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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在玩家群里引起了騷動。
什么叫做多了幾個?難道他們里面還有其他東西混了進來?
正想著,王武又翻了一頁,連忙解釋道:是我看錯了,確實十二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一下住處吧,村子里沒有旅館什么的,你們只能住在村民家里。一共三戶能留人,咱們每戶分過去四個人,你們看看抽簽行不行?
其他人都在點頭。江笑白卻緊盯著王德壽,一臉若有所思。剛剛他沒有看錯的話,說是多了人的時候,王德壽好像打了個手勢吧,難道王武改口和他有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一直在調整大綱,今天更新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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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王家村
能收留他們的總共是三家。分別是村長王武家以及王德壽和王生榮家。
抽簽分到王生榮家里的是何源、沈穎以及那對新人情侶。
分到王德壽家里的是中年大叔,林楚以及一對姐妹花。
分到王武家里的則是江笑白、裴從安以及另一對情侶。
這次的任務者里面,情侶好像格外得多。別看只有兩對,卻已經是總人數的三分之一了。
分配好了人數,王武拿出一個表格送到眾人面前:都填一下自己的名字,到時候我們好對上人。
江笑白接過表格,想了片刻,在上面填了江笑二字。有時候名字這對東西也不是輕易就可以透露給別人的,更何況還是在這種鬼怪存在的地方,親手寫上自己的名字,誰知道后面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看他這么做,其他三人也有樣學樣,各自編了個名字或者添字少字,也胡亂杜撰了一個姓名。
等眾人填完,王武將表格疊了兩下揣在了兜里,這才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大家就先過去認一下自己的人。去我家的和我一起,德壽,你順帶把其他人送到王榮生家里。
好。王德壽嘴里叼得煙,含糊地點了點頭。
現在不是個說話的好時候,裴從安點了下手機示意何源他們手機聯系,然后和江笑白一起跟著王武離開了。
村長家就在晾谷場北面,房子就在大路畔蓋著。二層小樓,里面還帶著一個院子,看起來家境也還不錯。王武帶著他們轉了一圈,從后院小菜地到院子里的鴨籠、豬圈。讓江笑白比較驚喜的是,村長家是有衛浴的,這樣的話他們晚上收拾起來也更加方便一些。
你們住在二樓,兩個房間都收拾好了,你們兩人住一間是沒有問題的吧。王武極好說話,還給他們解釋原因,我爸腿腳不太好,爬樓也不容易,我們都在一樓,有事就可以叫我。
大家都說沒問題,并且很快就分配好了舍友。
江笑白肯定是和裴從安一起的,那對小情侶則是另一個房間。
小情侶的房間還挺正常,到了江笑白房間,兩人推開門就有些尷尬。被褥是大紅色,窗戶上還貼著囍字,至于墻上則掛著一副結婚照,又大又顯眼。
這明顯就是個婚房,結果被分配到了他們這里。
王武也有些尷尬,撓著頭說道:隔壁那床沒有這個房子里的大,你們兩個大男人也肯定住不慣。我家娃前段時間剛結的婚,這不是還沒有收拾嗎?你們先湊活著住吧。
江笑白僵著臉問道:那這婚房的主人?
唉,那是我兒子和兒媳婦,兒子前段時間出了點事,行動不便,我們就把他搬到樓下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們可千萬別嫌棄啊。
人家都想得這么周到了,他要是嫌棄豈不是顯得事情多。江笑白解釋道沒有,哪里的話,就是害怕不太好。
這也沒什么。你們放心住就是了。王武樂呵呵的,擺擺手讓他們收拾,說是晚上叫他們一起吃飯,然后就先一步離開了。
江笑白打量整個屋子,剛進來的時候只感覺到了紅彤彤的喜慶,這會王武離開,只剩他們兩個人了,江笑白卻從那紅色里硬是看出來兩分陰氣沉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陽快要落山的原因,房間的紅色都染上了一層陰影,莫名顯得陳舊。
墻上掛著的大幅的結婚照里,一男一女穿著喜服,微笑著注視他們。此情此景下,那臉上的笑容卻有幾分嚇人,仿佛有兩個人正炯炯地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江笑白皺眉,在旁邊找了個紅布想要把結婚照給罩住。裴從安察覺到他的意思,先一步拿起一塊紅布,輕輕松松就給遮住了。
沒有了那股攝人的視線,江笑白輕松了很多。他伸了個懶腰,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說道:今天坐了一天的車,真的好累啊。正說著,裴從安的手機響了,是何源打過來的。
裴從安接通電話,那邊立即傳來何源的訴苦聲:老大,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啊?
