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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江笑白有些好奇,順便把直播間鏡頭對準他,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還要依靠江笑白的黃符呢,方元尷尬地說道:我在房間,搜到了一個粉肚兜。
江笑白:
江笑白:哈哈哈哈哈
就連裴從安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眼看方元尷尬得快要爆炸了,江笑白這才忍住笑問道:不對啊,你那個身份不是叫玄三嗎?如果按照各自的身份安排房間,你那里怎么會有女生的東西?
他點著下巴,猜測道:難道是女扮男裝?或者女裝癖?
不是。方元示意他小聲一點,這才悄悄說道,這個玄三的衣服什么的都很正常,肚兜是我檢查床的時候在床縫里找到的。我懷疑啊,這是有人留在他那里的。
說著,方元的目光在幾個持有女性身份牌的玩家悄悄看去。
目光落到江笑白身上的時候,被裴從安一巴掌扭了過去:和小江無關。
這話說得太肯定,方元好像抓住了什么奸情,完全忘記自己的尷尬,而是擠眉弄眼問道:老大你這么篤定,是白夢華和丁景同有什么關系嗎?
現在還不確定,得等到之后線索更多一點才行。江笑白拄著下巴說道。
一道熾熱的目光打在身上,江笑白隨之看去,發現是那個抽中白芷身份牌的女生。注意到江笑白發現了她的目光,白芷連忙低下頭,隱瞞自己的行為。
江笑白疑惑。
他應該和這個女生不認識才對,剛才的目光卻很有針對性,按照這個思路來想的話,那就只能是白芷和白夢華之間的矛盾了。
好家伙,單就這么一會,就牽拉出這么多的矛盾關系,也不知道明天究竟是什么樣的了。
吃飯,剩下的吃完再想。裴從安提醒道。
江笑白點頭。飯菜方面江笑白沒有看出問題,之前的調查里也顯示丁幼堂不是那種會在這方面害人的性格,所以江笑白吃得很放心。晚上的時候,天已經很暗了,江笑白擔心裴從安一個人會遇到危險,確定他平安回去以后,這才揮揮手和齊日回了后院。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后院有一座枯井。齊日走前說道,晚上的時候經過那里最好小心一點,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人不住在一個院里,白夢華的房間位置更好一些,江笑白推門回去,順手打開了房間的燈。
雖說老宅的裝飾偏向復古,但是吊燈這種東西還是有的,不過是那種拉線的。慘白的燈光照在屋子里,江笑白的動作一頓。
那雙紅繡鞋又變回了它原來的模樣,腳尖正對著床。明明沒有人過來,這雙鞋的位置卻又變換了。
【白白實在不行你去找裴大佬睡吧,這個時候找好基友不寒磣】
【我總覺得房間里正有人在盯著我們看】
【柜子動了,我先溜了!】
沒事,大家早點休息,我也要睡覺了。江笑白和他們揮揮手,順手關掉了直播間。
直播間一關,他行事更加隨意。手捏黃符走到繡花鞋前,江笑白蹲下來提起繡花鞋,想要繼續給它擺成一正一反的樣子。
一道黑色的陰影逐漸來到他的身后,江笑白握住鞋,手捏黃符驟然向身后貼去。
背后空無一人,黃符在房間里空蕩蕩飄著,江笑白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瞇起了眼睛。
半晌,他笑了一聲,隨手將繡花鞋擺好,然后躺在床上休息起來。桃木劍就放在他的枕邊,江笑白琢磨著真要有什么東西過來,他可能真能來個夢中捉鬼。
房間里西洋鐘的指針移動著,寂靜的房間讓時間移動的聲音越發明顯,江笑白躺在這種聲音里,反而有種被催眠了的感覺,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月亮懸掛在屋檐,關燈后的房間里只有月光照了進來。待到烏云掃過月亮,帶起一小片陰影之后,屋中逐漸凝聚出一個身影。
她穿著大紅喜服,挑起的蓋頭下露出一張秀麗的面容,然而勾起的嘴角卻與垂眸的眼睛形成對比的,使得來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床邊的紅繡鞋不知何時再次指向床鋪。紅衣女子赤.裸雙腳走到床邊,俯身注視著沉沉睡去的江笑白。
她低頭湊近江笑白的臉頰,朱唇輕啟,就要向他吹一口氣。
還未動作,一柄桃木劍立在她秀頸之上,僅僅是搭在上面,紅衣女子脖頸上便冒出一絲黑氣,黑色的傷口猙獰上面也有盤旋。
江笑白睜開眼睛,盯著腦袋上方那張臉頰。
女子驟然低頭與他對上,想嚇一嚇他,散散他的陽氣。秀麗的臉頰變得腫脹泛黃,沒有眼白的雙眸里,黑色的血從中流了下來。
江笑白嘶了一聲,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麻煩下次別往我臉上流血,多臟啊。
紅衣女子臉色僵硬了一下,憤憤注視了他一眼,繼而消失在房間里。
等到女人消失了,江笑白這才坐起來仔細思考剛才的畫面。雖然臉已經被破壞得和原本沒幾分相似了,可他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張臉與白夢華是有幾分相似的,甚至很可能就是白夢華。
如果那真的是白夢華,鬼怪死后會維持她死時亦或者是執念最深之時的模樣,她為何是穿著嫁衣的樣子呢?
怎么也想不通,江笑白索性不想了。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半夜兩點了,江笑白打了個哈欠又睡了過去。睡之前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貼到床邊上,防止剛才的情況再次出現。
嚇不嚇到兩說,血掉到臉上真的挺臟的。
等到他睡著了,房間西南角里,紅衣女子再次出現,只是這次卻不過去,只是用陰惻惻的眼神注視著他。
不過這些眼神早就被睡過去的江笑白給屏蔽了。
倒座房里,方元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雖說每個人身份卡不一樣,但是丁幼堂也不會真的去給他們安排太差的房子。
方元的房間也就小一點,但是被褥那些都是全新的,所以睡著和在旅館里也沒什么兩樣。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方元哆嗦了一樣,卻還是沒醒來,反而拉著被子更緊了一點,還把自己縮到了被窩里給自己取暖。
外面沒有人進來,過了一會,有水聲出現,接著地面上出現了水跡。就像是有水生生物在蠕動一樣,那團水漬極有目的性地向著方元的床鋪走去,待到走到方元床邊,伴隨著水汽聲,一條腫脹的胳膊從空中出現,向著床鋪上方元抓去。驟然,床鋪忽然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將面前的胳膊彈飛出去,隱隱間還有一道焦糊味傳來。
房間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方元終于醒了過來,奈何上下眼皮就像是在打架一樣,他只能看到一個穿著裙子的背影匆匆忙忙從房間里爬了出來。
又是一道冷風吹來,方元被吹得一激靈,也徹底醒了過來。江笑白給他的黃符已經化作飛灰滑落到了地面上,方元捂著胸口慶幸不已:幸好有小江給的黃符,有驚無險,有驚無險。
第二天一大早,江笑白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黃符就被用了。隨便收拾了一下,江笑白就往東廂走去,結果正撞上了匆匆跑出來的齊日。
出什么事了?江笑白疑惑。
方元昨晚被襲擊了。齊日神情嚴肅,幸好有你的黃符幫他擋住了攻擊,他這會應該去找老大了。
江笑白松了口氣:我就說早上怎么感應到黃符被用了。既然能發消息那估計沒什么事情,正好我要去東廂,我們一起過去。
齊日點頭,兩人緊趕快趕到了東廂,就聽到裴從安正在訓人:你說你昨晚睡死了?
方元低著腦袋,羞愧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