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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香拒絕:我不去二樓,我就在一樓。
逢和嘉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被動配合,但不主動參與,態度頗為隨意,任偉亮也是比較悶的,坐那兒不動。
最后王巧巧說道:我建議是大家最多幾樓都去轉一下,說不定還能發現別人漏掉的線索。
相奴已經站了起來,對清風道:我們都行,我和清風先去四樓看看了。
說完就往樓上走去,清風連忙巴巴地跟上。
逢和嘉也站起來:那我們就去三樓吧。
厲香忽然叫住逢和嘉,他問道:你以前真的和相奴一起做過任務嗎?
逢和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問道:是啊,這有什么問題嗎?
厲香低著頭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問題,這很好。
逢和嘉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看了任偉亮一眼,和他一起走上了三樓。
王巧巧和王知慧對視一眼,只覺得這批隊友都充滿了詭異,這讓她們兩個很是不安。
厲香抬起頭往最頂層看,似乎在看著相奴的背影,猶豫了一下,竟然也跟著上樓去了。
黃鑫看著厲香離開,想了想沒有建筑他,而是盯著桌上那張黃色元寶圖案的卡片愣愣出神。
也不知道大家是忘了還是怎么回事,這張卡片居然被大家留了下來。
黃鑫猶豫了一下,悄悄把這張卡片拿起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四樓,這一樓很沉寂,雖然沒多少灰,但一眼望過去就能給人一種這一樓很少有人踏足的荒蕪感,從門再到墻紙上的布置。
相奴和清風說:這樓是閣樓,房間里放的都是一些很久都不用的舊東西。我覺得是垃圾,不過我爸媽覺得這些是回憶。
清風問道:這是你的家嗎?真漂亮啊,比玄言的家漂亮多了。
以后可以給你。相奴說道:對了,只有你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副本里嗎?郁先生還有蔣超和宗主呢。
他們也在呀,蔣超和宗主在郁尊者身旁。
相奴輕輕皺眉:那郁先生在哪里?
清風說道:他在你的心里。
相奴目光閃爍了一下,取出了那張掛著赤紅玫瑰的卡片盯著看了幾秒。
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清風小聲說道:有人上來了。
相奴沒有抬頭去看,他已經知道了上來的人是誰。
你也成為了任務者嗎?來人問道。
相奴將卡片收起,露出認真思考的模樣,隨即想到了一種有趣的可能,忽然愉悅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厲香,或者說,相貍問道。
相奴回頭看著他,歪了歪頭,彎著那雙細長的眼眸說道:你是覺得,我成為了任務者,所以不可怕了,于是就不畏懼我了嗎?
相貍瞪著眼睛冷冷道:就算你是鬼怪,我也不怕你。你死在我手里第一次,就可以死在我手里第二次!你的死因我清清楚楚,我隨時可以通關這個副本。
哦,真的嗎?相奴走到他面前,捧出相貍的臉,相貍與他對視了兩秒,控制不住地移開了眼眸。
相奴在他耳邊輕聲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為什么不離開呢?壞弟弟,你不會以為自己還可以在哥哥的地盤胡作非為亂來也不會被欺負吧?
他的手指狠狠掐進相貍的下巴里,在蒼白上留下幾道深深的青紫指印:你這個小瘋子總是沉不住氣呀,哥哥都還沒有確定你的身份呢,你就那么著急的蹦出來,就好像以前,那么瘋、那么急的就對哥哥下了殺手
相貍吃痛的握住相奴的手腕,被他狠狠推到在了地上。
相貍張大眼睛,像是回憶上一次被他掐住脖子被他生生撕開胸膛的一幕,不過相奴并沒有那么做。
雖然他也下意識半跪在了相貍身旁,一只手已經掐上他的脖頸了,不過到最后時,相奴瞇起眼睛,又放開了他,然后將相貍扶起來抱在懷里意味不明地說道:進入圣城成為任務者后,你也獲得了生命點值治療自己吧?不過看上去好像成效不大的樣子,你看上去還是那么的脆弱呢
第65章 ⑤
相奴手指點在自己的眼尾上, 笑吟吟道:哥哥的眼睛已經治好了哦。
他刻意地眨了眨眼睛,雖然沒刻意賣弄風情,卻靈艷逼人。
相貍下意識轉過了頭, 反應過來后臉就扭曲了一下,惡狠狠道:你別得意, 你只有一雙眼睛有問題所以當然恢復的快, ,我只是身體太差了所以需要的生命點值更多而已。等我徹底恢復以后,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再像剛才那樣壓制住我!
可你不會再有機會了。相奴在他耳邊冷冷說道:你會留在這里, 留在這座哥哥的城市, 永遠。
相貍眼睛瞪大了一點,他吞咽了一下喉結,問道:你到底是任務者還是鬼怪?
相奴拍了拍他的頭沒有說話, 逢和嘉和任偉亮延著三樓的階梯走上來了,逢和嘉好奇地看了一眼抱著相貍的相奴,對著任偉亮的方向點了點下巴:喏, 他在樓下聽到上面有點動靜,非要上來看看, 我就和他上來了。
相奴冷冰冰的目光投到任偉亮的身上, 垂下眼睛沒有說話,手卻又慢慢滑到了相貍的脖頸上, 沒有用力,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相貍色厲內荏,表面上會時不時大喊,但內心的惶恐卻在許多微小的細節上暴露的徹底。
比如此刻, 他就咬緊了牙關,乖乖待在相奴懷里, 一下也不掙扎。
相奴松開他的脖頸,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頭,輕率的舉動如同拍著一只小狗一樣,相貍抿住唇,沒有吭聲。
任偉亮猶豫地看著那個漂亮驚艷的青年和他懷里雖然蒼白脆弱但面孔卻很精致的少年,問道:厲香你怎么上來了?而且你們看上去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相奴露出完美得體的笑容,輕聲道:其實,厲香的真名叫做相貍,他是我的弟弟,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
逢和嘉面露詫異,任偉亮面色就更古怪了,回想著厲香不,相貍與相奴之前的互動,實在看不出來他們兩那里像是兄弟了。
更何況你們是兄弟的話,為什么相貍之前不承認,而你也表現的不認識他?任偉亮充滿懷疑地說道。
相奴平靜道:因為我以前有眼疾,是個瞎子,我是在進入這種世界獲得生命點值以后才把眼睛治好的。所以雖然以前和弟弟朝夕相處了很久,但我并不知道弟弟的模樣。
相奴的解釋挺合理的,任偉亮又看向相貍:那你為什么不認你的哥哥?你以前也看不見嗎?
相貍咬著牙說道:那倒不是我、我和哥哥在進入任務世界之前,正在鬧矛盾,我們不歡而散,所以這次見面一開始不想認他。
任偉亮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對兄弟,實在想不出什么樣的理由能讓這對兄弟在經歷生離死別以后還互相鬧著別扭,更何況,相貍當時對相奴的惡意實在不像是偽裝出來的。