裴從安把王武家的情況說了一遍,何源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綠了:真好啊,最起碼你們那邊暫時看不出來什么問題,你可不知道我和沈穎待得這一家究竟有多奇葩。
他說得江笑白都有些好奇,湊近問道:怎么說?
裴從安開了免提,讓他能聽得清楚一些。
何源大口大口倒苦水:我們去的王榮生家里是老式的院子,只有兩間好房,一間是王榮生夫妻倆的,一間是給他們孩子的。我們住的就只有幾間土房,別說衛浴了,用得都還是旱廁,我真害怕晚上出門一腳踩在坑里。最重要的是,王榮生他老婆脾氣真的太差了,看見沈穎和另一個女孩子就大罵晦氣,說這種孩子生下來就是討飯的。我都迷惑了,咋地她不是個女的了。不過她也是厲害,一家五個男孩,年紀互相也差不了幾歲,晚上坐在院子里盯著我我都瘆得慌。
江笑白有些想笑,又有些憐愛他們。這種明面上的奇葩,還是對著客人的奇葩也是很少,偏偏還被他們遇上了。
不過這個村子里的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頑固,也許王榮生妻子對女孩的蔑視也是這里謎團的一部分。
他下意識把心里的話問了出來,倒是讓何源想起了一件事情:對,我記起來了,今天王榮生媳婦聽到那倆姐妹花去了王德壽家里,還是單身的時候,還嘲笑了兩聲,說是讓我們少和那倆人聊天,不然小心遭了災。王德壽家可瘟著呢。我尋思她這模樣也好意思說別人。
按照王榮生媳婦的話,那王德壽家似乎有大問題,而且對女孩子來說危機更大。
可江笑白覺得,這三家目前似乎都有些問題。
真要解決這里的問題,還得在這里多呆一會,才能弄清楚具體的情況。和何源囑咐了一聲讓他們多注意晚上的情況,明天早上一起在晾谷場集合總結信息,江笑白就關了電話。
裴哥,你下去吃飯嗎?江笑白摸著肚子問道。
有了上次完山中學的經驗,這次四人都儲備了不少的食物。只是再多吃的也經不起他們的揮霍,還不知道要在這里留多久呢。最重要的是,飯桌上也能問出不少的東西,要是不下去光在屋里待著豈不是錯過了重要信息。
以防萬一,少吃一點。
兩人聊完不久,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王武站在外面,笑著說道:正巧呢,晚飯快做好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兩人點點頭,發現那對情侶也這站在外面。他們似乎很謹慎,一路上也不和別人說話,就是黏在一起,時刻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周圍。
江笑白他們下去的時候,廚房的香味傳了過來。做菜的女人和房間里結婚照上面的人很像,只是看起來多了兩分憔悴。自始至終她都沉默寡言沒有說話,他們下來都沒有引起對方的波動。等到飯做好了,女人拿了一份出來給他們,剩下的一份則被她端著送到了隔壁的小屋子。
王武扶著自己爹走出來,見到江笑白好奇地望著兒媳婦方向,苦著臉解釋:孩子生病以后就不愿意見人了,我們也不好催他出來,索性就讓他和他媳婦一起住著,兩人也是命苦啊。
按照他們了解到的消息,夫妻倆這是剛結婚丈夫就出了事。還是行動上有些不便,妻子看著憔悴不愿意和人交談似乎都能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