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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他在思索了片刻后,終于慢慢說道: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我當時把那些內臟放進箱子里時,那些內臟還是很新鮮的,本身的味道和血味都特別沖。而那個客戶還特別要求我不準拿水沖洗,看在錢的份上,我就忍了,但那腥味非常大,非常沖!
任偉亮強調了兩遍特別沖,可見那味道真的不小。
但在進入車站、環境變成墳場以后,我就聞不到那味道了,那股腥味忽然就消失了。
還有那墳場的環境也非常奇怪,最中間是個靈車,然后周圍都是一些墳墓。那些墳墓有的墓碑非常精致,但是卻只有土,并且土堆砌的非常高。而一些墓碑非常簡陋,就插了一個小木牌,但是墳墓卻砌了青磚白瓦,很矮。這些墳墓都亂擺著,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那些磚墳或多或少都圍著土墳周圍,沒有一個是單獨放置的。
任務者低著頭,陷入思索之中。
相奴忍不住撿起相貍,把相貍的臉對準了任偉亮,相貍一看到這個想給自己開膛破肚的人便火氣直冒,一雙眼睛恨得通紅。
任偉亮被相貍看的心慌,是真的心慌,生理上的而非心理上的。
在相貍看過來時,他只覺得渾身氣血翻涌,心口有種悶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任偉亮忍不住皺眉轉過身,背過去不看相貍,催促道:你有毛病吧,趕快把他對過去,沒有讓他對著我看。
相奴冷幽幽問道:我已經問了你很多遍了,那兩個紙人長什么樣子。
任偉亮這才想起來相奴的疑問,主要是后面一大串的問題比相奴這個問題更有深度似的,任偉亮就下意識跳過去了,回答了更值得討論的問題。
任偉亮剛想回答,相奴卻已經把手指撥上了相貍的唇線上,扯著他的唇線說道:你要是再顧左右而言他,我就要把這線拆了,放相貍咬你了。
任偉亮無語:你當你是放狗啊。
相奴一默,相貍面容頓時越發扭曲。
任偉亮煩躁道:媽的,我告訴你就是了,你趕快把這玩意移開,別讓他再對著我了。
相奴安靜地看著他,任偉亮手按在心臟上調整了一下,恢復了一點平靜,開口道:那兩個紙人臉上涂著腮紅,看模樣,一個是男紙人,穿著黑馬褂,一個是女紙人,穿著黑裙子,其他的沒什么特別的
相奴聽著連連點頭,任偉亮看了他一眼,眼中飛快閃過一抹兇光。
第86章 ②⑥
其他幾個任務者見相奴一直追問著那兩個紙人, 還以為相奴對于那兩個紙人有什么想法和線索,王巧巧忙追問道:相奴,那兩個紙人是不是身份上有什么問題, 你認識?
相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微哂:我是個瞎子呀, 就算我以前認識他們, 見面了如果他們不主動提的話,我也無法把他們代入到我認識的人的身份中。
王巧巧聞言有些失望, 嘆道:那你為什么要那么執著的追問著那兩個紙人的身份啊
相奴沒有說話, 只是手指痙攣般的蜷縮著抽動了幾下。
為什么呢
大概是因為, 那兩個紙人是他的父母?他很好奇?
相奴沒有對王巧巧說謊,在不知道副本發展的情況下,他的確沒見過他的父母, 所以也不知道那兩個紙人的身份。
可誰讓他是這個鬼域的核心呢,這里的一切都對他展開開放,對于未經歷的事情他充滿了不真實感, 但他的確知曉著每一個故事的全貌和每一個鬼怪的身份。
雖如此,但相奴自然不可能對王巧巧實話實說, 于是他略僵硬敷衍的挑了挑唇角, 淡淡道:因為我問過他好多次問題了,可是這個家伙卻只是無視我, 我很不高興。
就因為這樣的理由嗎王巧巧頗為無語,仔細看了看相奴的神情,有些分不清他是真這么想還是隨口敷衍他們。
逢和嘉輕咳一聲,認真的拉著這幾個任務者討論著副本:很明顯, 副本目前的關鍵線索都集中在了那輛靈車上,當務之急, 我們得想辦法把那輛靈車給找出來才行。
怎么找啊,除了一個時間提示以外,我們根本沒有其他關于靈車出現的線索呀,那個時間提示有還和沒有差不多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眾人或靠或坐在任偉亮的公交車旁,兀自思索。
相奴撿起布娃娃一般的弟弟,替他擦干凈臉上的灰塵,然后又把他抱到車上放在了第一排的座椅上。
放好相貍后,相奴也回到了任務者中,和他們認真商量起了通關方法:其實還是有些線索的比如說,靈車出現的契機,可能是源于交易,也可能是源于任偉亮帶來的祭品。
對了還有味道。清風提醒大家道。
他四處張望著看了看,若有所思道:任偉亮在進入靈車境域后,就聞不到箱子里的血腥味了,因為那兩個紙人要求他將箱子里的東西放到靈車里,所以排除在進入靈車域內后祭品直接被吞吃的可能后,那就是靈車域內本身就有能夠隔絕氣味的能力。
啊,也不對,與其說是靈車隔絕了氣味,不如說,它讓進入靈車域內的人失去嗅覺來形容更準確一點。
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失去嗅覺啊。
死人的話,或者說魂體,算的上好端端的人嗎?相奴問道。
大家靜靜地看了他幾秒,任偉亮臉色難看的問道:什么叫死人?
活人應該看不到靈車的吧?相奴真切的困惑道:死人的東西,不就是只有死人才能看到嗎?
任偉亮磨了磨牙齒:但你也不能這么說啊,如果說,只有死人才能看到靈車,那我們要找到靈車的話,還必須先得自殺去死一遍?
相奴輕聲道:我可沒讓你們自殺,我的意思是,我們或許有某種方法能讓我們呈現出假死的狀態,然后進入靈車里,并不是我們真的要自殺,成為一個真正的死人。如果必須真正的死人才能看到靈車的話
相奴頓了頓,沒有說話,其他卻肢體過來。
逢和嘉努了努嘴,故意斜了任偉亮一眼,淡淡道:那曾經進入過靈車的這位又算是什么呢?
任偉亮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什么意思?懷疑我的身份?
相奴目光奇異的看著他,被他盯著打量的任偉亮充滿了不舒服的感覺,相奴說道:沒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說話之前多想想嗎,別急吼吼的就開始質疑別人的話。
任偉亮摸了摸褲口袋,從里面摸出張卡片來,低下頭森冷道:同樣的話奉還給你,你們還指望我開車帶你們出去、也不想被我給直接弄死的話就最好別再說一些讓我聽著就很不高興的話。
王巧巧捏緊拳頭,低聲惡狠狠地抱怨道:太猖狂了,他一個殺人犯也太猖狂了!
逢和嘉古怪地笑了笑,手指按上了面皮,隨后又放了下來,她淡淡的,不滿道:行了,別再浪費時間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