。
她先抬手按著眼角,假裝隨時要哭,聲音盡量像紫薇靠近, “你說,你跟她看雪看月亮, 看了一整夜。從詩詞歌賦談到哲學(xué), 我都沒有和你看雪看月亮,也沒跟你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你說啊, 說啊!”
盡管元梨捏著嗓子說話,聲音也比紫薇要粗一些, 只是加了百倍的矯揉造作,把這股子甜膩的聲音,配上瓊瑤臺詞,聽的謝岑星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就算是梨子發(fā)出聲音, 他也受不了。
元梨控訴地看著他,就看他這么解釋, 謝岑星也沒讓她失望,按照她的預(yù)期開口說, “沒有,就跟你看雪看月亮。”
沒人知道謝岑星是怎么說出來看雪看月亮這句話的, 他說完就蹙眉不展,眉頭緊緊皺起。
她抱著頭使勁搖晃,像是要把眼睛瞪出來似的,睜大了眼睛看謝岑星,不可置信,仿佛天都要塌了。“不, 你騙我,你才不是,你就是舍不得你的什么千金。”
謝岑星還要陪她演下去,一看都到了時間去午休,牽著元梨起身,貼心地微微俯身給她穿好外套,把領(lǐng)口的重疊都整理地極為認(rèn)真。
還不忘皺眉提醒她,“別緊著嗓子說話,要是沙啞了,難受的是你。下次好好說,別學(xué)電視劇,看點正常的,我不是給你存了紀(jì)錄片嗎。”
“看多了會餓。”
謝岑星下載了很多紀(jì)錄片,元梨經(jīng)常放著看,但是其中有很多兩個人吃飯時候看的美食紀(jì)錄片,中外都有,元梨越看越餓。
元梨低頭看給自己系外套扣子的人,微微側(cè)身,讓他把自己衣服袖子的蝴蝶結(jié)重新系一下。謝岑星彎腰低頭給她系帶子的時候,元梨拿出手機(jī)搜附近美食,邊看邊問他,“我們?nèi)コ允裁窗 !?
因為帶子細(xì)又短,所以謝岑星廢了好大一番功夫系好,手指都有些不會打彎了。
“想吃什么都行。”
這個范圍太大,元梨都不做參考。
倆人攜手為坐電梯下樓,要不說巧合呢,剛好碰到駱飛凡也要出去,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厚著臉皮跟在謝岑星另一側(cè),于是二人世界變成三人同行。
駱飛凡還期待了一把,不知道他們吃什么去,要是什么情侶套餐,那就給他單點一份,他不介意自己獨享二人餐。
元梨只好如實說,自己還沒想好吃什么,猶豫著呢。
駱飛凡搓搓手期待著,“不用猶豫,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店,咱們開車過去。”
謝岑星淡淡地說,“沒帶車鑰匙,就在附近吃,不然我出錢,你打車去。”
駱飛凡還一副好說話的樣子,連連點頭,“行啊,附近就附近。”
于是步行去商場五樓選了一家融合菜,三個人吃四菜一湯,倒是正好。
駱飛凡看著謝岑星給元梨燙餐具,倒熱水,遞給她小零食,眼睛都發(fā)酸了,心里就像是有棵檸檬樹似的,酸的直冒水。“嘖嘖。”
元梨沖他呲牙,“都請你吃飯了,還挑撥,什么千金不千金的,你以為是偶像劇呢。”
駱飛凡摸摸鼻子,想著他媽在家看的電視劇可不就這么演的嗎,“我說的可是真事,老謝長成這樣,又年少有為的,哪次酒會什么的不是一堆人往上湊。”
說到了元梨好奇的地方,就差拿個本子出來記筆記了,豎起耳朵認(rèn)真聽,“都有哪些?”
等上餐太漫長,服務(wù)商端來的小零食可以打打牙祭,駱飛凡一口一個鍋巴,嘎嘣嘎嘣地嚼著,“我看看啊......小網(wǎng)紅啊,模特啊,你別說,什么招商會之類的,老謝一去,就有人給他遞聯(lián)系方式。有一次,他還被塞了房卡,真是艷福不淺。”
元梨逐漸握緊拳頭,還有房卡?
一旁的謝岑星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粉拳緊攥,心虛著覆了上去,又怕她會甩開手,“不是,你別聽他瞎說,我沒看也沒去,早就忘了什么時候的事了。”
這事還真發(fā)生過,他受邀參加活動,沒想到同時參加活動的一個小明星換座位過來找他攀談,結(jié)束之后居然還給他主動送了房卡,在停車場堵他,問他去喝酒嗎。畢竟是面對一個年紀(jì)比他小的女生,謝岑星自覺給她留了顏面,也沒聲張,好言相勸。最后是她經(jīng)紀(jì)人來把人拉走了,而他的代價就是,飛機(jī)晚點,白白浪費(fèi)了時間。
元梨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一臉無所謂地跟駱飛凡說,“你別羨慕,等我給你介紹個整形醫(yī)院,你就照著當(dāng)紅小鮮肉整,雙眼皮啊,鼻子啊,打瘦臉針啊,削骨啊,都來一遍,到時候也有人給你送。”如果忽略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這話還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