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奴的父親皺眉,不贊同道:你說的不錯,可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死,永生那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真的嗎?相奴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他的父母閉上嘴,微妙地氛圍彌漫開來。
相奴微微閉眼,隨后說道: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找個合適的地點聊吧。
相奴父親立刻說道:去校長室!
他不自在地笑了下:這個學校以前是我們家的墳場,因為說學生的精氣重,可以壓制鬼魂,后來就被改建成了學校。我們家生意起色后,我就把這個學校又買了回來。
相奴點點頭:怪不得這個學校里的所有人都那么喪心病狂,建在我們家的墳場上日積月累之下,恐怕早就被侵染的不人不鬼了吧。
相奴父親沒吭聲。
相奴盯了他幾秒,說道:我和王知慧說幾句話。
說完,也不理他父母兩個,直接轉頭找王知慧去了。
在他被轉身走了一段距離后,相奴聽到他的母親用著非常輕的聲音很不甘愿的與他父親說道: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是指王知慧嗎?
相奴思索道,他的父母是為了王知慧而來的,不是為了他。這一點他在剛才就已經確定了。
在整合這個學校的背景等一系列線索,相奴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學校里存在的故事都是蓄謀已久。
他敲響了宿舍的門,過了一會兒門才被打開一點點的縫隙,王知慧的頭從門后露出來,將宿舍里擋的很緊,她問道:什么事?
相奴說道:我爸爸媽媽來找我了,你等下告訴王巧巧、逢和嘉和清風的話,不用找我。
王知慧直勾勾地看著他,心想,不用找他?而且相奴好像漏了一個人的名字,他的意思是,點名的這幾個不用去找,然后讓沒點名的去找他?
比如說相貍?
王知慧心中有困惑,卻沒有問出來,只是問道:我去哪兒找巧巧姐?
去你的弟弟那里。
王知慧聞言,臉色猛地一變,她點點頭,重重關上了門。她和舍友的恩怨還沒有解決。
相奴拉了拉領口,抿了下唇,像父母走去說:我們走吧。
他的母親又看了一眼王知慧的方向,忍不住說道:那個女孩不能放走
相奴淡淡問道:為什么?
她是祭品!
父親輕輕拍了下母親的手:別胡說。
相奴打量著他們:我有一個朋友,他和我說過,我的世界被一個獻祭陣法包圍了,媽媽你現在也提到了祭品,你和我解釋一下吧,祭品究竟是什么,被獻祭的又是誰呢?
第94章 ③④
相奴父親早就想好了答案, 被相奴詢問時也毫不心慌,鎮定地說道:祭品有很多,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成為祭品, 但被獻祭的存在卻是你。
相奴淺淺地哦一聲:是嗎?
他的父親皺眉問道:你不相信?你應該能夠感覺的到,我們所布置的陣法與你之間的聯系, 它擴大了你的領地, 增強了你的力量,成就了你
是的, 從感覺上來講, 的確是這樣的。
假如沒有相貍的存在作為對比映襯的話, 他可能就會信了這一番話。
相奴看著他的父母,問道:相貍呢?
然后相奴看到,他的父母對視了一眼, 隨后小心翼翼地問道:他不是被你吃了嗎?我們后來回來別墅,除了滿地的血以外,什么都沒找到
那他的內臟呢?相奴直接問道:他一開始把我的內臟剖出來給他自己用了, 那他自己那些被挖出來的內臟又哪去了?
相奴的父母沉默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問道:相奴, 你的表現不像是一般的鬼怪, 你怎么那么清醒還有,你和剛才那個女孩又是怎么認識的?
爸爸媽媽是在對我的經歷好奇嗎?相奴跟在兩人的身后慢慢走著路, 他的父母似乎擔心他走丟了總是會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
是啊,你是我們最疼愛的孩子,在你死后,我和你媽媽費了很多辛苦才將這個鬼域建成, 這難道還不夠證明我們的愛嗎?
相奴有些想笑,這算是什么證明方式?就因為他變強, 得了好處?
可是,變成祭品的相貍在找回內臟的過程中,他的力量也增強了呀,更別說,相奴的心臟還下落不明
心臟作為軀體的核心,對于相奴而言的意義重要無比,相奴的父母的確用陣法賜予了相奴強大的力量,但是卻偷走了可以控制他的心臟。
與其說是將力量賜予相奴,不如說,他們將相奴視為掌控力量的傀儡來的更為妥當。
相奴輕輕抬手,手掌按在了心臟上,那里空落落的,手掌處沒有任何波動,但是他的耳邊卻傳來了心臟鼓動的聲音。
這個地方也有一顆心臟,但好像依然不是他的。
不過兩顆心臟的出現,足夠他掌握并運用一部分的力量了。
相奴下意識動了動肩肘,好似有什么東西要從他脊背上破繭而出,周圍的白霧也跟隨著滾動了一番,變得濃稠了些許。
相奴輕輕咬了下唇,眼珠變得烏沉了一些。
相奴的父母突然停住腳步,警惕地在周圍看了一圈,隨后回頭看了相奴一眼。
漂亮的青年睜著狹長的冷眸靜靜地看著他們,那雙習慣了空洞的眼眸在驟然變得聚焦專注以后,讓相奴父母還有一點不習慣
想到這里,相奴父母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導致他們的腳步都頓了一下。
但他們并沒有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而是加快了趕往校長室的步伐。
相奴跟在他們身后,在進入校園區時,寂靜的氛圍被打開,各種細細碎碎的輕聲密集交雜在一起,單獨的一道聲音不大,聚集在一起后卻嘈雜極了,更是充滿鬼祟的味道。
相奴父母的速度不算快,但是從宿舍到校長室卻依然走了很久。
當相奴跟在他們身后進了校長室后,順便把門也帶了起來。
相奴在一個沙發上坐下,父親坐在了他的對面,母親則躊躇著在沙發后的架子上來回走動,手指擺弄著架子上的擺件,不敢回頭看一眼。
分明是鬼怪的世界,這個辦公室卻和正常的世界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