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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觸手簡直比X醫(yī)生當初硬塞過來的蟲母的蜜液還要惡心,讓人根本無從下口。
好在脫離了女尸后觸手好像也喪失了意志,木呆呆的躺在地上沒有反應。
黑霧和聲音逐漸遠離這棟的酒店,相奴的體態(tài)也慢慢恢復正常。
只是被黏液腐蝕出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完好,但是鎖骨上的牙印卻沒有消失。
相奴盯著地上這根觸手看了幾秒,滿臉凝重的站起來,決定先把這東西放一放,然后走到了那句女尸身旁。
可能是因為相奴化為怪物前一直惦記著要給相貍開膛破肚,在他變成怪物后他就擁有了十根極為尖銳鋒利的指甲。
那長長的指甲僅是輕輕一劃,就在女尸的胸口正中線中化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相奴隨意地剝開那層皮肉,露出了女尸腐朽的內里。
她的胸膛里一片糊涂,可能是死了太久的原因,也可能是那根觸手扎根的緣故,內里只有一團模糊不清的黑色血肉,唯一一個存在的色彩便是左下方一點露出了一個大洞的脾臟。
很顯然,之前的觸手就是扎根在其上。
相奴翹著手指,避免鋒利的指甲將那個小小的內臟直接劃得四分五裂、碎成八瓣。
相奴捧著脾臟走到床上身體僵硬的相貍面前,面帶笑容地欣賞了他驚恐的神情很久,最后輕輕道:弟弟,我又給你開膛破肚了哦。
相貍顫顫巍巍地閉上雙眼,幾乎不敢去看。
他胸膛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不痛,卻讓他發(fā)自靈魂的顫栗。
皮肉慢慢地分開向外翻卷,將傷口越拉越大,冰涼的風似乎順著傷口吹進了他的身體里,給相貍帶來滲入骨髓的寒冷。
他閉著眼,額頭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感受著手指在他的皮肉里來回翻弄了很久,卻不敢出聲問一句。
直到許久以后,他感覺皮肉被人拉攏著合起來后,相貍才慢慢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剛在我的身體里放了什么?
相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而是拉開了門,頭探出去往外張望了一下。
因為聲音的遠離,任務者們的狀態(tài)稍微好了一點,正好他們聽梅姨說的也差不多了,就從梅姨走了出來,往相奴這邊趕來,準備看看相奴這邊的情況,順便問一問剛才那動靜和相奴他們有沒有關系。
相奴探出頭看了看走過來的幾人,伸出手制止他們前進的腳步,獨獨叫住清風:你們先別過來,清風過來就行。
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黃鑫頗為不懷好意地道:相小哥,這任務可是所有人都參加的,我們都有知情權,你憑什么不讓我們過去!
相奴瞇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語氣微妙地問道:你確定你想進來?
黃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相奴冷冷笑了笑,對王巧巧她們說道:或許,你可以先問一下王巧巧她們,1906號房間里有什么再說。
黃鑫抽了抽面皮,不由問道:哪里有什么?
在他問話的時候,清風已經(jīng)一顛一顛地小跑到了相奴身旁,大聲道:我來了!
黃鑫他們攔都來不及,相奴把清風拉進門里,直接將門重重一合,把幾人都關在了外面。
清風瞥了眼床上木然的相貍,問相奴道:小師弟,你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呀?
相奴也懶得糾正他這稱呼,拉著清風在觸手旁蹲下來,糾結地比劃了一下,問道:這東西你有沒有什么法術把它變小?
清風低下頭沉吟,似乎研究了起來,相奴趁著他觀察的時候站起來重重拿木棍砸了一下墻,墻上的淺光隨著他的動作一閃而過,使沉思中的清風微抬了下頭。
清風恍惚地看著他,相奴問道:墻上這東西,是宗主的杰作?
他這猜測其實沒有根據(jù),只是相奴覺得這觸手像極了紅皇后的手,但紅皇后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但假如她出現(xiàn)了,那么再出現(xiàn)多點別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清風思考了幾秒,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相奴喃喃:看來這東西真的是郁先生的杰作啊,特意送來給我補營養(yǎng)的嗎?他倒是一直惦記著我不過。說起來,郁先生這次怎么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我呢?
