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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這是陳程恩問的。
相奴說道:金字塔在哪兒,我之前只說有人越獄,但沒說是誰,你們給我指明方向,我就不把你們給抖落出來。
相奴心想,金字塔是陵墓,郁蘇雖然可能已經死了,但他靈魂還活著,好端端的應該不會給自己修這種東西,除非金字塔要存放一些特別的東西。比如說,他的心臟?
滾吧,我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呢!又是王南這個嘴賤的。
相奴冷笑了一聲,緊了緊拳,緊接著又有嗚嗚聲傳來,相奴平靜了一下,問道:我手里抓得這藤蔓是誰的?
陳程恩忙道:是林成的,這是他舌頭,你快放開他
相奴聞言,松開了手,林成飛快的將藤蔓收回去,相奴無語道:他為什么要伸舌頭出來,萬一舔到了什么東西的話不覺得惡心嗎?
林成好不容易收回了舌頭,終于也能說話,他痛苦道:我也不想,但是用手腳都被鎖住了,只有干活賣力的時候才會被松開一點
相奴咋舌:真可憐呀,我之前還遇到逢和嘉了,她還可以出去到處轉呢,自由的很,怎么你們卻被看起來了,還被人拿鎖鏈捆著。
李越都要哭了:別和我們提她了,虧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好人,可沒想到她早就投奔了監獄,她根本不是來通關任務,而是去應聘的!
你逃跑以后,乘務員立刻封鎖了整個列車,然后逢和嘉還拿出了聘書給那個乘務員,然后和郁蘇,就你那個姘頭把我們都給一網打盡了!
聘書?相奴輕咦。
陳程恩解釋道:據逢和嘉自己說,1號車廂和其他車廂的乘客人數按理來說也是一樣的,多出來的那三個,其實都是有其他目的的。比如說逢和嘉,她就是去監獄應聘的。還有那個逢和璐璐應該也是,只不過她運氣不大好,還沒到終點就瘋了。
相奴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啊他也說嘛,逢和嘉和逢和璐璐看上去也不像是好人呀,怎么也會被圣城發配呢?搞半天原來是另有目標。
至于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相奴沒問題應該就是郁先生吧。
陳程恩解釋完了,也假裝自然的問道:那你呢?你不是都離開那輛列車了嗎?怎么又回到監獄來了,你找獄長要修的那個金字塔有什么目的嗎?
相奴說道:你不要管,你告訴我它在哪里就行了?
林成從里面遞出一個小葉芽兒,說道:你拿著這個,它可以給你指路?
相奴沒接,而是問道:這是你舌頭?
林成:不是,是我頭發。我瘋了才把我舌頭割下來給你。
相奴這才接過這片小葉芽兒,小葉芽兒很嫩的一根,只有一片尖尖。
林成告訴相奴:你可以拿著這葉芽兒給你指路,它的葉片往哪指,你就跟著走就可以了,它會把你帶到金字塔那里。
相奴捏著這小葉芽兒看,慢慢地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容,聲音卻很溫柔充滿信賴:這片葉芽兒真的那么管用嗎?你們確定它能幫我找到我的目標,而不是把我引進敵營嗎?
對面沉默了片刻,咋咋呼呼的王南沒聲了,過一會兒林成才說道:怎么會呢?我們還想你替我們瞞下我們越獄的事情呢。不過你不能出賣我們,你要是出賣了我們,我們就也把你的下落告訴監警,你也不會好過的。
相奴意味深長地笑道:好啊,不過你們最好別騙我哦,不然,你們會后悔的。
大家紛紛回答:我們不會騙你的。
相奴挑挑眉,不置可否,告別了這些故人,捏著這根會轉頭的葉芽兒,當真跟在后面走了起來。
相奴仗著這里是自己娘家,自己又是鬼怪,一點也不怕陷阱,到處亂走都不帶慌的。
而他也很好奇,林成是真的要把他帶到那個不知道修來干嘛的金字塔那里,還是會把他引到別的地方呢?
作者有話要說:
郁先生:其實我修這玩意沒什么想法,我就是不想白供飯,所以給這些人找點事情干干
第104章 ④④
相奴走著路, 腳步卻如同舞蹈一樣輕快活潑,唇抿的很緊,兩邊唇角的弧度卻勾起, 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就是覺得有一點詭異。
相奴越往前走, 監獄里的岔路就越多, 勾勾繞繞的仿若一個巨型迷宮。
相奴瞎了不短的時間,視覺記憶并不怎么樣, 而那小葉芽兒四處晃蕩, 更是帶著相奴兜了一大圈子, 相奴深入里面以后,更是不知道自己跑哪去了。
眼看著小葉芽兒四處轉悠,卻既無法帶自己走出這個迷宮監獄, 又沒有給他帶到一個固定的目的地,相奴的心情頓時就有些煩躁了。
正巧,郁蘇又再次聯系了他, 問相奴現在在哪里,他過去找他。
相奴想了想, 問道:郁先生, 你知道你的監獄是一個巨型迷宮,并且所有的墻面幾乎一樣, 都沒什么差別嗎?
郁蘇:
郁蘇:我明白了,那你就找個地方固定站著,不要到處亂跑,等我去找你。
相奴歪了歪頭, 拒絕道:我想轉一轉,最好趕在你近來之前找到你的心臟~
郁蘇淡定道:不要想了, 你在這里找不到的。
相奴很疑惑,郁蘇再次強調道:寶寶,別亂跑,站在原地等我。
郁蘇:你說有人越獄,那可能有怪物跑出來了,萬一它們傷到你就不好了。
相奴覺得自己沒那么脆弱,順便又把王南他們給賣了。說來也湊巧,為什么偏偏碰到越獄的還是自己的熟人呢?
不過得知是要越獄的是他們幾個后,郁蘇懸著的心放心來了一點,那群人啊烏合之眾,純粹是抓緊來湊數的。
也難怪他們能撬開監獄的墻,畢竟墻的厚度和堅硬程度是與被關押者的實力成正比的。
只能說,那群人的實力導致關押他們的墻極為薄弱,甚至薄弱到了用蠻力和工具也能毀壞的程度。
當然,那種程度只有一點,比如說,他們可能努力了很久,但卻只破壞了那么一個小洞。
不過一個小洞也很打臉了,郁蘇馬上就要彌補上錯誤,杜絕所有人逃脫的可能。
郁蘇:我對他們已經夠寬容了,這些人放副本里,估計都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他們卻還不夠滿足既然這樣,我就再滿足他們一點吧。
相奴可不覺得郁先生現在說的這個滿足會是什么好話,想也可能,那些人的下場非死即殘。
相奴想了想,回復道:郁先生你打算怎么懲罰他們?
郁蘇:我不喜歡拿人形的東西去做食物,所以就讓他們當花肥吧。
郁蘇:如果運氣好,或者會躲沒有被吃掉關鍵部位的話,他們興許還能夠活下來。
郁蘇:我善良吧?
相奴沒理會郁蘇問自己善不善良那話,簡直毫無回答的價值!
相奴:花肥是我之前睡的花園嗎?
郁蘇:嗯。
相奴夸贊:它們長的很漂亮!
郁蘇看到這話,冷峻的眉眼立刻溫柔了下來。
郁蘇心滿意足:你喜歡就好,你比我花園里所有的花都要美艷,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當你睡在我的花園里時,它們都被襯托的黯然失色,我想在那里擁抱你。
相奴盯著那個擁抱兩個字看了看,心想,這個擁抱是我想的那個擁抱嗎?郁先生您真是一如既往的病嬌重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