當然,這倒不是相奴有多想郁蘇了,就是以前他做任務時郁蘇總是要強制打開他的任務面板和他聊幾句的,這次卻一聲不吭,真是很奇怪呀。
清風蹲在地上低頭摳著手指,聞言小聲問道:要怎么聯(lián)系?
相奴看了看左手心那顆艷麗的紅痣,清風抬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憋了很久終于逮到機會說了一樣,飛快道:這是你的副本、你的世界!有些事情得你同意,他才可以做的。你不愿意他打開面板,他當然就沒法和你說法。
相奴聽著清風的話,總感覺話中怨氣很深的樣子,實在不像是清風本人的口氣。
想起某人的小心眼,他不自在地放下手,心中怪自己多嘴,好端端地多問這一句干什么,心里這么想著,面上卻否認道: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可是我不知道,也沒有收到什么特別提示啊。
他的話仿佛按下了一個開關,幾乎瞬間,掌心的紅痣就開始熱烈滾燙起來,似乎提醒著相奴有人在聯(lián)系他。
只不過,面板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跳出來,這一次,相奴自己也可以控制面板了。
相奴有些好奇地握了握手掌,手指點在那顆紅痣上,把溫度又按著消退了下去。
一低頭,清風正偷偷摸摸地瞧著他,相奴抬腳輕輕提了下他的屁股,輕聲道:看我干什么,你想辦法把這觸手給變小一點讓我?guī)С鋈ァ?
清風抱怨道:大材小用,我可不是被送來給你用來做這些事的。
相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瞇起狹長的眼睛問道:那你過來的目的是什么?說說看?我現(xiàn)在還不大懂。
清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張開手,鼓起臉頰朝掌心猛地大吹了一口氣。
并無異象出現(xiàn)。
清風低聲道:這座城市的核心是別墅,因為一切都從你的那棟別墅開始。而核心屬于你,所以這座城市也是屬于你的,但準確來說,也只有核心是屬于你的而且你的別墅,也是五行中、陣法中的一部分。
換句話而言,其實,你也是獻祭中的一環(huán)。只是沒有相貍的獻祭部分那么明顯。
清風這般說道,躺在床上動不了的相貍聞言眼中立刻有了神色,使勁轉著眼睛往相奴臉上看去。
相奴眼中劃過晦澀的光澤,手指輕撫著掌心上的紅痣:這樣啊
看來這個任務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麻煩一點,并不是他的平推福利副本呀。
第76章 ①⑥
相奴閉了閉眼, 對清風說道:我去衛(wèi)生間里待一下,你想辦法把觸手給變小呀。
清風那張胖胖的小臉都揪成了一團,勉勉強強地問道:你要把這個變小干嘛啊?
吃。相奴神情淡定地從口中吐出一個字眼。
清風看著地上這東西, 神情很難以形容,喃喃問道:這東西真的有人能下的了嘴嗎?
相奴也很無奈:可如果不直接吃的話, 那要怎么處置它, 難不成給扔掉嗎?那也太浪費了吧?
清風眼神使勁地瞅著相奴的左手,就差明擺擺的告訴相奴郁蘇有解決辦法了。
相奴恍然點頭, 不再給清風繼續(xù)出難題了, 轉身將門一關, 進衛(wèi)生間去和郁蘇私聊了。
衛(wèi)生間的地上有一些粘噠噠的水跡,但總體還算干凈,相奴站在鏡子前觀察著自己的手掌, 點開了掌心上的那顆紅痣,熟悉的任務面板跳了出來。
他聯(lián)絡人里的對話框欄只有郁先生一位活躍用戶,但是點開和郁先生的對話框后, 相奴卻并沒有收到來自郁先生的消息。
明明剛剛手心熱度滾燙了好半天呢。
相奴奇怪,手指虛虛點在半空的屏幕上來回滑動著, 思索著郁先生那邊的情況。
見他半天沒有動靜, 郁蘇那里終于忍不住了,???已經(jīng)正式為郁蘇, 發(fā)來消息:你為什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